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义并不在于最后确定是非曲直,因为这是不现实的;而是,这样的争论,在中国人的思想观念上,如同一场革命,因为它把一个被人因迷信而捧上神坛的所谓“科学”理论,搬了下来,接受拷问;换言之,通过这场争论,中国人至少意识到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事实:教科书上的,主流杂志上的,主流意识的,外国人提出的,所有这一切被打上“科学”标签的所谓权威的东西,其实都没有什么神圣可言,都可以,应该,不,是必须接受批判,挑战,拷问,或者否定,甚至扫尽历史的垃圾堆。
我对达尔文和其理论的态度是,达尔文是一个具有重大影响力的科学家,他的具有创见的理论,对人类探讨和认识自身的起源和发展,具有重要和深远的影响; 达尔文是个值得尊重的在科学史上享有重要地位的人物。但是,我对进化论,基本上持否定的态度,其高级动物从低级动物进化而来的观点,我则视之为大胆的想象,和假设,谈不上是什么科学理论;对我而言,与其相信进化论,到不如相信外星智能一说,后者相比之下,具有100倍的可信度,比较而言。然而,我这个否定的态度,不妨碍达尔文及其学说的学术意义;错误的东西,也可以有巨大的学说意义, 有认识论的价值。
如果国人因此而破除迷信,建立科学理性的哲学观,那么,进化论的是非曲直反倒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