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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趣事--難忘北大一夜情
送交者: 佚名 2005年07月25日11:55:53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第一次見丈母娘

俺大學一畢業,就去廣州工作了2年。帶着滿心的傷痕又回到上海讀研究生。回上海已是心灰意冷,無心再找女朋友了。這下可把咱哥們急壞了,三天兩頭從復旦打電話。居然打電話讓咱一起工作的另一位同學買兩張電影票,逼咱去和同一研究室的小姑娘看電影。他也就來過幾次,居然把不少底細摸清了。

咱上回提到一起住院的教授,她也着急。天天想着給咱介紹對象。咱沒辦法,還得去。看了幾個,都沒成。咱說,教授,拉到吧。她把眼一瞪,”那麼容易的話,你還用的着咱老太太”?好吧, 咱就從命吧。

一周五,教授來電,通知見面時間,地點, 還特地囑咐穿戴整齊, 因為小姑娘她媽要來。咱可不管那一套,吃了晚飯就坐公共汽車,橫穿大上海,去見未來的丈母娘羅。

還別說,這次還挺對眼的。老太太們把咱擱一邊,她們自己玩去了。一小時下來,還挺談得來。該回家了,一問,咱們坐同一條線,再一說,同一站下。老太太就請咱上她家去坐會兒。咱也沒客氣。(咱可是空手進門的。)

一到家,老太太就張羅給咱弄吃的。煮了8只羊肉餃子。咱南方人,不習慣,也只能咽下去。8只下來,老太太問,好不好吃, 咱只能說 好。問還要不要, 咱趕緊說,夠啦。到是小姑娘看出來,趕緊打圓場。

這不,朋友總是好奇,問當上海女婿是啥滋味,咱們相視一笑,就是那南方人吃羊肉餃子的味道。再問,上海女婿的標準是什麼,咱說,吞下8只羊肉餃子後還能說好,你就夠格了!

蜜月

窮學生的婚禮是簡單的。咱家人千里之外,也不想讓他們費心。她家親戚太多,她都弄不清誰是誰。因此,咱們決定從簡。其實,咱沒錢才是真正的原因。

結婚前兩禮拜,倒是有個意外插曲。咱在廣州認識的一個女孩突然來信說她要到南京出差,要停上海見一面,並要求見女朋友一面。咱只好安排,讓女朋友回上海過周末。她倆逛了一天。女孩臨上火車前扔了一句話:終於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快要結婚了。

只有女朋友家的幾個近親聚了聚。事前也沒告訴他們為什麼。想起她舅舅的尷尬,真是好玩。他下班後來不及換衣服,還是工作服。口袋裡沒多少錢,和舅媽一塊一塊地籌。咱還開玩笑。您回家的車票錢還有嗎?

蜜月是沒錢住賓館啦。還好咱朋友多,杭州已替咱安排好了一套房子。雖然簡陋,但一應俱全。

五月的杭州,繁花似錦,春光明媚。三生石是不去的,咱現實得很,只求今生,不講來世。靈隱寺是要許願的,只是不能告訴老婆。咱許願要雙胞胎,一兒一女。雖沒有對現,但菩薩還是給了咱一兒一女。看來菩薩還是可以到美國來地。

斷橋是非去不可地。那流芳百世的白蛇娘娘讓咱想起站在旁邊的老婆。只可惜咱沒法跟許仙比:他好歹是城裡人,杭州人了,咱不過是一農夫而已。咱雖自許“我丑,但我溫柔”,但也實在是太醜了點。老婆說,你呀,比豬八戒還差一截了。幸虧咱嫁你,不然的話,你想找個替你燒飯的,做你的清秋大夢吧!你媽的擔憂一點都沒錯啦。

逛到那山間竹林,老婆見到那剛出土的竹筍,口水已流出來。問咱能不能偷兩根回去。咱說,你拔,咱把風。拔了半天也無可奈何。咱想起了毛主席的詩句,隨口說出了“小妞撼筍談何易”的佳句。這不,把她惹急了,讓咱拔。咱耐心地給她講扛杆原理,從支點到臂長。。。她急了:少費話,拔出來!咱擺出踢足球的架式,向前踢一腳,往後用腳後跟磕一下,告訴她撿起來吧。她把筍藏在包里,說:到底是名校高才生,連馬尾巴的功能也比咱知道得多一些。

您別說,杭州這地方,山美水美人美,連那嘴尖皮薄腹中空的山間竹筍也特鮮美。有詞為證:

蜜月竹筍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版納行

90年, 結婚不久,咱有機會去參加全國固氮研究會議。會議地點在昆明。會議程序極其豐富。有石林和版納行。

昆明的印象一般。空氣倒是清新,但滇池的水污染太嚴重。過橋米線倒是一道必嘗的小吃。知道那動人的傳說麼?賢惠的妻子為了讓閉門苦讀的丈夫吃上熱飯熱菜,苦思苦想出了一個辦法,把米粉,切成薄片的肉 和蔬菜與燒開的湯分開放,湯上覆蓋着一層油以保溫。妻子把這些端過小橋到丈夫苦讀的書房,讓丈夫能吃上熱的。品嘗這道鮮美的小吃,你不得不為那位賢惠妻子的細心而感動。咱當時就想,要是俺老婆能想出一道菜,從崑山送到上海還是熱的,咱一定申請專利!

石林是阿詩瑪的故鄉,那美麗而淒婉的故事讓咱留戀在那石像前。那時改革的大潮已到了中國的每一個角落。拍照的生意人拉住俺,一口氣就是十幾張。只是旁邊站着的都是花枝招展的少數民族姑娘,讓咱多少有些失望。當然,這些照片後來都成了老婆的把柄, 反革命的證據。

飛機凌晨一點才抵達版納首府景洪。正好是傣族的潑水節,景洪的賓館早就滿了。好在隨行的有中科院院長盧老先生,飛機是包機,賓館也安排在離景洪幾十公里的版納植物園。一下飛機,咱們的車隊就直奔原始森林。

清新的空氣,細細的沙灘,清清的河水,好個世外桃源!植物園的工作人員帶着咱們一行人參觀她們的園林,傣家的村寨,講解傣家人的習俗。說起那傣家女人,里外一把手:燒飯,帶孩子,下地幹活。咱不得不問, 那男人了?工作人員說啥都不干,僅僅在女人下地幹活時看看孩子!咱不得不唉嘆生錯地方啦。好在園長說,傣家女人就愛嫁漢人。咱想着等退休了,有錢了,想找年輕的小姑娘,這還是一條後路了。園長當場拍板,只要誰想留下來,他立刻就造小洋房。只是萬一兩口子鬧矛盾,那可是“民族矛盾”,他也管不了。

潑水節那天,咱們還得出原始森林。出發前,把能找到的飲料瓶都灌滿水。車子穿行在密林之中的泰緬公路上。車到顯要處,能讓你冷汗直冒。想那二戰時,不知多少人為了這條公路而死了。
原始森林倒沒什麼。由於季節還早了點兒,大象還在邊界線那邊了。雨季沒到,大蟒蛇還沒出洞。回來路上,已是潑水的尾聲,成群結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傣家姑娘在公路旁向咱們的車揮手。領隊說有水儘管潑。咱打開窗門,把水專撒向那些打扮得漂亮的姑娘。正得意了,沒想到人家也還有彈藥。迎面一盆水澆來,咱一看不好,關窗已來不及,只好趕緊趴下。可苦了坐咱後面的二老板,一身嶄新的西裝啊。

紅豆生南國。。。那相思樹是要去看看的。打聽好了地方,就去試試運氣,看能否撿幾顆回來送老婆。還不錯,居然撿了十來顆。帶回上海,把故事一講,老婆就說,算了吧,還不知是那位傣家姑娘送你的。咱只好指天為地,讓老婆相信那是咱冒着生命危險從那相思樹下撿來的,她才收下咱從版納帶回的禮物。咱也從這事學會了婚姻的第一條金科玉律:

在老婆面前自作多情是不會錯地。

崑山歲月

太太在崑山的工作是相當不錯的。婚後她也捨不得辭掉。上海她父母的房子太小,而在浦東的房子交通又不方便。所以,咱們的家就安在崑山了。

差不多每個周末咱都回崑山。雖然只有60公里得路,市內交通加市外長途汽車,每次都要花上3-4小時。遇到交通擁擠,5-6個小時也是常有的。去看老婆嘛,有什麼辦法了。咱導師是從英國回來的,經常取笑咱:你已經過上英國富人的生活啦。平常在城裡上班,周末去郊區度假。真幸福啊。

您別說,咱還真住着一幢房子呢。那是一幢兩層的房子,第一層全作倉庫,第二層有四間房,外加200平米的大陽台。那就是咱的新房羅。家具是朋友回上海時留下來的,湊合着用吧,知道崑山不是咱的長久之計。

崑山是魚米之鄉,物產豐富,比咱洞庭湖邊的老家有過之而無不及。崑山的奧灶面和奧灶鴨是上海美食一日游的早餐之地。那奧灶面的傳說可不咋地。據說很多上海人的祖墳都在崑山,因此崑山一帶有不少上海人來祭祖。這帶動了崑山的餐館生意。而麵館是最興旺的。其中有一家,女主人也許特別忙,或者是太懶,每天起床臉不洗,頭不梳,就開始幹活。但她的面最好吃,因而名聲遠揚。而這“奧”之意乃“髒”。當然,現在的奧灶館不會如此髒了。但下面的湯需用中藥,所以,湯是不換的,只加水。所以有百年老店之說。據說越老越好。這面也確實細嫩鮮美。奧灶鴨用中藥煮成,肥而不膩,十分爽口。而陽橙湖的大閘蟹則是聞名於海內外,不知多少空運到港台地區。

太太不大會做飯,也許一個人習慣了,不大喜歡做。這倒成了咱顯身手的機會。咱從魚鄉長大,水產就螃蟹不太熟悉,其它無一不曉。常常買回太太不認識的魚,用湖南燒法,相辣可口。太太呢,每個禮拜前三天吃咱剩下的菜,後兩天不是去賓館,就是在同事家混一頓。這懶病到有孩子後才改。實在沒辦法,就將就着。就等咱回去燒好吃的。還說,如果天天吃好的,咱的手藝就顯不出來啦。

一個周末,咱開完會,來不及換西裝,就回家了。到太太辦公室,正好她下班,咱們就一起去鮮魚市場。正是螃蟹上市的季節。那些魚販子看咱一身西裝,全向咱拉生意,把老婆涼在一邊。那還真讓咱得意了一會兒。回到家,咱還得意吶,跟老婆說,你瞧,連那些魚販子都知道咱是一家之主,把你當咱老婆或小蜜哪。“蜜你個大頭呀!還得意了,那兒的螃蟹販子誰不認識我?咱出手都是大單子,幾十到幾百斤了。人家把你當成咱的客戶啦。想起來啦,老婆人老實,經理比較放心,是她們公司專管禮品採購的。這不,咱又學了婚姻的第二條金科玉:

不可在老婆面前太自鳴得意呀。

青海行

91年,女兒出生。太太一個人帶她太吃力,上海的夏天又炎熱,於是決定去青海過夏天。岳父當時還在青海工作,房子也大。夏天一到,咱也放假,就去青海探親了。

過了中原大地,火車在800里秦川奔馳,南北兩條山脈時隱時現。車到黃土高原,那水土流失真是觸目驚心。山上寸草不生,山腳也就幾根不知名的小草在那黃土上,顯得那樣的孤零。過了西安,明顯感覺到那火車無力揣息。那是火車開始爬坡,兩節火車頭還不夠呢。

西寧真是避暑的好地方。7月的夏天就象上海的金秋10月,早晚還得穿背心呢。西寧海拔2000多米,許多人會有高原反應,殊不知咱這農民,肺活量極大。當年進大學體檢,咱一口氣還沒吹完了,校醫就喊開了:夠了,夠了。那是4。5升。這海拔2000多米還是小菜一碟。

吃的可就不能和江南比羅。地處高原,即使是夏天,蔬菜的品種也不多。但有一樣很對咱的胃口--氂牛肉。那肉沒什麼脂肪,作成五香牛肉,味道相當好。就那青海特產青稞酒,你能體會西北人的豪爽--大塊的牛肉,大碗的青稞酒,兩碗下去,咱就入夢羅。

塔爾寺是班禪的行宮,到了那裡多少有些失望。那哪能跟中原的皇宮比。比起電視上見到的布達拉宮差得太遠吶。也難怪班禪有自知之明,不是達賴的對手,共產黨一來,馬上就投靠了。

西寧近郊的老爺山(不知名字對不對),倒是一個好出處。山不大,但地勢險要。下面三分之一為鋪好的台階,自然容易。那剩下的三分之二可就難啦。咱這從小就能上“無皮樹”的人,也只能爬一半,就殺羽而歸了。

8月1日,老岳父安排咱去青海湖一游。太太很熟悉那兒的天氣,讓咱穿毛衣,風衣,還帶了兩件毛衣備用。只是一上青藏高原,隨行的兩位小姑娘已經不行啦,把咱的毛衣借走。她們也是從外地來的,沒經驗,衣服帶得太少。

車到日月山口,已是海拔4500米。那是進入青藏高原的標誌,也是當年文成公主進藏摔壞寶瓶的地方,見山路之難。隨行的農業廳長讓停車,以便咱有機會拍照留念。天氣正好晴朗,看那滿山坡的牛羊,好一幅優美的田園風景畫!這哪是青藏高原啦。只是那才零上幾度的氣溫提醒咱,這是海拔4500米的高原。站在那高山上,人在天地之間,顯得如此渺小。咱感受到了為什麼那“青藏高原”的歌聲是那樣的高昂。就咱這嗓子,吼出來,也沒用地。

青海湖比日月山要低多了。站在湖邊,西北角,高高的雪山清晰可見。而東南方向的則一片綠色。湖水清清,沒有污染。幾條魚在水下幾米深游來游去,清晰可見。只是湖邊碼頭太冷,咱不敢呆太久,趕緊跑回招待所。

有廳長帶隊,飯菜早已備好。上的青海湖裸鯉,其味道之鮮美,非江南的鯉魚所能比。但也許不習慣,腥味比較重些。上的汾酒,乃是俺的最愛。大呼小叫,差拳行令,好不熱鬧。因天氣太冷,咱拿酒禦寒,就不客氣羅。那3錢的小杯,咱不知不覺,已是20幾杯。大呼過癮,讓廳長大人大吃一驚:你這白面書生,也能如此!回家後給老岳父一個電話。從此之後,老岳父知道咱能喝,經常拿出他的茅苔,五糧液讓咱嘗。唉,他不知咱最愛汾酒和瀘州老窖呢。

“胡天八月即飛雪”。。。回來的路上,已是雨雪交加。車過日月山,廳長問咱是不是還要停一下。看滿車的人都不行了,咱也不勉強。望着雨雪中朦朧遠去的日月山,咱想那文成公主真地想去那高寒的西藏麼?

知道青海的三寶嗎?石頭蛋,山藥蛋,還有青海姑娘的紅臉蛋。哈,那是青海人的幽默。咱更喜歡青海人的豪爽。咱這在青海長大的老婆,兼備西北人的豪爽和南方水鄉姑娘的婉約,也算是咱在走得很辛苦的人生路上的回報吧。

考研

大學畢業那年,因種種原因(恕不便講)報考了北京軍事醫學科學院。報考的是X導師。考試還不錯,三個月後接到面試通知。只是面試的導師是Z先生。那時特殊原因已不存在,去不去北京已無所謂。北京俺還沒去過了,就去看看吧。玩一趟也不錯。

一到軍科院,X先生就來了。告訴俺他已有人選。特地推薦俺去Z先生門下。Z先生是老前輩,名氣很大。因報考的人未達線,推薦了兩位。另一位是北大的。

面試那天,二位副教授,Z先生,還加一位記錄的學生。如此隆重,讓俺這未見過世面的毛頭小伙下了一跳。還沒回過神來,面試的題目就上來了。1。請談一談愛因斯坦和哲學的問題。2。談談人類進化歷史和生產力發展的問題,3。談一談生物進化問題。俺一向對政治不感興趣,那方面讀書不多,加上嘴又笨,(這幾年變化不小,全都是逼出來的。上海姑娘不好哄,上海女婿不好當。)結結巴巴答了一點。到第4題,一道化學計算題,還好俺回過神來,想起高考時俺怎麼算地,還算把答案搞對了。給先生們解釋了一番怎麼算的,面試就結束了,三天后給結果。

這三天俺把北京的著名景點跑了一遍。第四天,那作記錄的學生因來看住一起的朋友,講起了面試的事。他說Z先生還沒確定,他對俺印象不太好,覺得俺是書呆子,考試很好,會讀書,但不會活學活用。俺想想還是算了,這老先生難纏,來了以後的日子還不知怎麼過了。第二天,就到研究生部,讓他們把俺的檔案送回上海。只是後來聽說北大那小子就沒去面試。軍科院後來讓俺分配過去,並保證不在老先生實驗室。俺可不敢。告訴系裡主管分配的領導,把俺送到廣州去了。

廣州兩年,俺又膩了,決定考研。這回挑了中科院上海分院。複習了3個月,就去考場啦。別的還好對付,這政治和英語對俺太難了。二年在廣州早就玩野了,那單詞都丟到爪哇國了。還好,英語選擇題多,俺就AB/CD分兩組,從口袋裡摸硬幣,兩次解決一道題, 還挺快的。監考的都是同事,知道俺不行了,還衝俺直樂了。

兩個月後,面試通知來了。就政治45分,剛好到線。其他都還行,英語也有61 分。匆匆忙忙去上海面試。老先生是中國最早的那批學部委員。俺吃過虧,趕快把哲學與科學的書找出來,一路上翻了一翻。和老先生在他辦公室見面。
“怎麼畢業那年沒考?”
“考啦。面試給栽了。”
”哪兒呀?“
”北京軍事醫學科學院。”
“誰呀?”
“Z先生。”
“哦,是他了。 為什麼栽了?“
”三個問題俺沒答好。“
“哪三個問題?“
俺只能從實招來。
老先生一笑,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然後,老先生就把俺帶着到他的實驗室兜了一圈,指着一張空着的書桌說,“九月分你來了,就坐這兒”。

(俺是老先生的關門第子。以後他都只掛名,不帶了。可惜兩年後他身體不好,讓俺轉了導師。)

一年後,俺跟研究生部的老師混熟了,也去閱卷。俺一向給分大方。有問題的答卷,俺總是能給盡給。一起閱卷的同伴問俺為啥,俺說,當年俺政治才45 分,差點來不了。能幫人就幫吧。這倒好,研究生部的老師聽了,笑起來了:你當時是43 分。俺看你專業課太好,讓閱卷的找了兩分給你。坐旁邊的一位跳起來, 說是他幹的,還宰了俺一頓了。

同志們現在知道為什麼俺要當上海女婿了吧。你看,北大清華不要俺,上海要;軍科院不要俺,上海要。上海女婿雖難當,就沖這,俺也得往火坑裡跳呀!

第二次進京--難忘北大一夜情

研究生第三年,導師要去英國開會,臨時要到中科院總部辦理簽證手續。老闆知到俺一向辦事牢靠,讓俺立刻想辦法弄機票飛北京,並說十萬火急,不計代價。還好,俺上海還有點“路子”,幾個小時就搞好了來回機票。什麼也來不及準備,就直飛北京。到北京已是5 點多了。叫了輛出租車,直奔中科院總部。到那,天都黑了。到招待所一問,早已客滿。走得太匆忙,連北京一大堆同學的地址電話也沒帶。只好去附近的Hotel看看。

人生地不熟,找了幾家,都是客滿。找到晚上九點多,終於找到了北大。一問,說只有浴室還有空位。沒辦法,只能將就,當一回盲流啦。那浴室實在悶熱潮濕,臨時支起的行軍床,十幾人一間。男子漢能曲能伸麼,就一晚上。只是想起導師的護照,簽證材料,俺是一夜沒有合眼。天一亮,就趕往中科院招待所,先把房間訂好,免得又要去北大浴室。倒好,那招待所的人一聽俺是從上海分院來的,就埋怨俺前晚沒告訴她:哎喲喂,您咋不早說您是從上海分院來的,說啥咱也給您擠塊地方來。說得俺老實人熱淚盈眶,想昨兒她連頭都不抬,就把俺轟出來。算是領教北京人的嘴皮子啦。:)。

搞好了晚上的棲身之所,連忙趕往中科院外事辦。把護照遞進去。那男的看了一眼護照,客客氣氣請俺坐下,讓俺真地受寵若驚了。他又多看了幾眼護照,打量俺幾眼,大概覺得俺不是那護照上的人(俺導師是中科院有名的“年青科學家”)。就問:

“您是XXX先生嗎?”

俺說“不是”。

“看你也不象。”

(哈,俺啥時候說過俺是?算是領教北京人的損人啦。)

旁邊一位年歲大點的人看俺臉色不對,怕吵起來,趕快過來打圓場。對那男的說:“又跟老婆打架了,是不是?人家又沒招惹你。” 趕快又讓俺坐下。讓俺耐心等一下,半個鐘頭就好。沒辦法,在人屋沿下,不得不低頭。可不能誤了導師的事兒。還好,半小時,俺代簽了幾個字,就完事了。

招待所住了一晚,就飛回上海。導師把俺好好誇了一番。後來聽說俺在北大浴室過了一晚,實在過意不去,要請俺吃一頓飯了。

俺這兒有一鄰居,媽媽是北大物理系的教授,聽說俺在北大浴室里過了一夜,老給俺說“sorry"了。保證如果俺再去北大,一定安排好吃好住的。還說俺當年要報了北大,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北京的可別砸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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