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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控制論看為什麼“相對主義”才是人類的出路
在控制論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卡爾曼濾波器”理論。1960年匈牙利人Rudolf Emil Kalman發表論文《線性濾波與預測問題的新方法(A New Approach to Linear Filtering and Prediction Problems)》,奠定了這個理論的基礎。卡爾曼濾波器是一個時域濾波器,它是一種“最優遞歸數據算法(optimal recursive data processing algorithm)”,已經被廣泛地應用在包括導航系統、雷達追蹤、傳感器、機器人,甚至計算機圖像識別、圖像邊緣檢測等領域。如果控制論有諾貝爾獎,卡爾曼應該是當之無愧的得主。
卡爾曼在NASA心訪問時,發現他的方法可以解決阿波羅計劃的軌道預測問題,後來卡爾曼濾波器成為了阿波羅飛船導航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簡單地說,
我們要解決的是一個打飛鳥的問題。鳥在飛,如果按照它當前的位置去射擊肯定打不中。所以先要預測它的在未來的位置來決定如何射擊。問題是子彈速度有限,如果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命中,鳥飛行的方向和速度都會改變,原先的預測產生了偏差。這時如果還想要精準地命中,就必須不斷地根據現有的觀察來調整對鳥未來位置的預測,並以此為依據不斷調整子彈飛行的方向和速度。這種不斷地觀測、修正和調整的過程,在數學上可以表示為一個隱性馬爾科夫鏈(Hidden Markov Chain)的不斷遞歸。
介紹了卡爾曼濾波器,我們再回到正題。西方哲學,從基督教的“獨一真神”到黑格爾的“絕對精神”,再到所謂“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瀰漫着“絕對主義”的色彩。這種試圖找到“終極”認知對象,並把它絕對化的結果很容易和所謂“信仰”一拍即合。由於西方在近現代中的強勢,這種絕對主義哲學長期占據了主流發言權。
按照絕對主義哲學的思路,如果回到上面的打鳥問題,鳥在飛行過程中的所有位置就應該是可以完全預測的。因此,只要根據一個完備的預測,就可以在子彈發射的瞬間直接找到最佳的射擊方向。而事實上,鳥的飛行狀態存在很多不確定性,人對這些隨機性的把握只有在過程中不斷調整才能不斷縮小誤差,因此在射擊之時完備的預測是不存在的,或者說,是人類無法企及的。
所以我說,冠以“獨一真神”、“普世價值”的頭銜,用“信仰”來無限拔高,無非是欺世盜名的幌子。對於社會問題,還是要回到基本面上去:能不能解決社會成員的基本生存需求?能否為公民提供發展的機會和獲得必要技能的途徑?能否保障公民基本的尊嚴和發言權?最重要的,能不能根據社會發展的實際情況,不斷調整政策和法規,平衡各方的權利和義務。
有了“民主”的幌子又如何?上百萬倍的貧富差距難道是普世的“人人平等”的真實寫照?很多社區幾乎每天都發生的槍擊、暴力難道僅僅因為個人的愚昧懶惰甚或社會就沒有為他們提供基本的發展機會?有了“自由”的幌子又如何?各大媒體反覆的輿論導向,果真能保障小民的聲音不被淹沒?各種背景的說客難道不需要龐大的金錢支撐就可以在K街呼風喚雨?
所以我說,中國根本不需要隨之起舞。不“民主”又如何?真能“和諧”就很好嘛。不“自由”又怎樣?西方不也同樣是“民主教”的奴隸?!
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中共當年在力量對比如此懸殊的情況下能夠摧枯拉朽地奪得政權;很多人也不明白,以當年志願軍的裝備和給養供應,怎麼可能在朝鮮把剛剛打完二戰不久的美國人趕到三八線以南?很多人更不明白,說中共獨裁腐敗,它卻在熬過了前三十年的折騰之後,給中國帶來三十年年均10%的高速成長,並且依然牢牢地掌握着中國的政權。當國民黨吹噓全副“美式”裝備的時候,共產黨用小推車搞定了三大戰役;當美國人迷信武器制勝的時候,志願軍利用黑夜地形和果敢的穿插給他們當頭一棒;當“異議人士”們高舉“自由救國”、“民主救國”、“基督救國”的大旗時,中國共產黨卻高喊着“和諧”,在着手建立全國的教育、醫療保障體系了。
如果一定要問共產黨強勢有什麼原因?雖然中共接受了來自西方的馬克思主義,卻仍然在自己的核心理論基礎中塞進了“實事求是”這一條。所以,共產黨不斷地犯錯誤,也不斷地調整自己的政策,可謂是社會學中卡爾曼濾波器的一個典型!
所以我說,中國根本就不需要跟着西方的思路去走路,假以時日,中國一定會走到前面去的。這中間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國哲學是“相對主義”的哲學,中國哲學總是以“人群”為參考基準,而不是上帝,中國哲學總是在不斷地實踐着卡爾曼濾波器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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