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發出“如果不是大師級的人物,數學家不適合當大學校長”一文後,有許多網友反駁,但我認為哪些例子恰恰證明了數學家不適合當大學校長。
首先我得聲明,幾乎所有任何社會學論斷都是統計規律,不適合特殊個體。我的上述論斷是統計規律,不一定適合個別數學家,也就是說,個別數學家可能適合當大學校長。但是,非常可惜呀,至今我還沒有發現。
即使當了大學校長的個別數學家,也罕有做得非常出色的,尤其是在當今中國這種校長負責制的地方。下面就拿樓下網友的例子比較、證明我的論斷。
對比一下,數學家丁石孫從1984年至1989年執掌北大,而物理學家曲欽岳自1984年至1997年執掌南京大學。在他們共同的在任期間,南大的學術成果直追北大,並於丁校長去任不久的吳樹青任內超過北大。要知道,相比南大來說,北大的財力、師資、生源、地緣都具有優勢,但卻讓南大超過,能說數學家校長出色嗎?
再說南開大學的數學家侯自新,自1995年執掌南開以來,南開的學術成果和聲譽等即使不是江河日下,也是滯步不前吧?
山大前校長潘承洞是非常優秀的數學家,非常聰明,可惜作大學校長並不出色,比作為教育家的前校長成仿吾是差多了,聊舉小例幾個。潘教授就任山大校長之初,就身患重病,請美國醫生治療,一下子花十萬美元,搞得校醫院職工的工資都拖欠好久。在管理上,開電梯的關係戶工作時間得不到保證不說,還打罵學生;新校南院蓋樓,有無賴天天去扛(不叫偷)鋼筋木板等建材。給自己在外國留學生公寓美景區蓋院士樓雖然讓大家不爽,但好像還說得過去,但權利傳承弟子(當時讓展濤當副校長)經過競爭上崗考核了沒有?潘教授去世時,新校南院有人放了鞭炮的(做此者非常令人厭惡,我只是從這一角度看潘承洞校長)。當然,這些是都是同學告訴我的,我不敢保證十分準確,大家自己判斷。但是,看得見的結果是,山大在這兩任校長的管理下,綜合排名從前幾年的十幾名、二十二、三名滑到了今年的三十。這也叫出色?
其它幾位數學家校長也時彼此彼此,比起教育家、物理學家、社會學家、經濟學家等當大學校長的人,平均水平低了一大截,例如,社會學家、教育家蔡元培執掌北大,物理學家瑞利執掌劍橋大學、維恩執掌慕尼黑大學,他們在任期間其大學都活得了長足的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
不只是數學家,不太與實驗現實打交道的數學物理學家(就是那種從初級原理到公理化體系的理論物理學家)也不適合作大學校長。他們甚至連作導師都不夠理想,典型的如麥克斯韋,狄拉克,薛定鄂,愛因斯坦(後兩位比前兩位在構建理論時還多一些從實驗出發),都沒有教出好學生。而實驗理論物理學家如海森伯、盧瑟福、索末菲,費米,化學家李比希等有教出了大批的優秀學生,諾貝爾獎得主。
作為長年工作在所有學科中最象牙塔的數學中的數學家,缺少把想法、政策的效果與實驗結果作對比、並根據實驗結果修正思路的習慣,因此不適合作全局性、綜合性的管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