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中科院搞改革,要將一批研究員拿下不再聘用,優秀的拓撲學家虞言林(我國第一個在英國著名拓撲學雜誌發表論文的學者)也在其中。當時楊樂是數學所的頭,而這個改革就由楊樂主持。楊樂發話:有一批研究員水平較差,所以決定不再聘用。這下子虞言林冒火了,將楊樂的老底揭了個對穿。因此我們現在知道,著名的張-楊定理是一本雜誌上一篇文章的特例,而這篇文章比所謂的張-楊定要早10年以上。這本期刊當年楊樂借閱過,還不止一次,都是在那個張-楊定理證明以前的事。虞言林甚至將楊樂當年的借書卡都複印出來了。那本期刊當年老楊借閱的次數是幾來着? 6, 7? 還有楊樂的簽字,還曾有老楊寫的什 麼“看了, 但沒看明白”,呵呵。
楊樂的學術水平在數學院士里算比較差的,靠報告文學吹起來,後來又氣死了張廣厚,一心一意做政治。(楊樂跟張廣厚的事,老數學所的人清楚,甚至還鬧出過張廣厚陰間來信的故事。)近二十年來,楊樂打壓人才,嫉妒同事,散播謠言,拉攏新華社等社會媒體為學術政治服務。“富貴不歸故鄉,如錦衣夜行”,中國政治的誘惑力當然比哈佛校長大得多,擁有學術號召力的丘成桐和把持政治資源的楊樂一拍即合,從此生出許多江湖風波。
在中國,北京大學和中國科學院是數學學術實力最強的兩家。其中北大比較團結,丘楊插不進來,遂開展妖魔化北大運動。楊樂雖然是北大畢業的,由於權力欲望和個人恩怨,其對母校的攻擊早已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另一方面,中科院數學所在文革結束以前由於種種原因內部傷痕累累。好不容易,老數學所四分五裂數年後在98年整合為新的數學與系統科學研究院,本來已重現生機。可是,丘楊為了鞏固個人利益,黨同伐異,造成了真正的一手遮天和白色恐怖:
馬志明院士是繼陳景潤之後得到在蘇黎世舉行的世界數學家大會45分鐘報告邀請殊榮的中國數學家(同時受邀的還有張恭慶院士)。當時,馬院士在科學院內部眾望所歸,除了他大家甚至找不到可以擔任中科院數學院院長的合適人選。可是,由於在北京舉辦世界數學家大會的過程中馬志明得罪了丘成桐(丘想把大會挪到香港,自己做老大,馬和其他中國數學家當然不同意),丘成桐和楊樂在中科院大打大鬧,影響極壞,要求其他人出任這個數學院院長的職位。馬志明心灰意懶,遂把這職位交給自己都沒做好準備的郭雷。經歷了文革嚴霜的中國數學界剛剛恢復了一點元氣,丘成桐和楊樂醞釀的政治戰爭又開始了。
再說丘成桐和楊樂把持的晨興獎吧,外國的評委也是他們精心挑選的。從得獎人名單裡可以看出,大部分得獎人都是丘楊的政治盟友:張壽武,劉克峰,程崇慶,李駿,辛周平,朱熹平。。。而田剛,鄂維南,阮勇斌,戎小春,劉軍,許進超這些人都在哪裡?就說被“引進兩次”的劉克峰吧,他是比得上田剛還是比得上阮勇斌?劉克峰在斯坦福拿不到終身職位走人了,他的同學劉軍卻成了哈佛的教授。 絕對沒有“對方陣營的人”,絕對的一手遮天。
如今在中科院的老百姓們,是敢怒而不敢言。
但壞事作絕,總會有報應的. 張廣厚在天之靈會得到安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