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做好部長？
——本世紀的奇才人物陳竺簡歷寫實（簡易版）
作者：Zhuchen鏡像
在前面的話
近五年中的一個鮮明特徵主要體現在：在西方社會經歷了一陣鏖戰總算“混”
到Tenured Professor位置後，生活上開始有了一種穩定感，然而，手中的美國
護照並沒能使血管所流的中國血改變成分，鄉土觀念外加大批的學者在國土上已
經搶占到山頭的現實刺激，使筆者再也無法克制寂寞，立刻決定回國插上一腳，
為國“獻力”。 實現這一計劃似乎並不難，在兩、三年前的時候，不用多少周
旋就順利地加入到了這一潮流。當然應該分析為，這是市場雙方的供需所需；但
如果分析更加深沉一些，那一定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大家高興。使得每
年起碼達到了兩次以上的回訪路費和生活費有了保障。同時，多虧於評審餐桌邊
的徑直消息和與一些較有地位朋友間的無心聊天，再加上對這類事情的敏感性，
使筆者對國內事務的了解猶如了解自家的事。
最近最能吸引人們眼球的事和最令人感興趣的事情之一，無非是中央異乎尋
常的舉動，大膽提拔民主黨派和非黨派人士到部長崗位一事。好奇心驅使我聯想
到了其中較為熟悉的陳竺。記得還是數十年前，通過老陳移民到加拿大的妹妹認
識了他本人，以後又有了許多次的交往，對他幾乎有了一個完整的印象。又由於
參考了新語絲的許多資料，認為應該是非常客觀地對陳竺有一個描述的時候了。
只有從一個客觀的，特別是從優點與缺點，長處與短處，誠實與奸詐等方面的對
一個國家的部長的描述，才有可能使讀者對由於這個部長的作為所能為國家和百
姓今後帶來的收益多少有一個較準確的判斷。並且，也期望讀者能從事實中意識
到，即使最狡詐的人也不見得不能做一個好部長【陳竺：三流學者 蹩腳詩人 能
做好部長？從小看大XYS20070707）？
上山下鄉的機會使政治天賦得到驗證
在中國歷史上不同時期總會出現不同時期的歷史代表人物。上世紀的奇才人
物如果是毛澤東的話，本世紀的奇才人物說是陳竺可能是不過分的。儘管陳竺在
上世紀50年代初出生，但他傑出作用主要體現在這一世紀。如同其他人一樣，六
十年代起始的文化大革命給陳竺帶來了上山下鄉的厄運。儘管務農的時間有限，
但畢竟耽誤了一些時間。反過來，也讓青少年的陳竺過早地變得成熟和老到。沒
幾年後，青少年期的陳竺通過有效地利用他人生初期接人待物的能力，首戰告捷，
成功地上了護校，成了那裡的工農兵學員（一般是家庭出生好的子女才有資格）。
【陳竺考上研究生前後的履歷上有灌水（造假）之嫌，田牛XYS】以後又在“聰
明”的三角招生的策略下，即所謂的A教授招B教授，B教授招C教授，C教授招A教
授子女的“遊戲”中，陳竺於1978年順利地跨過了大學學習的經歷，考入了當時
的上二醫的研究生。儘管嚴格地說這也屬一類學術腐敗，但比起“紅五類”子女
多年所獲得的優越，這也算是為知識分子（“臭老九”）子女能找到的一種“公
平”吧。
田牛在《陳竺考上研究生前後的履歷上有灌水（造假）之嫌》中提到：“功
夫不負有心人，1975年，陳竺進入了上饒衛生學校。1978年，只有中專學歷的陳
竺，以專業考分第一名的佳績成為上海第二醫科大學王振義教授的碩士研究生。”
這使人想到了，有時人們好了還想更好，沒想到在宣傳自己是入學第一名時，忘
記了這樣做會使人們立即想到“漏題”與“走題”問題，反而起到了引火燒身的
後果。這種低級錯誤顯然不應該是老陳所犯，至少在這次教訓中使老陳悟出一個
道理，那就是欲望有時要進行一定程度的克制。（儘管他在以後處理嬌妻的問題
上，又忘記了）
聰明過人
然而，在大多數情況，陳竺不失是一個聰明過人的人，在許多主要方面都體
現出了神機妙算的能力。除此之外，一個人的長相有時對一個人的成功起到了重
要的輔助作用。陳竺很好地具備了這樣的條件，他的一副近似於可愛的菩薩臉加
上有意識與人近距離交談的套近乎的習慣（“非典”期間引起了很多人的恐慌，
並且嘴臭有時也會引起人們的不快），可有效地對人產生一種“可親”和“和善”
的感染。 如果僅僅這麼說實際上不夠公正，老陳還具備了極強的記憶與認人的
能力，基本做到了過目不忘。更重要的是，他具有超人的“睿智”，這很可能與
人們在私底下美譽他具有一個明顯大出他人一號的大腦袋相關，雖然大腦袋人不
一定一定聰明，但往往代表聰明的腦回紋增多的幾率應該會更高一些。與此同時，
如果能在這樣好的先天條件下再多一份誠實該有多好？從各類報道和他周圍的同
事反映的情況看，老陳在許多情況下被誠實所捆攪，【我舉報：中國科學院副院
長陳竺欺騙中國公眾，方舟子XYS 20011115；陳竺考上研究生前後的履歷上有灌
水（造假）之嫌，田牛XYS；衛生部長為什麼要說謊？王澄醫生XYS20070906】他
的習慣性欺騙令人不快，但可以肯定他的欺騙能力要遠遠高人一籌，即使是他周
邊的職業政治家與他相比也顯得相形見拙。許多人認為最近電視連續劇《男人底
線》中的趙通達是對老陳的塑造，對此筆者也頗有興趣地作了一番比較，發現丁
志學的計謀更像老陳，但在趙通達身上也的確能感受到老陳的影子，或者說兩者
的混合體更為適合對他的描述。然而，有一點更為清楚，他們的總和也難頂陳竺
的一半。
講假話和施展計謀還體現在2001年6月27日光明日報刊登的一篇《黨支持我
們勇攀高峰》的向黨表“忠心”的文章中。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講了真話將
肯定重蹈老父覆轍。相反，吹牛甚至把牛吹破天都沒關係。因此，他在文章中不
斷地給出一些自我吹噓的成分，有些甚至令人感到有些肉麻，但這並不很要緊，
要緊的是對多年努力的形象所帶來無形的損傷。【黨支持你說假話嗎？－－評陳
竺《黨支持我們勇攀高峰》，方舟子（XYS）】仔細分析以下，這也是老陳在無
計可施後走出的一步。原因要追溯到當年對黨並不看好，結果錯過了入黨的最好
機會。（實際上，黨目前需要這樣的“地下黨”從黨外給予支持的聲音）後來發
現，還是應該牢記老父的教訓，要反對絕不能採取批評的方式，反過來，講謊話，
只要順耳，不僅永遠不會有事，而且能夠活的格外好。就是由於老父當年太激進，
對黨的尖刻和超越善意的批評，導致老頭子戴上了右派的帽子，一戴就是許多年，
幾乎喪失了一輩子。近於成熟的老陳這次決定用完全相反的一招，以期達到老父
未能完成的大業。實踐證明，用戲弄的方法果真比正面衝突的方法更奏效。
在中國沒有政治就沒有科學
“做好政治才能做好科學”。這是老陳的座右銘，他向部分知己直言不諱地
表述了這樣的想法。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最終結果基本遵循了他的設
想。儘管在整個過程中他也遇到了各類坎坷，但最終的成功是屬於他的。這一思
維正在影響着一代或幾代中國的科學家，使得不管是做成還是沒做成科學的人，
首先考慮的都是千方百計地撈個一官半職。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在這一權力
鬥爭中是勝者，他是值得享有這個碩果的。
搞政治靠一個人有時顯得還有些勢單力薄，必須建立小兄弟隊伍。在歷屆的
院士選舉中，老陳已成功地拉入了一小幫兄弟（以後會一一剖析），這次榜上有
名的起碼還有康樂（一位把政治與科學很好融會在一起的人，是老陳用政治指導
科學理論的最好實踐者和最理想的“權錢”統一者）、金力（拿了大量國人的錢，
作着永遠得不到準確結論的進化研究，在論文署名上非常計巧地把國外單位和國
內單位都擺平了，也躍躍欲試要拿院士。為了拿到這一席，一年前匆忙移回去與
在國內已耕耘十多年的人一博。他對老陳南方中心立的汗馬功勞，一定會得到老
陳的好好照理）、詹啟明（有雄心替代礙事的劉德培，為老陳操起組建中國NIH
大業的人）、薛勇彪（霸氣十足，沒有幾篇論文，但為老陳衝鋒陷陣、打前站，
是一位好兄弟），蔣華良（具備了用簡單快速的測藥效法批量地生產一些低價值
小文章的專長，為了拿到這張入場卷必恭必敬追隨着老陳）。科學院院士學部正
在明顯地進入到老陳掌控的軌道，有一天完全有成為陳家俱樂部的可能性。當然，
這可能對鋪平個人政治道路本身並不是件壞事，但是一旦社會屬性的平衡被集團
屬性的平衡取代，那是再危險不過的了，至少對中國科學是極為危險和可悲的，
以後再想挽回已有過的平衡幾乎肯定是徒勞的。中國科學的院士學部正以難以阻
擋的步子朝這個方向走去！
就這樣，陳竺的“官越做越大，科研經費越拿越多。” 這是衡量一個人成
功的兩個非常客觀的指標，老陳經住了檢驗，他的理論得到了最好的體現。
運籌於帷幄之中
陳竺真正聰明過人的地方主要體現在能夠同時巧妙地周旋或愚弄上下級。對
於下級，大家比較熟悉，菩薩臉+套近乎的交談方式+驚人的記憶力足夠騙住一般
人，把人好好撮弄一番，當這些人在悟明白時，起碼幾個小時或者幾天已過去了。
當被騙者去找老陳算賬時，沒想到得是，在第二輪又被騙了一把。下風是站定了。
但在撮弄上級時，可不是那麼的簡單，弄得不好要掉烏紗帽甚至掉腦袋。鋌而走
險的老陳，最後決定還是進行一搏。由於篇幅所限，在此只有可能略舉一二件他
的成功之作。
首例在他手心中的領導人物可能要算上海市科委前主任華禺達（音譯）了。
在老陳的忽悠下，華向南方中心投巨款，不僅沒能為上海市帶來任何真正有價值
的回報，還產生了利益爭鬥的徒子徒孫集團【“中國學術界已爛到根”的“根”
究竟可能是“誰”？，難明白XYS20040109；要一個乾淨的中國——評陳竺事件，
日工XYS】和貪污分子（見下）。由於老陳的面子，前面的南方中心還在科研疲
乏，帳目混亂的狀態，老華又忙着為老陳的上海生物芯片有限公司（生物芯片上
海國家工程研究中心）埋單。花的數十個億的人民幣主要用在了蓋房子、買驕車、
買外國的機器、做外國代理和發放百萬年薪上。似乎什麼一旦搭上了陳竺和小兄
弟趙國屏，什麼就成了拿國家和人民血汗錢開玩笑的事。【談陳竺等對中國科研
的危害，Pingping XYS20040116】最終，惹了一身騷的可能還是老華了。領導要
具備足高智商才有可能周旋得過這些“小生”們？
老華之後，陳竺得到路甬祥的賞識，進京幹革命。以後各類機會大幅度增加，
他於2004年1月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好機會，為胡錦濤總書記訪法打前站。這
主要多虧於老陳在法國留學的經歷和中科院副院長的頭銜，但由於執行此任務時
的心情過於激動，老陳完全“忘了”向路老闆事先請示匯報。不是做官的人也清
楚，在官場最忌諱的是越級辦事。路老闆雖然在權術上比起老陳還遜色三分，但
面對違背正常遊戲規則事的理解是不會有偏差的，路老闆的發怒所帶來的後果是
難以想象的。所有的這些不快，最終導致了在中國科學院、上海市政府和法國巴
斯德研究所三方共建的中科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正式在滬掛牌時
（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4-10/11/content_2078931.htm
），出現了幾乎無重要人物接待法國前總統希拉克的場面，就更不要說路老闆的
出席了。老陳很快明白這下可闖了大禍，無形之下需要多花一份用於“化解”的
力量，以至在上一屆衛生部部長的換位中受到一定的影響。不過，老陳的特長之
一就是有辦法讓領導高興，不管心裡是怎麼想，或如何彆扭，只要能拿出一段時
間的“狗態”，就一定能把矛盾化解，把想搞定的人“搞定”。被搞定和處於麻
痹狀態的路老闆，以後徹底成了“俘虜”，老陳叫幹啥，就幹啥。
現在陳竺有了更多的與胡溫接觸的機會了，也意味着有了更大的能力施展空
間。人們一定會問，胡溫是否也一定能被搞定？筆者的回答是肯定的，老陳一定
是這盤棋的最終勝者。
未來的大詩人
儘管猶如一般人的感受，陳竺的詩詞中充滿着funny的科學詞彙 ,如：“結
構解， 功能析，規律現。……”“十萬化合雄兵，無數篩選快道，俊傑看今朝。
產學研一體， "消渴 " 化逍遙！”等，與詩詞帶給人們的感受幾乎是格格不入
的，有點像是在奶油麵包上硬是倒上一些醬油的滋味，或像京戲中的樣板戲的感
覺。但不管怎麼說，應該承認老陳還是基本上抓住了主要的詩韻，大體上達到了
小詩人的中等偏上水平，並為今後成為大詩人奠定了基礎。
筆者認為，人們總是習慣性地把一個人寫的詩詞與毛澤東的作品相比較是不
夠公正的，因為很難有幾個人能比得過毛。在這個問題上，對老陳也不應該太苛
刻。【陳竺：三流學者 蹩腳詩人 能做好部長？，從小看大XYS20070707；哎，
老方，三丁XYS20070629；科學院陳副院長又譜新篇章；炎陽XYS20070313；陳竺
院士《沁園春》賞析，陳詩餘XYS20040302；居然敢叫“沁園春”，轉燭
XYS20040303】當然，也不應該否認轉燭在他的《居然敢叫“沁園春”》文中通
過對陳竺大作所做的精闢分析，指出了老陳寫作的“硬傷”所在之處。此外，轉
燭從對老陳寫詩水平的擔憂所引深出的對我國學術界的擔憂，更應該引起大家的
注意：“有了上面的看法，自然就想到作詩填詞，乃至做學問甚至做人的根底問
題。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基本規律。要想做的像個樣子，就得扎紮實實地打點根底。
如果一知半解，甚至乾脆不學無術，又自以為是，題幾句歪詩還是小事，不過出
出洋相、添點笑林佐料而已。若是大權在握，百萬千萬的經費也這麼不着四六地
題給這個兄、那個兄，問題就大了。了解中國學術界現狀的都不會以為我這是杞
人憂天吧？【居然敢叫“沁園春”，轉燭XYS20040303】”
轉燭有他正確的一面，也有不夠準確的一面。實際上，陳竺真正硬傷更體現
在做人方面，他已習慣性把國家大筆的錢用在了拉小兄弟關繫上。同時，應該謝
謝轉燭的分析，因為轉燭無形中起到了幫助老陳改進寫詩能力的忙的作用，使其
再添笑林佐料的可能性大大減少。根據老陳的聰明程度，一定能把轉燭的教誨很
快學到手的，他也由此成為一位未來大詩人的幾率正在變大。但要想成為一位無
私心和私慾的好部長，根據老陳的年齡可能已經偏遲了！
恩愛夫妻
每當人們談起陳竺和陳賽娟時，總是充滿了讚賞與羨慕，因為老陳的確非常
珍愛比他大幾歲的嬌妻陳賽娟。
由於自己在外打江山時，嬌妻在家成了當然的守門神，老陳對此一直感到有
些內疚。實事求是講，老陳在飛黃騰達的時候，也是對得起他的嬌妻的，較少聽
到有關他在男女關係上的風流韻事。聽說老陳甚至從不問津遍及祖國大江南北的，
已被多數人接受的“洗腳店”，他也還沒有“包二奶”“包三奶”的記錄。相比
之下，反倒是帶着嬌妻先“玩”到了一個工程院院士，以後又“玩”了一個中國
科協副主席，再後是什麼世界“女模”等。真正的上海好男人，對妻子忠貞不渝、
忠心耿耿的行為為那些肆無忌憚大包二奶的國家幹部樹立好榜樣。然而，在這個
忠貞的後面影射着典型的用人唯親（不管笨否？）的人本性的一面。一切都正如
難明白在新語絲中所作的精闢闡述一樣：問題很簡單，只要通過對“成就”的合
理和合時地“分流”與“轉讓”，先在老公身上解決一個院士，再聚集在老婆身
上解決另一個院士，這樣即能把整個過程輕鬆地完成，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一定
少不了使用“官位”影響術。的確很聰明！然而據“老婆”直接手下的多人披露，
作“老婆”的經常對研究的基本問題的道理都搞不清楚，以至於在會議上回答問
題時常出現前言不搭後語的場面。有時的貪婪並不要緊，要緊的是這一“不太大”
的舉動會造成正常人心態強烈不平衡，也會造成許多人今後的效仿和玩類似的游
戲！【中國學術界已爛到根”的“根”究竟可能是“誰”？難明白XYS20040109；
成功男人背後的成功女人——女科學家陳賽娟剪影，田牛、插一腿、
TinmanXYS】。
一般人仍認為，對嬌妻的愛並不是一件壞事，但作為衛生部長應該想到，這
是一個13億人組成的社會，對嬌妻的愛最好不要體現在為了心中的內疚而帶着一
塊“玩”，而是應體現在對真才實學的關愛，這樣可使自己的形象更高大一些。
不按照規律辦事，不僅使嬌妻丟人現眼，也會使自己賠上一個“貪”的印象。原
則上，貪官不僅僅體現在貪錢上。由於社會發展的需求，建議老陳能用更多的時
間首先把自己份內的事搞好。請切記，恩愛夫妻不是壞事，但表述方法可是多樣
的，有時貪婪的菩薩所帶來的結果可能會是災難性的。
哥們義氣重如泰山
南方中心每況愈下，幾乎成為“破落地主”的美譽，已是了不爭的事實。幾
乎沒有一個人能準確回答出中心做事的目的和目標是什麼？目前人們印象中，中
心唯一還在行使的是，花大錢，買設備，搞測序，找SNP。真正的人才無法引進，
實際上也沒有幾個人才願意掉入這個“泥潭”，經典的例子是，中心過去的副主
任黃穀陽被冷落和排擠後，無奈去了“華大”，這種苦澀的“離別”反映了南方
中心的體制的特點。一路走來，主要的PI都是老陳的弟子，他們除了忙於爭權奪
利外，還忙於爭奪待遇。已有報道顯示“數位20-30歲左右的他的博士和碩士畢
業生研究組長們均分到了自己的專車，司機和免費汽油。有“大哥”的保護與愛
護，感受副部級待遇確實不壞，但也用不着為爭奪專車屬於哪一類等級而傷了和
氣，這些特出待遇畢竟是主要受益於從國家和上海“掠”來的幾個億的資源。”
【中國學術界已爛到根”的“根”究竟可能是“誰”？難明白XYS20040109】從
此可見，南方中心發展的一個縮影，基本符合了難明白所給的主題。可以認為，
體制應該是這條爛根的主體，按照陳竺的多方面強有力的影響，應該是這條爛根
的最主要成分之一，因為他所給中國學術界帶來的危害太大了，即使方舟子這樣
著名打假英雄的揭露也顯得無能為力和無濟於事。
再看看南方中心的實際情況：目前正成為害怕競爭、混日子研究者的避風港。
如果拿其產出與上十億投入相比，會讓納稅人感到十萬分的寒心和寒顫。用客觀
的眼光看，南方中心在老陳操作下先是成功成立，（各理事單位放了大筆的錢，
本指望投資可帶回些什麼，結果是血本無歸，連個署名也撈不到，只好承受啞巴
吃黃連的感受）又在奮力湊分後，從華大手中搶到了1%中不到1/3的測序任務，
以及1%左右份額的HapMap工作（這是一般認為完全沒有中國人自己頭腦的兩項工
作），又用測序的方法幹過一些有關血吸蟲、非典（很多人在反省此事，多少有
點像是一件人間玩笑）等的工作外，剩下的最有亮度的工作應該算是測序服務了。
南方中心為了不讓大量的設備閒置，開始搞起了商業掙錢之路，弄了一個四不象
的體制，管理混亂一團，結果是因為貪污腐敗問題把一位叫傅鋼（音譯）的忠實
的辦公室主任送進了大牢。當時人們的確為老陳捏了一把冷汗，因為有陳良宇的
前車之鑑，當權者是很難與親手培養和提拔的貼身部下間截然劃分的。當然，此
事並不能排除與以四處逛盪、遊手好閒為主的中心執行主任趙國屏【談陳竺等對
中國科研的危害，Pingping XYS20040116】的操作有關。總之，正如許多人事後
知道的，多虧上海市和中央出面力保，才挽救了這場危機。法有時要讓道於權。
特別是對於政府部門樹立的樣板，一般絕對是不允許倒台的，此時的刑事問題已
不是真正的問題。然而，對百姓來說，即使不是直接貪污，把以項目為藉口掙的
大把大把的人民的血汗錢輕而一舉“燒掉”或揮霍掉，有時比貪官“洗錢”還要
惡劣得多？【向全國人大修訂科技進步法委員會提幾點建議，河光XYS20070928】
反過來想，南方中心的小兄弟們有時又顯得這麼糊塗，在充分享受着“核保
護傘”下的關愛時怎麼就不知道適當地為愛護他們的老闆多想一些？他們難道不
清楚只有老陳的常在，才能使他們永久得不愁吃與喝。
情如薄冰
正如以上描述，老陳有勇氣為小兄弟兩肋插刀，但可能需要一定的條件。換
句話說，在另一類情況下，即使是再鐵的哥們，也必須首先為自己的前途讓道。
這裡所列舉的是陳竺在上海唯一的兩個鐵哥們史香林和藏進五[這是史香林四處
傳播話，大家已熟知史香林語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因為老陳在他的《沁園春
賀營養所掛牌並香林兄回國工作》反映他們的鐵關係]【科學院陳副院長又譜新
篇章，炎陽XYS20070313】的不幸結局。這兩位鐵哥們是由陳竺在兩、三年前幾
乎同一時間引進的，兩人都還算爭氣，把兩個新所都很好地建立了起來。在事情
的初期，老陳完全知道香林兄扶養孩子讀書的困難是需要另一份工作的，因此共
同對路甬祥撒了謊。但萬萬沒料到咱們中國人愛管閒事的速度還特別快，沒過多
久，被一個知情者捅了出去。（在被路老闆發現並緊緊追問後，老陳儘管也進行
了一些挽救努力，因為畢竟寫過世界知曉的贊香林兄的大作，但很快明白了繼續
這樣下去的風險，這時就毅然作了丟卒保車的決定。早知再晚一些寫《沁園春》
多好？害苦了的是香林兄，為了供兒子讀書，兩地玩命奔波，比一般人花出多出
一倍以上力氣，剛把一個所建設的有模有樣，就下崗了，在沒有得到任何Notice
的情況下成了犧牲品。不管怎麼說，此時的老陳還是顯示出了夠朋友的一面，他
在電話的另一頭“哭”別香林兄，令人心碎。一位自稱冒牌陳竺的人似乎有先見
之明，替陳竺寫了告別作。【沁園春 哭營養所痛失香林兄，冒牌陳竺
XYS20070313】一場笑笑哭哭的鬧劇總算有個不錯的收場。
正在香林兄大喊冤枉的時候，沒想到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巨大的連鎖反應，老
陳的第二個鐵哥們進五兄乾脆以先走為快方式作了自我處理。老陳這下可真急了，
連勸帶說想留住進五兄，結果發現除非有使時間倒流的本領才有可能挽回希望。
最後，只好以怪罪上海的政策不夠靈活、無法留住人才為由作為對進五兄的結束
語。好歹了解老陳的兩員勇攀科學高峰的鐵哥們匆匆離去的內幕深層的人並不多，
要不是史、藏事後與朋友聊起，多數人還真會以為老陳是好樣的，鐵面無私。在
這一問題上，史缺少的是智慧，藏顯得絕頂聰明，陳較生硬地又學了一次毛。學
毛澤東作詩，是好事，即使永遠成不了像老毛一樣的大詩人也沒關係，但要想學
到斬釘截鐵地“用人”和“廢人”的本事，靠一兩天的功夫可能還不夠。聽說老
陳有一次在戲弄生物物理所的一位前王所長時也差點栽了跟頭。不知為什麼，在
這個時候，老陳顯得總有些糊塗，即使有過先例，仍犯老毛病。從百姓的角度，
期望老陳儘量今後少重蹈覆轍，這樣會更有利於形象的擴展，因為有時候百姓要
的是老陳“中庸之道”。
拷貝本身就是創新
陳竺有着許多過人之處，但並不是沒有弱點和不足，其中他最大的弱點和不
足可能要算缺乏創新能力了。正如大家已聽到很多的有關白血病研究的故事，當
年的老陳以為只要悄悄地把別人的東西放入自己的口袋，別人就不再能看得見了。
這種略帶幼稚的想法應該是由於他在人生的初期階段沒完全成熟造成的。在當時
把王振義提出的視黃酸和哈爾濱醫生發現砒霜治白血病輕易地占為己有，【陳竺：
三流學者 蹩腳詩人 能做好部長？從小看大XYS20070707】在遭到了強烈的抗議
後，才發現這種掩耳盜鈴的方法並不很靈，於是在百般無奈之下，用了許多時間
與當事人“溝通”，並學會了開始在各類會議上對原創者給予致謝。
當然，過去的事只是對一個人本性的提示，也只是較好地驗證了佛洛依德的
說法“不加遮掩的暴露，才真正地反映了一個人的本性。”但老陳的這一本性提
多了也會出現乏味一面，應該給人起碼表面改過的機會，只要改了還是好同志。
然而，問題的另外一面是：如果暫且不考慮老陳的學術品德問題，從他的學術水
平衡量，會發現他在學術上能吸引人們眼球的東西確實是少了些。拿他所提出的
最主要的對白血病產生部分療效的機制來說，實際上沒有逃脫許多學者早已研究
透徹的“凋亡”機制。老陳所發表的論文也一直只停留在PNAS和BLOOD一類水平
的雜誌上。對於這個問題，前人早有闡述，PNAS只要經美國科學院院士介紹就能
發表，這一點正是老陳最擅長的，在他努力給予了國內當年的唯一的美國科學院
外籍院士談家禎的“特殊”照顧後，也自然得到了特別的回報。陳竺是好樣的，
此時並不自私，隨後也把這一方法進行了發揚光大，當年是怎樣受益於人的，現
在也是怎樣授益於人，聽說已把交易做到了蔣華良和藏進五等以後的論文發表中。
（事情往往一到中國人手上就變了味，一下把赫赫有名的科學雜誌變成了大後門
雜誌）；至於BLOOD，則是陳竺利用另一些高超手法能夠較容易“搞定”的。
【“中國學術界已爛到根”的“根”究竟可能是“誰”？，難明白XYS20040109】
這也是為什麼人們常談起的，還真難找到老陳的具有真功底的論文。但是，即使
是這樣，老陳還是遵循了咱們中國人的定式思維，即不管是黑的還是白的，達到
預期結果就是好的。用這種方法所得到的一切，使自己很快忘掉了這是跌跌爬爬
和靠着技巧走過的路，自我的感覺也從此越來越好，突然感到自己已觸手可摸到
諾貝爾獎的邊緣，老陳從某一天開始也勇敢地踏上了遊說諾貝爾獎的征途。【新
任衛生部長陳竺被評價：有獲得諾貝爾獎潛力，袁飛，第一財經日報2007-7-4】
如果參見饒毅的文章“實際上，錯誤從開始到現在貫穿諾貝爾獎的歷史。”【鄒
承魯：善者好之 不善者惡之 饒毅2007《科學文化評論》4（2）：38-45】搞得
不好，也許真能讓老陳碰上。
典型的拷貝還體現在對系統生物學的“拷貝創新”方面。（見下一章節）
系統生物醫學之父
這一章節主要是用人們普遍熟知的陳竺所“熱愛”的系統生物學的例子看老
陳對科學的掌控能力，或炒作科研經費的功底。
老陳在費了不少勁才弄明白系統生物學是怎麼回事後，巧妙地在其中插入一
個“醫”字後形成了“系統生物醫學”，從此這也就成了老陳的一大發明，開始
進行大肆宣傳。別小看這一宣傳，還真是越說越像，老陳幾次明顯顯露出要把自
己描述為系統生物醫學“之父（Father）”的欲望。多少有點像說謊者最後連自
己也弄不清自己說得是謊話還是真理了？不過，這深深地引起了周邊人的害臊感
和難為情。因為，即使假設老陳偉大的“拷貝創新”成立，他拷貝的時機還是晚
了一些，在他拷貝之前，已出現了復旦大學的“疾病系統生物學”和清華大學
“醫學系統生物學”。（僅僅在名字上有微弱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