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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
布什總統在清華演講之後，或許會覺得奇怪，怎麼這所中國最著名的工科大
學，卻都是一些文科學生在問一些背得滾瓜爛熟、既與演講內容無關又與時
事無關、又舊又傻的問題？看了下面這份得意洋洋的不打自招，就會明白原
來聽眾不僅經過精心挑選，而且還是經過“妖魔化美國”的造假專家李希光
“特訓”過的。當今世界，大概只有中國（或許還有北朝鮮？）的大學校園，
還會對學生提問進行“特訓”。小布什據說智商不到一百，不過給這些被徹
底洗過腦的大學生上上民主自由的基礎課（有關民主自由的內容在中國媒體
的“全文翻譯”中全都不見了），那是綽綽有餘了。即使在十幾年前的中國
大學，像這樣心甘情願當奴才而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大學生，也是難得一
見的。

小布什是個原教旨基督徒，所以他的演講充滿了宗教說教。如果在美國大學
校園發表這樣的演講，肯定會遭到美國大學生們的責難，比如：一、你以美
國總統的身份傳教，是否違背了美國憲法規定的政教分離的原則？二、你說
宗教信仰是道德的支柱，那麼在你的眼中，我們這些沒有宗教信仰的人是否
就是沒有道德的人？三、你說有宗教信仰的人都是守法的公民，那麼為什麼
在幾年前，就在你的家鄉，卻發生了聯邦政府鎮壓一個基督教教派的舉動？
等等。可惜，這些精心挑選出來的清華學生，沒有一個有對得起其學歷的智
力，聽任謬種在中國的電視網上流傳而不知駁斥，只會問一些經過“特訓”
事先準備好的傻問題：

一：昨天您和江主席進行了談話，並且開了聯合發布會，您在這個會上沒有清
楚地回答一個問題，那就是戰區導彈防禦系統是否會包含台灣在內？另外，我
還想問，談到台灣問題的時候，您說和平解決，您對和平統一是怎樣的看法？

這種外交問題是新華社記者問的，而且做總統的不知已回答過多少次。

二（清華大學傳播系學生）：很遺憾，您剛才還是沒有明確的回答，您總是說
和平解決，而沒有說和平統一。三天前您在日本訪問時，在議會發表演講說，
美國將牢記對台灣的承諾，我想問總統先生這樣一個問題，美國是否還牢記他
對十三億中國人民的承諾呢？那就是遵守《中美三個聯合公報》和“三不”政策。

這是演講後提問，不是大辯論，追問已回答過的問題是沒有教養的表現，
何況如果能成功地逼迫布什總統明確表態，是要引發外交危機的。設計這種問
題的人應該受處分。而且美國又不是世界大家長，有什麼義務為中國承諾什麼？
提問者把台灣（人民）排斥在中國人民之外，也有台獨的嫌疑。

三（清華大學經管學院學生）：總統先生，歡迎您這次來訪，感謝您剛才精彩
的演講。我們可以預見到，中美兩國的學術文化交流活動前景是非常廣闊的，
那麼，剛才在您精采的演講當中，我也看得出來，您對我們清華大學給予了很
高的評價。那麼現在我的問題就是，如果將來您的兩個寶貝女兒有機會繼續深
造的話，您願意讓您的女兒來我們清華大學嗎？

清華大學有什麼值得人家派女兒來學的？要學中文，也不到清華。

四（清華大學傳播系學生）：去年聖誕節前，您的弟弟曾經訪問過我們清華大
學，他來的時候講，在美國有很多人，特別是政界對中國有很多的誤解，剛才
副主席和您提到，兩國都想促進兩國之間的關係健康發展和人員之間的交流，
我的問題是作為美國總統，您打算採取哪些具體的措施促進我們人員之間在各
個層面的交流？

這種外交政策問題做總統的早已爛熟於心，何況在回答上個問題時已涉及。

五：您1975年來過中國，到現在20多年過去了，您剛才也提到中國發生了很多
變化，您有沒有發現除了經濟以外的中國社會的一些進步？

布什在演講中已提到了除了經濟以外的中國社會的其他進步（例如地方競
選、宗教的回潮），再問這個問題讓人覺得沒有專心聽講。

六、謝謝您給我提最後這個問題的機會。我以前有幸讀過您的一本自傳，您提
到美國社會的存在的一些社會問題，校園犯罪，青年暴力，貧困兒童問題。據
我所知，我們清華一位校友去年在美國就學期間被槍殺了，這種問題現在還在
越演越烈。作為美國的總統，您對解決目前美國的人權狀況有何打算呢？

這個問題最傻，把社會治安與人權狀況混為一談。

（方舟子）

想起當年，我們那兒一有大員來或拍電影，地方領導就會組織一幫居委會的
老太太到一家守着們的商場“買”滿滿一籃子我們一年到頭都很少見的蔬菜
瓜果，等事情過後再給人還回去。咱中國人以不變應萬變的本領真的是特高，
三十年過去了，使的還是這一路數。更讓人泄氣的是，當年的老大媽還明白
這事很滑稽，回到院裡還要自嘲一番。如今她們的孫子中的僥僥者卻當真的
一樣在玩。

（whoami）

清華的這些夠好的了，咱們的學生就那樣。現在的小崽子們就這個水平，我
覺得還是算好的，就算有幾個有頭腦的比例也不大。也好，讓大家看看真實
的情況總比有面子好。其實我們的教育就那麼培養的大家，至少回想起來我
那時代上大學，自己頭三年就愚昧不開化，所以不敢取笑他們。至於獨立思
考，獨立人格，我看很多現在大學裡博士生，甚至教授都沒有。

到是美國總統，真的應該去中央黨校，或者國防大學，跟那些人去問答。干
嘛非要難為我們的大學生啊，中國的大學生不代表中國決策層、也不代表知
識分子的思考能力。

還有，國內有什麼事情要民意，電視上經常是到大學裡去，採訪幾個大學生，
美國人自己倒是動輒教授專家出馬。所以，責任在布什，他最起碼也應該跟
清華的教授玩，找大學生存心出我們的丑。

不過要是有學生提問時順便捎帶表達一下對9.11的同情，顯示中國讀書人的
人情味就好了。這個要求其實很高，我們的教育是仇恨的教育，愛的教育瘦
的只有“熱愛”了。

（epeiusian）

清華人政治覺悟真高，各個能代表全國人民。不過，聽起來象是專業記者在
傳達黨的問題呀。

（奧秘）

這個傳媒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來的，這是一小撮人，傻是傻點，但不代表
清華的人，也不代表全國人民。

（008）

第三個問題確實是有點自作多情。“您願意讓您的女兒來我們清華大學嗎？”
你說布什怎麼回答，一個問題提出來不用想都知道回答是什麼，失敗至極。
傻瓜都猜得出來布什肯定一邊心裡嘀咕“這哪跟哪阿”，一邊背誦事先準備
好的恭維的話。這個問題的水準，和某些老婆叫丈夫評價她的外貌一樣。
最後一個問題舉了一個清華校友被殺的例子就上綱上線說越演越烈了，典
型的文革型邏輯。

（digitalcat）

第三個問題傻是傻點兒，但到底有禮貌，感謝了布的講話。另外五個問題，
不但問的傻，而且挑釁性十足，比外交部發言人都厲害。絲豪沒有表現出中
華大國的泱泱大度，沒有表現出對美國總統的尊重和青年知識分子的獨立思
考性。要從這個角度說，第三個問題是最好的了，因為只有這個問題不像是
官方問題。

為什麼沒人就９１１事件向布表示中國學生的同情，說明中國學生中國人民
的大多數是和美國人民站在一起的。

I really felt shamed when I listened to these questions, seriously

（大胖星）

頂受不了國內人人都是政治家的心態. 祖宗說什麼"匹夫有責", 但沒有說"匹
夫"的"責"在哪裡, 在人人都是政治家?! 每個人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盡責了.
做為小不拉的清華,北大學生, 怎麼說也是個普通人. 美國總統又怎麼了? 他
不也就是個最多當8年總統的人嗎? 跟他聊聊家常遠比談些空話更有利於增加
了解. 最可嘆的是, 一些學生還把這"對話"當"仗"來打. 難倒了布什又怎麼
樣? 能證明什麼? 整個一個阿Q.

（江海度餘生）

享受人家的民主公開性居然還要給人家臉色看，不知羞恥。憑什麼質問人家的
總統？自己的president讓你問嗎？在自己國家裡面要求一點對話，被人用坦
克壓完了還是不答應，民主國家的總統來了就興奮得不得了，居然事先上網廣
集問題，咬牙切齒要利用對方的民主給對方厲害瞧，不知恥。比起他們的學長
來說，這一代青年學生好像退步不少。

布什應該說：“江澤民讓你們問嗎？江澤民讓你們問，我就讓你們問。”

（Tinman）

中國人比美國人有更多的自由與獨立意志：
美國人只敢只能質問謾罵自己的總統。我們中國人更敢質問謾罵你們的總
統。（老笑話）

（奧秘）

問題也傻，似乎想解決中國外交部一直無法解決的事。真牛B。隨便準備一下
就能提幾個有水平的問題，美國經濟,ENRON事件，塔利班戰士....偏都弄得
跟政治課代表似的。清華也就這水平了。

（瑞哥）

發信人: ciwp (孤鴻~~天狼星), 信區: THUExpress
標 題: 關於今天的提問——我的個人看法
發信站: BBS 水木清華站 (Fri Feb 22 15:24:23 2002)

今天的演講，我就在會場，在左側的後方，也就是pigment後邊一段。
提問的時候遞話筒的都是美方人員，像pigment附近本來全是學生席的地方
就坐了一個老外。聽講的人中有一部分受過特別培訓（這個前面有同學提了），
但原則上誰都可以提問。後來我就舉了幾次手，不過沒被 Bush點中。他
的眼睛一直盯着右側mm比較多的方向（:-)），最後給pigment那次才往我們
這邊看。因為我沒去特訓，所以不太清楚提問的人和問題中哪些是特訓準備
的，哪些是自己準備的。
提問最開始講台灣問題這是事前的共識，從李希光老師事前評論到大家私下
討論都這麼認為。問題未必求新意，只是布什此行態度一直曖昧，要逼他表
態。前兩個同學提到了統一、NMD與台灣、817公報和三不，我應該說表現得
很好。尤其第一位同學可以說是犧牲了個人表現的機會說出了中國人民最想
問的話。
回答第二個問題的時候布什其實已經有點失態，還沒等翻譯就想直接進入下
一個問題。這個時候其實應該刨根問底，窮追猛打。可惜第三位同學很讓人
失望，完全破壞了前面的部署。即使問題本身真的像網上的同學說的有特殊
內涵，在那個時刻提也是不合時宜。第四個問題也一樣，讓布什八卦了好久，
時間全浪費了。
第五個問題挨罵聲也挺大，但其實效果是不錯的。當時胡校友也點了一下頭。
問題很old,但是給小布下了套。因為他再諷刺也不得不夸幾句。大家不要覺得
那句“大家可以穿不同顏色的衣服了”很刺耳——因為這是我們某些“喉舌”
的原話，小布也是從那裡學的。重要的是他說出了這句“你們中國人現在也有
自由了選擇的權利”，等於把他前面的演講架空了一大半。
最後一個問題大家見仁見智，個人認為還是不錯，主要是終於讓小布展示了他
真實的智商。像那種“教育是解決犯罪問題的辦法”和“美國有好多學生四年
級了還不具備閱讀能力，所以這些學生將來上不了大學”以及唐僧了大半天政
府的國內政策，有點常識的人都可以評價出屬於什麼水平。
回應網友們的一些說法。一是為什麼不針對布什的講演提問。大家也都聽出來
布什講的都是初級的民主教科書，早就和會前網上預測的一樣——tooooooold.
沒有什麼蠱惑人心的東西。當然裡頭暗含了對中國的攻擊，在場那麼多黨員不
會聽不出來，也不至於不敢應聲——動員會的時候明確交代可以回擊。但是布
什此行是來做教師爺而不是罵街婦的，這並不是他要表達的內容，而是美國人
一貫的自大。相關的回擊外交部已經羅嗦得夠多了，這時候沒必要再當一次新
聞發言人。而且中共的態度也從來不是據斥民主自由。所以把他的演講晾在一
邊是完全正確的，表示的就是我們對此不感興趣。
二是關於五·八和撞機事件的。我還是重複我的觀點，中美間不可能真正走到
一起。所以這些仇恨是應該記在心中而不是掛在嘴上吵的。更要注意的是不要
因為仇恨失去理智。美國人也並非不知道中國人的憤怒，相反，美國媒體在把
中國人的憤怒歪曲成一種狂熱和偏執。除非你能在很短的時間裡澄清這一點，
否則提問只會成為口舌之爭而起反作用。
三是關於“911為什麼發生在美國”這類問題。要注意這是美國民眾心中敏感的
傷痛，美國民眾在這上面的民族情感有甚於五·八，提這個問題等於主動尋釁。
在美國民眾心中樹立起對中國民眾的惡感是美國媒體樂此不疲的一項工作，相信
不會有哪個真心希望中國強大的人會在這個問題上當一次雷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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