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成桐九月公開說田剛剽竊,用了兩件事,一件是說近年田剛和慶傑剽竊了丘成桐和H,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誇大其詞,田剛的論文進展不大,但是和丘成桐的不一樣。丘成桐為了加強自己的說法,就挑出1987年田剛的論文來說當時蕭蔭堂就說了田剛是剽竊蕭。而那時田剛是丘成桐的學生。
丘成桐將蕭蔭堂1986年給丘成桐的信全部公布,說明蕭蔭堂在田剛論文發表以前已經向丘成桐責問丘成桐田剛是不是剽竊,這裡面蕭蔭堂還要求丘成桐給蕭蔭堂看田剛的論文,而蕭蔭堂本人已經在這以前公開自己的研究內容和方法,多次演講,丘成桐和田剛都聽過蕭蔭堂演講。
所以的所以,丘成桐當年必定要回答蕭蔭堂的指控,如果丘成桐拿出這些他自己給蕭蔭堂的回信來,必定就是對田剛最佳的辯護。但是的但是,1986年的丘成桐就要大戰2005年的丘成桐了。丘成桐無法自圓其說。只能說,對田剛好的時候,說他不是剽竊蕭蔭堂,對田剛不好的時候,就說他剽竊蕭蔭堂。矛盾啊矛盾。
丘成桐還有一個危險,他不光光庇護了田剛,從蕭蔭堂的信來看,丘成桐也是參與了一步:蕭蔭堂說他的方法有兩部分。“第一部分的結果是約九年前做的。這些結果當時已寫在我手寫的筆記中,我稱之為"reflection method。"約九年前我已將筆記一份寄給你,我文章中第一部分只是從該筆記中抄出來而已。”如果田剛用了,那豈不是丘成桐給田剛的資料?丘成桐在蕭蔭堂提問的時候,知道田剛論文怎麼寫的,也就完全知道田剛有多少可能用了這個方法。如果不小心,丘成桐舉起的這塊剽竊的石頭就有砸到自己的腳上的可能,雖然不是主犯,但也不是無關的旁人,不是簡單的庇護,而有協同的危險了。不砸到自己的腳上,也有砸到小拇指上的危險啊。
所以,丘成桐爆料爆了這許多天,下面有嘎然關門的危險了。
因為,從蕭蔭堂信可以看出,丘成桐當時回信給了蕭蔭堂。丘成桐如果不公布這批信,而跳開這個事情,公布其它資料,要其他教授來作證其他事情,就意味着這批信對丘成桐自己不利。丘成桐也不敢說沒有信給蕭,因為既然丘保存蕭的信保持的這麼好,丘就無法斷定蕭沒有好好看管着丘給蕭的信。
所以的所以,這齣歷史劇,有個大彎彎出現了。
最好田剛那邊不要突然爆出什麼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