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又到了。天蓝蓝的,空气清新的像个小姑娘。隔壁的黑大妈JEAN,笑嘻嘻的从她家的山下走过来,给我送了一筐她田野里面的柿子。
柿子红红的像一堆小娃娃,欢蹦烂跳的的在我客厅的原木桌子上。我拿出一副我最近创作的水墨丹青:秋瑾图,回送给JEAN。JEAN看着那画里面的柿子,嘴张了半天也合不回来,好不容易合会来了,却非要亲我一个,说:卖古的你斯,职,你居然是个画家,我一致以为你就是个科学家内。
我含笑说到:雕虫小技,小时候在中共的时候恋旧的,现在手生了,不如从前的齐白石,大涤子了。看着JEAN狐疑的目光和不解的人名,我指指那画里面的柿子说:就是这个,很多中共人民喜欢画这个,在秋天的时候,我说的那个齐老头,就是画这个的, VERY FAMOUS,嘿嘿。JEAN好像明白了,又裂开大嘴和我一起嘿嘿的笑了。
送走了JEAN,我迈步到我城堡前的GOLF草地上,想看看美东秋天的景色。远处图图河现在已经成了浅浅的蓝色,全没有了夏天的黄绿。草地也干枯的有些饥渴了,像很久没有女性亲吻的处男。自己种的庄稼却成熟了,但懒的收割,没事情的时候掰个玉米棒子啃啃?
美国的初秋是疯富多彩的,除了要到的好来温鬼节,FIELD TRIP也是满视野的学生。我旁边的农场这些天天都是黄色校车载来的天真烂漫的孩子。看着他们,我好像又天真了许多,要不,在这收获的季节里面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感受呢?
秋叶不多却别致,
微风清爽有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