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光,1965-, 北京大学副教授。
周一星,1941-, 北京大学地理科学研究中心主任、教授。
王铮,1954年12月生,1990于华东师范大学获理学博士学位,1993年于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完成博士后研究。曾任中国科学院政策与管理研究所可持续发展研究室主任(1996-1999),华东师范大学地理学系主任(1999-2001),华东师范大学地理信息科学教育部开放研究实验室主任(1999-2002)。现为华东师范大学紫江学者计划讲座教授,中国科学院政策与管理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地理学会理事、数量地理专业委员会副主任、IGU行政与治理专业委员会通讯委员,《地理学报》、《人文地理》、《科学对社会影响》编委。2000年入选人事部百千万人才工程“第一、二层次”。1996年获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三等奖(排名第一),1997年获教育部优秀教材奖(中青年)(排名第一),2002年获教育部高等院校科技进步二等奖(排名第一)。
王铮主要从事地理计算、经济发展的政策模拟和可持续发展的理论研究。王铮于1989年在国内外首次提出PRED协调概念,现在这个PRED协调已经被作为可持续发展的一种技术模式被人们普遍研究。1996年王铮提出可持续发展理论分类体系,其后提出可持续发展的区域管理体系。1997年来,王铮致力于发展地理计算和政策模拟,对地理计算中的理论问题、理论经济地理学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对人民币是否贬值、粮食价格、水资源危机、减排CO2导致的经济影响等一系列问题进行计算模拟研究。2003年,王铮对突如其来的SARS进行地学规律研究,并通过政策模拟,为国家决策提供了多个咨询报告,引起广泛关注。作为我国政策模拟的主要开拓者,王铮的一些工作已经对国家发展政策产生了积极影响。
王铮1995年以来先后主持了“区域可持续发展非线性机制”、“可计算人地关系协调模型”、“知识网络经济复杂性”、“气候保护经济分析理论与模型”等4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主持了中国科学院和教育部的重点项目3项、博士点基金1项,参与主持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中国经济发展的地学综合基础研究”和上海市科委SARS应急研究项目。作为第一作者,在SCI和SSCI级别刊物上发表了论文6篇,在CSCD刊物上发表论文80多篇,如“历史气候变化对中国社会发展的影响”、“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的多重均衡态与转变前兆”、“中国SARS流行的季节性风险”、“A Study on Temporal and Regional Process of Knowledge Spillover”等;出版了《区域科学原理》、《理论地理学概论》、《区域管理与发展》、《理论经济地理学》等6本由科学出版社、高教出版社出版的专著。
我知道这不代表北大水平,可是我心中还是有悲哀
——致北京大学校长的一封不得不公开的信
王铮
尊敬的许校长:
我叫王铮,是中国科学院的一名普通研究员,我作为贵校学位论文的评审人,
2005年7月17日贵校环境学院陈彦光副教授给王铮来信,北京大学陈副教授的信
是这样写的:
“您好!
“2004年5月,陈彦光的博士学位论文被中国地理界的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恶
意否决。有证据表明,这个人在论文评审期间不仅自己对我的文章痛下杀手,而
且努力串通他人,企图将我的毕业论文彻底扼杀,手段卑下而又可悲。事后,此
人还利用地理学会议或者“学术”报告期间进行诽谤、诬蔑,并且网站谣言惑众。
“本人无法一一辨诬。由于导师的大度和劝阻,我也不打算一一辨诬。在
2004年事发之时,我曾撰写了一些反驳或者说明材料,提交给北大的有关领导。
现在兴致所至,我现在决定将这些材料寄给国内地理界的方家。古人说:公道自
在人心,有理走遍天下。我相信,所有的冤枉,迟早都会真相大白于天下。此致
“敬礼!
陈彦光2005-7-17”
事情是这样的:
2004年,我荣幸地获得机会对北京大学的一篇博士论文进行评审(当时不知
道作者是环境学院陈彦光副教授,导师为周一星教授)。在审稿时发现该博士论
文存在三类错误:第一类是科学错误;第二类错误是作者有抄袭行为;第三类错
误既是地理性的,也是政治性错误。当时我提出该文不能答辩,要求修改错误以
后再送审。另外一个专家对作者在论文中无中生有地辱骂其他学家,文章类似哲
学论文,种种原因,表示弃权。我们的意见分别是:
王铮的评审意见:
本文选择了一个主要的学术前沿问题,作者试图用复杂性分析的思想、方法
认识城市系统及一般地理学问题,有明显的创新,作者也阅读了大量文献,反应
了教师的严谨。这是一篇有所创新、有所发现的学位论文。
然而,可能由于作者基础不足,文章包含了太多的科学错误(具体内容见附
件),论文存在的主要不足之处:
1. 论文用于支持论文主要结论的预备性原理“异速成长方程”和结论性的
“城市地理学中常用的标度定律”的证明均包括根本性科学错误,论文的主要结
论不能成立,因此本文不能提交答辩。
2. 论文存在抄袭现象,但是这些抄袭的文字与论文的主要结论(这些讨论
除外)没有直接关系,不能作为剽窃看待。作者也可能是不自觉的。主要是个教
育的问题。
3. 论文存在一般性科学错误、科学知识错误和政治性错误,这些错误的大
量存在表明作者基础不够扎实。
评阅人(最后)意见
1. 论文关于城镇体系分形结构的部分未见错误,而且有创新。建议论文的
修改集中到对这一部分的研究,由于这部分内容太少,需要补充内容。在完成必
要的修改和内容补充的工作后,需要再次送审。
2. 作者要修改好论文,建议多读下列期刊文章:Geographical Analysis,
Computers, Enviroment and Urban System, Physican A和D的最新文章。科普
性的书籍对完成博士论文写作至少没有正面帮助。文章对科普著作的大量引证,
可能是导致作者没有把精力集中到科学问题分析,陶醉在“路灯下找钱币”的原
因。
另外一位专家的评审意见(根据陈副教授公布的材料):
北京大学环境学院委托我对博士学位论文“分形城市系统的空间复杂性研究”
进行匿名评阅。由于本人水平有限,意见仅供参考。
有一点应该肯定:该课题值得研究,因为早在1980年代以来,分形理论在地
理学中的应用研究就引起了国外和国内地理学家的重视,尽管分形城市、分形地
貌、分形水系……等新成果不断问世,然而“分形地理学”的理论体系还没有形
成,许多研究只是从分形的角度提供了认识某个复杂性问题的一种思路,但是对
于问题的认识程度(深刻性、正确性、局限性)还有待于进一步深入。
阅读该文以后,本人倒是产生了许多的疑问:
(1)作者认为城市是自组织的(即没有中央和外力干预)这种论断自始自
终贯穿全文,是本文所有“理论”成立的前提。对于这一论断,不知有多少地理
学家可以同意?试问:没有中央规划,会有今天的深圳和上海的浦东?会有四川
的攀枝花、甘肃的白银、金昌等城市?没有改革开放的外力,能有今天的珠江三
角洲城市群、长江三角洲城市群?如此多的例外也是“对称破缺”?
(2)分形的精华所在是以简单的机理、简单的构造刻画复杂的对象。那么,
城市的空间复杂性是否可以通过简单的机理、简单的构造来揭示,有无例外?是
否存在不是分形的城市?也就是说,分形是否是研究城市空间复杂性的最完美
(最完备)的方法,用这种方法有无缺陷和不足之处?作者怎样看待和评价?
(3)作者认为能用图形表达的都是肤浅的(见pp.30)。试问:分形不是图
形吗?为什么称其为“分形几何学”。如果以这种论断评价本文的研究成果,不
知作者作何感想?
(4)在任何一门学科中,任何一个模型的建立,前提(假设条件)是必不
可少的,譬如,在统计热力学中,“理想气体”是其状态方程建立的基本假设;
在计量经济学中,各种生产函数模型的建立(包括函数关系的提出和公式的推
导),没有任何前提(假设条件),似乎具有通用性。譬如,在“3.4.1城市结
构与功能的CD函数”和“3.4.2城市系统优化的分维关系”两节中,所有的函数
关系和公式推导过程都没有基本前提和假设条件,变量的含义也是抽象的(xi为
要素pi的某种测定,y为表征输出的某种测度),其函数关系和推导过程即结论
也可以不带任何条件,移至任何研究对象(区域、产业、行业、甚至企业)。
(5)城市体系的规模位序法则、异速度成长方程、城市化过程的logistic
曲线、中心地……等都是城市地理学中比较熟悉的而且大家都能够读得懂的理论,
本文运用“分形、分维、标度律、自组织、自组织临街性、相变、相空间、对程、
对程破缺、变换、映射、混沌、奇怪吸引子、易经、八卦、太极图、回文诗……”
等概念、理论和方法做了进一步的“升华”,结果使普通的地理学家无法读懂了,
让他们产生望而生畏的感觉。为了使更多的人能够读懂作者升华了的这些理论,
不知作者能否将其翻译为更为大众化的语言?因为你不能要求每一个地理学家
(特别是老一代地理学家)为了读懂你的成果,而去补如此多的课吧!你也不能
一味地埋怨地理学家的水平过低,从而无法与你有共同的对话语言。
(6)作者既然已经涉足地理学领域,并正在致力研究地理学问题,不知为
何仇视和贬低地理学家,认为“……;地理学家好大喜功,故地理学迄今没有形
成理论范式。”(见pp.30)。“……地理学领域人才辈出让本人望“文/人”兴
叹”(见pp.27)。
作者在文章中罗列了许多“新发现与创新点”(见第十章),并宣传自己的
成果“与众不同,只好意味着创新的所在”(见pp.26)。但是本人不敢贸然下
一个肯定的结论,武断地认为该文达到或没有达到博士学位论文水平,武断地同
意或不同意该文作者进行论文答辩,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不知亦因为本人(评阅
该文)的原因而埋没一位才华横溢的科学人才和扼杀一向原创性的研究成果,对
于评阅书中所要求的结论性意见,本人只能投弃权票。
评阅人的(最后)意见
(1) 因为作者宣称他“越来越关注国际城市地理学的理论研究动
态”,而且“自己的理论建设日趋形成体系”(见pp.26)。为此,建议将本文
送给国外(美国、英国等)有关城市地理学论文大师评阅。
(2) 因为该文中的许多术语、公式、图等,与物理学、数学,甚至
哲学等学科更为相近,似曾在相关著作或者文章中看见过。为此,建议将本文分
别送给物理学、数学、哲学等学科领域的专家鉴定。
显然,另外一位专家不是看不懂论文,而是两个看法:1.论文是哲学水平的,
不是科学水平;2.论文存在抄袭
后来陈彦光副教授向“尊敬的北京大学研究生院领导”写信,对评审人作了
漫骂式的回答,他这样评价评审人:
“弃权者的理由是自称“没有能力”作出成果判断,他/她不可能休息一段
时间突然具有这种能力——因为一门知识的功底决不是一夜之间可以“修炼”成
功的。否决者的同样没有评审本人学位论文的能力,但他/她假装具备这种能力
——假装的能力不等于真正的能力(参见附件中的反驳意见)。研究发现,那位
持否决意见的评审人存在如下问题:
“其一,缺乏起码的科学素养。他/她在评审意见书中列举的问题,不仅主
要问题完全错误,常识性的问题也几乎无一正确!其二,缺乏基本的学术道德。
在论文评审意见中,此人玩逻辑游戏,造谣、诬蔑,混淆视听,虚张声势,讽刺
挖苦,搬弄是非,无所不用其极,讲话丝毫不负责任。其三,缺乏最低的宽容精
神。文章中出现的明显的笔误和排版错误,此人也要添枝加叶,小题大做,唯恐
天下不乱。
“虽然我们不知道有谁对作者师徒如此仇恨,但可以判断,这个评审人的意
见属于下作的恶意否决,根本不是科学的评审意见。”
并且附了谩骂式“反驳”。“尊敬的领导”居然以漫骂式“反驳”为基础让
他答辩了。然而事情并没有过去,以后就发生了一系列事情:
去年论文通过后,传言陈彦光副教授说:王铮的课题、文章以后我们见到就
毙,我一直觉得是流言,不信。据说留校的陈彦光副教授每上课常骂评审人,连
学生都感到厌烦。我听说后,在讨论学科发展时批评了贵校某些单位对待审稿意
见的态度。
2005年7月17日,作者写了开始的那封信。18日,陈的博士论文作为作者的
主要成果申报地理学青年科技奖,导师对他的“城市系统分形和对称规律研究”
作了特别推荐,我碰巧是评委,当时我想保他,我说:我对他学位论文有看法,
但是我们不评学位论文,评他发表的文章。令人吃惊的是,陈副教授的该项成果
证明材料,没有任何论文,仅仅选取了陈副教授对我们二位不支持他论文答辩的
审稿专家的意见的谩骂性的“反驳”和一首自比车尔尼雪夫斯基、鲁迅的打油诗,
以及一些他与国外通信(实际上他的退稿信,别人说了婉转的话)。他的谩骂我
是“政治特务”,谩骂另一位是“修炼”不成功。因为我指出他的中国地图没有
南海诸岛是政治性错误(其实我只希望更换地图),不改正不可答辩。报送这样
的材料,我感到陈副教授目的不在评奖,而是想让地理学会肯定他的错误是“创
新”。因为那位审稿人认为他的论文应该请哲学家评(不是科学论文)。显然,
如果中国地理学会给“没有南海诸岛的中国地图”评了奖后果是我们难于负担的。
自然他的评奖请求未被认可。
既然北京大学陈副教授认为他冤枉,说我们不是科学评价意见,是政治特务,
是仇视他们师徒。 而这位师是院士候选人,可能一言九鼎。我想把陈副教授公
布的材料公开,使得大家思考一下,中国的学位要怎样严格评审,也保护我们的
名誉,也保护北京大学地理学的发展。
我特别声明,这篇文章不代表北京大学水平,如果真是师徒一致的意见的话,
其做法也不代表北京大学作风,我仅仅为北京大学有些悲哀。我们的评审意见和
陈彦光副教授的反驳包含数学公式和图形,“新语丝”没有显示数学公式和图像
的功能,所以我把它们贴在另外的网站:www.plansky.net(见
http://www.plansky.net/bbs/viewthread.php?tid=866)这是中国科学院地理
研究所几个研究生办的网站,他们多数是北京大学的毕业生。这里简要说明其中
一个错误。
陈副教授博士论文的主要成果同时也是作者论文许多结论的基础是所谓“异
速生长定律”,这个“定律”是作者证明的,证明过程是这样的(参见原文,由
于数学符号不可输入原因,这里有简化):
作者设此时系统的状态(x,y)满足dx/dt=f(x,y), dy/dt=g(x,y),
在f(x,y)=0, g(x,y)=0附近,作者化简它得到
dx/dt=ax, dy/dt=by
作者继续写到 (dx/dt)/ (dy/dt)=ax/by, 于是作者得到所谓异速生长方
程
dy/dt =(b/a)(y/x)(dx/dt)
作者后面的的大量工作就是根据这个方程推导的。
其实这里包含了两个错误,首先dx/dt=f(x,y), dy/dt=g(x,y), 在f(x,y)=0,
g(x,y)=0附近,化简得到的是
dx/dt=ax+cy, dy/dt=hx+by,因此所谓“异速生长定律”应该是
dy/dt =( hx+by)( ax+cy)(dx/dt)
可是这样的话,作者后面的许多东西不能成立了。其次,在f(x,y)=0,
g(x,y)=0附近
dx/dt=0, dy/dt=0, 换言之(dx/dt)/(dy/dt)=0/0
这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作者“证明”的所谓“异速度生长”定律完全不能成
立。论文由此得到的大量“定理”也不能成立。
我想说明一次,这样的错误,北京大学理科(当然包括地理系)任何一个一
年级下学期学生就可以发现。所以我说这不代表北京大学水平,可是为什么不让
他改正呢?
作者还有大量的数学、物理学、地貌学错误,例如作者证明了 “熵最大化
将系统导向有序”,(证明中把线性规划的目标值同时作为变量加权和的约束,
这样约束等于不成在),又把地理学的河流等价于水系等。可以见我在
www.plansky.com网站给出的附件。
第二,论文有政治性地理错误。按照国家有关法规,凡是涉及到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轮廓图时,都要求画出南海诸岛和台湾。没有南海诸岛和台湾得地图可能
引起外交争议。其它学科学者这样错了可能不是问题,可是作为地理学博士论文,
作为北京大学地理学院士候选人的学生的博士论文,可能成为国际地缘政治的根
据。陈副教授的地图,删除了南海诸岛,当时我的意见是:“作为全国地图缺少
南海诸岛,对于地理学论文来说,这是政治性错误,这一点我国政府有特别规定。
当然作者不是故意的,但是一个具有地理学素养的博士不应发生这样的错误”。
我要求其改正错误后再送审。但是作者在最后的博士论文中对这个错误不仅没有
改正,而且在回答意见中对审稿人进行了谩骂,指责评审专家是“政治特务”。
实际上,南海诸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版图,这是一个有科学和历史根据的。
如果作者认为南海诸岛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他可以做出学术论证,但不能在
论文中如此不论证表述。特别是不应该把坚持南海诸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评审
专家称为“政治特务”。作者对评审人批评“作者给出的全国地图缺少南海诸岛”
的评价是:“作者所有朋友看到这位‘专家’的文革遗风无不作呕欲吐”。我想
他的导师是他的朋友吧——周教授如果认为坚持南海诸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
说法是文革遗风的话?我就很遗憾了。作为中国地理学家的导师把这样的成果推
荐地理学会要求获奖,至少是不严谨的。实际上,我当时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
我的措辞是很平和的,意见也是建设性的。但是作者在这里坚持不改这个容易改
的错误,并且将其作为创新成果上报中国地理学会要求获奖。所以我对北京大学
有悲哀。
第三,审稿人在评审时发现该论文送审稿存在许多许多知识产权问题。例如
第1章(长1.5页),第2章(长4/5页),第5章(长3页),第7章(长3页),第
8章附录全部(长2页),第9章正文几乎全部均来自教科书,还有一些图,作者
均未注明出处,后来作者说那个最主要的“创新”——异速生长定律 (1aw of
allometric growth )原是由Naroll和出身于生物学家的系统理论创始人
Bertalanffy合作从生物学领域引入地理学领域的(Naroll and Bertalffy,1956
,原来也是老外证明的,想用老外证明自己的定律没有错,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抄
袭(其实不管是不是老外,证明错了。再者,定理要证明,定律是总结出来的)。
对于抄袭问题,作者的回答可以分为6类:1、 “著名科学结论,即便不注明,
也不构成抄袭”;2、作者对某些东西知道结论,但论文的东西是作者根据有关
知识对结论“重新独立写出的”。因此没有注明;3、作者强调是与所参考论文
的原作者交流的结果,虽然论文中写到了原作者名下。但是现在“正在考虑删
除”。似乎是原作者剽窃了。4、基本的背景知识,只需交待人名,无需列出文
献;5、对引用的一些图件,作者没有注明来源,而是说是作者自己用软件重新
绘制的;我想对于任何文字抄袭者都可以说是借助软件重新录入的。6. “论文
第一章主要是综述(review)。观点是别人的自不待言”,所以不要注明来源。许
校长,我不知道北京大学对抄袭是怎么定义的?
作者在论文中反复骂地理学家“无知”,讥讽大多数地理学家“头脑清醒”
地“爬行探索”,“最后不得不宣布地理世界无规律”。自己却可以发现金币
(p30-31)。其实,真正无知的是那些打着“后现代”招牌的“地理学家”。
地理学家们发现了许多规律,例如我的两个老师,胡焕庸1936年发现了中国人口
分界线,它的意义在于指导中国区域发展与调控,严钦尚1954年发现中国沙地的
沙是“就地而起的”,指导了沙漠化治理。不幸的是他们工作在一个师范大学,
没有“资本”成为院士。我的博士后导师老院士黄秉维提出了中国的农业分区规
律,完成了农业区划,地理学会名誉理事长吴传钧院士发现了中国的土地利用规
律并且发展了宏观经济地理学的思想,地理学会名誉理事长施雅风院士发现了中
国众多的冰川运动规律,成立了中国的冰川冻土学,现任地理学会理事长陆大道
院士提出了中国经济增长的空间布局优化模式,前任城市地理专业委员会主任许
学强,发现了中国城市规模分布的规律。等等。在北京大学,王恩涌教授提出了
中国文化地理分区,杨务扬对中国市场空间结构作了细致划分,崔之久教授发现
了最近10万年青藏高原隆起的速度,崔海亭、夏正楷、莫多闻教授对中国最近
5000气候变化与环境演变规律有众多发现,……。因此我不明白的是,是评审人
仇恨他们“师徒”,还是这个徒弟有什么目的要急于否定其他地理学家?
注:作者在评审后说,异速生长方程的证明见 Bertalanffy L von.
General System Theory: Foundations,Development and Applications.
New York:George Braziller,Inc.,1968。限于我的图书条件,我查不到这本
书,不知道哪位海外学者可以帮忙。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原来“证明”是怎样的,
如果因为这个证明得了诺贝尔奖,那是诺贝尔奖的悲哀。
许校长,我知道这篇论文不代表北大水平,这个作者甚至可能还包括他的导
师,不代表北京大学的作风,可是我心中还是有悲哀。其实北京大学有许多高水
平的地理学家,王恩涌、杨务扬、承继成、崔海庭都曾经通过种种形式教过我,
使我受益终生。同辈学者,我认识的,陶澍在环境地理学方面、蔡运龙在土地科
学方面、莫多闻在环境考古方面、吴必虎在旅游科学方面、柴彦威在城市地理学
方面都使我项背。陈的论文错在非线性分析的内容,我学习的非线性分析课本也
是北京大学张锦炎、张筑生先生写的。但是北京大学地理学是不是在某些方面出
了问题。周教授我过去很尊重你,是不是成为了院士候选人学生就可以狐假虎威
了。我们的院士制度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许校长,我特别说一遍,以北京大学的水平,从数学系、物理学系随便找个
老师甚至是地理学系年青教师、大二的大学生,就能发现陈副教授博士论文的数
学错误、物理错误,随便找个地理学老教授也会发现陈副教授的地理学特别是地
图错误,为什么贵校就不试一试呢?有关部门同意用谩骂回答评审意见实际上损
害学校形象了,所以我有些悲哀。
许校长,你在中国科学院时,我多次见过你,你平易近人,所以冒昧给你写
信。我想通过这封信给你提个醒:
第一、中国的博士学位审查要严谨一些,希望北京大学带头;
第二、北京大学是顶级大学,但是也应该尊重同行评议专家,不能让学生用
漫骂和打油诗回答评审意见。
最后再说一遍:
我知道这不代表北大水平,可是我心中还是有悲哀。
敬礼 !
王铮
2005-7-23
又及:
这个信写好了,北京大学的一位同志劝我息事宁人,我想周老师在竞选院士,
就小范围自我辩护吗?没想到今天听到学界同仁告诉我,陈彦光副教授给学术界
的许多人发信,对我进行了谣言攻击。信中说我因为三次要求进北京大学教数量
地理被拒绝,第四次我托M教授向周一星求情,被周一星拒绝。由此推断我对他
们师徒怀恨才拒绝通过他的论文。别人这样大范围活动了,还用北京大学的名义
伤害我个人,我不回答反而显得我们理亏,特别是补反驳救助长了学位论文只能
说好不能指出问题的歪风,助长了利用院士狐假虎威的歪风,所以决定借助《新
语丝》了。我知道可能由此得罪个别人,可是总要有人倡导学术正义吧。
随便说一下关于我三次到北京大学未成的原因,责任在我,怨不得别人:
1990年我申请到北京大学作博士后,北京大学已经批准,因为没有住房,而
我一家五口人,孩子要上托儿所,父母已经退休帮我带孩子,像大多数博士后家
庭,没有办法。同时,中国科学院为我提供住房,我到了中国科学院。当时地理
系负责人还挽留我,希望我与杨务扬教授一起搞理论地理学,中科院地理所采用
了同时聘请杨教授作为我的合作导师之一解决矛盾。
1993年初我博士后出站,分配北京大学,当时北京大学陈传康教授推荐我去
北京大学,“首先研究旅游地理理论”,到报到时,了解到我妻子工作未能落实,
妻子当时户口在昆明,妻子工作没有,户口不能转,孩子的户口也不能转,孩子
没有北京户口,中关村第一小学要我出6000元孩子读书的“赞助费”,相当于我
夫妻20个月的工资。在这种情况下,我只好放弃北京大学,到中科院管理研究所
工作,后来系主任说我妻子工作可以解决了,可是我已经向管理所承诺。我向陈
教授承诺研究旅游地理学与旅游管理学理论,并且向他推荐当时的青年人吴必虎。
1996年,北京大学的老系主任王教授希望我去北京大学发展理论地理学,陈
传康教授也说:"你发展的旅游地理学理论呢?”先生们如此器重,我有何德何能?
因此向北京大学提出调动申请,申请批准了,来了商调函,这时我的一个当时的
朋友当了地理研究所所长,在说服我调回地理研究所。所领导也与我谈了我研究
所的发展问题,同时我的老师希望我去教育部的一个开放实验室去作主任接他的
班,为了不辜负大家,我索性拖着什么地方也没有去。后来系领导换了,所以我
一直没有去报到。
几次没有去成北京大学,我感到对不起北京大学。但是想北京大学又怎么会
缺我这样水平的人呢,所以也心安。每每静夜思,从小我就希望到中国科学院工
作,自己想读中国科技大学,没有实现,又逼着孩子考中国科技大学,她要学经
济,造成父女矛盾。虽然我清楚大学招收研究生导师不花钱,大学不缴“人头
费”,研究条件比中国科学院好。
2003年11月首都师范大学马礼教授(北大校友)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北京大
学地理学系散了,理论没有搞好是个主要原因,他希望我去北京大学帮助发展地
理学理论。他说他已经主动与周一星教授讲了。叫我打电话给周老师。在这种情
况下,为了对得起朋友,也因为我三次有负于北京大学,我只能给周一星教授打
电话,表示了去北京大学的意向。一个星期后周一星电话告诉我,院领导T某不
同意。我说“没事”。事情也就过了。对周我仍然尊敬,对T我仍然相信他水平
高,是朋友,对马礼教授,我觉得他是真正的北京大学校友。
自始至终,关于到北京大学工作,说的是我去搞理论地理学,如果说教数量
地理,陈论文的另外一个否定者更合适,因为他是数学系毕业的,而我不是。
我一直奇怪北京大学为什么会同意陈的论文答辩,如果是因为这个谣言,我
觉得北京大学研究生院由于过分为北京大学骄傲而想当然了,以至于缺乏调查研
究精神。谣言的情况,问问你们过去的几个系主任就清楚了,可惜不调查,让这
种足以使北京大学蒙受耻辱的论文答辩,对那种足以使北京大学形象受损的回答
通过,让那种足以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利益的地图报奖。我为北京大学感到悲哀。
不过我相信北京大学不会垮,尽管有陈副教授这样水平和作风的人,但是你们培
养了象马礼教授那样的赤诚君子作校友,所以我仅仅只有悲哀。
末了我要问一下北京大学,不时说匿名评审吗,为什么2004年我刚刚评完了
陈副教授的论文,他们“师徒”就知道评审者,写出了“xx三次被拒绝进北京大
学”的信,导致我人格受损。北京大学研究生院信誉和在?我只有为你们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