第一个是过去那个组的同事,在亲戚家喝多了酒后,半装糊涂地打到我手机(开始还想说是不是打错)。这个人是祖辈移民非洲的印度裔,和我一块合作过。人比较冲,我俩刚开始时几乎无法合作,后来经常交杯换盏,渐渐mellow多了。我最近换组,他资历比我老(年龄不一定),总想我最好别走,但他们现在是老印铁三角掌权(其中一个政府老油子巨讨厌),在那里会窝气。对一些遗留的事情,我和他有些不同处理方式,让他比较恼火,居然在我的新同事面前想教训我。我当时大白天没太理会他,第二早发了封信,要他放弃骚扰,说我没有兴趣去工会告他。有事就论事,别弄成personal。并要求他到办公室当我面道歉。后来他自己过来两次,跟我附近座位的同事晃悠,我装作很忙没注意。结果到了周末,他还是自己打来了这个电话。:)
我跟他其实还算比较掏心的,一些个人的问题互相都知道些。另外,他知道我对印度人没有歧视(他也好像对华人没有),因为我现在就一直住在他邻里附近一个印度裔朋友家里(这个贴就是在他家用中文软件写的)。
第二个是一个白人同事/朋友,他才20多岁,本地某名校文科肄业,最后一年没读完。这次我才知道真正原因,他有抑郁症,据说是单极性低落(而非双极性,要么亢奋,要么低落),一直在间断地服药。好像从18-19岁就开始了。今天他告诉我,他9岁就丧父!。。。又是一个童年有缺陷的人。他告诉我
每次当他帮他姐姐看小孩时,他就感到轻松愉快。现在他看我老锻炼运动,又是健身俱乐部,又是龙舟训练比赛,又是骑自行车满城乱窜,他也想锻炼了,认为这可能很有用(觉得我精神很好:))。
我劝他说,现在多锻炼,以后等有机会,该成家立业养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