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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 誰有資格批評中醫? 兼評方舟子的二百五邏輯==
送交者: 喜樂~ 2007年07月19日00:00:00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方舟子這次確實有些過了, 一書, 不能說沒有正面意義, 但也是有問題的.下面的一個駁斥方的文章值得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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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批評中醫的人有不少,但遺憾的是,在今天這些批評中醫的人裡面,沒有誰是真正有資格批評中醫的.而那些徹底否定中醫的人,多是無知之徒,或是別有用心之人.

與西醫相比,中醫確是有不足的地方,但即使如此,也並非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去進行批評。
在批評中醫種種不好的同時,我們要問自己:對中醫有多少實實在在的了解?那看似迷信的基礎理論,到底是有效還是無效呢?當斷言它有效或者無效時,我們是否有足夠的證據來支持呢?——這都是我們在開口斷言之前,需要考慮的。


當然,也有人不需要任何證據就可以斷言,比如:“科學鬥士”方舟子。

對於方舟子和他的老大何祚庥,很多人早有微辭,兩人在學術人並沒有什麼成就可言,卻依靠風風火火的“學術打假”而名利雙收,這裡面的問題確是耐人尋味。當然,這不是我們這篇帖子討論的重點,我們在這裡要說的問題是:以方舟子的水平,是否具有批評中醫的資格。我們來看看方舟子在其博客上寫的《批評中醫小問答》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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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大廚,就不能說飯菜不好吃嗎?沒有瘋過,就不能說有人瘋了嗎?沒有入過邪教,就不能批邪教嗎?沒有學過算命,就不能說算命是迷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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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二百五的話,是方鬥士真實水平的真實體現。我們挨個來看。

1、“我不是大廚,就不能說飯菜不好吃嗎”

飯菜是否好吃,應該由吃的人來評價,這跟你本人是不是大廚沒有一點關係(把毫無關係的事物硬扯在一起,也許是方鬥士看家的本事了),如果你沒吃上一口的話,不管你是不是大廚,都不能妄加評論;那麼接下來要問的就是:對於“中醫”這道菜,您吃了嗎?沒吃的話,又憑什麼來妄加品評呢?

非要用飯菜說事來比喻中醫的話,也不是不行,可你總得保證相比較的事物是處在同一個層面的吧?不是同一個層面的東西是沒法相提並論的。比如說,“吃過這道菜”是“評價飯菜”的前提,而“懂中醫”是“評價中醫”的前提,我們在進行類比的時候,就得把“吃過這道菜”和“懂中醫”這兩個前提放在同一個層面上;而方鬥士所說的“我不是大廚”與“說飯菜不好吃”之間沒有一點關係,更不能成為“說飯菜不好吃”的前提,既然不是前提,它與“不懂中醫”就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東西,彼此之間沒有一丁點的可比性。然而,我們的方鬥士卻偏偏喜歡把它們放在一起,用一個完全不是邏輯的邏輯來推導出自己“不懂中醫也可以批中醫”的結論。

2、“沒有瘋過,就不能說有人瘋了嗎?”

同理,要想說“有人瘋了”,就得是親眼見過,或者是聽人說過,這跟自己是否瘋過沒有一點關係。如果沒見過瘋子,也沒聽過瘋子,您又根據什麼“說有人瘋了”呢?

3、“沒有入過邪教,就不能批邪教嗎?”

批邪教的前提是懂得邪教的偽處和害處,如果不懂的話,不管你是否入過,你都沒資格去批——這和你是否入過邪教沒有一點的關係。


4、“沒有學過算命,就不能說算命是迷信嗎?”

這話最有意思。可不是嗎?都說算命是假的,就算不懂算命,也可以說它是假的;同理,你就算不懂中醫,也可以說它是假的;再同理,就算你不懂相對論,也可以說它是假的;再再同理,就算你不懂數學,也可以說它是假的——總之一句話:只要是你不懂的,全都可以說它是假的。這就是“科學鬥士” 方舟子的邏輯。

估計方舟子聽見這話,肯定得抱委屈:“天地良心哪~~~~俺可不是這個意思!俺的意思是:大夥都知道算命是假的,所以就算俺不懂,也可以說它是假的,您拿相對論和數學跟我在這瞎扯什麼呀?”

—— 問題就在這。方舟子之所以拿“算命”來說事,大概是因為他認為“算命”這東西是公認的假貨,所以就算自己不懂,也可以說它是假的。但他卻忽略了這樣一個重要的前提:之所以會有這種公認,是因為很多人已經通過研究,證明了它是假的,如果沒有人進行研究,而你又不懂的話,那你還就是不能說它是假的。

可見,即使是“算命”這種名聲不佳的東西,也得經過研究之後才能斷言真假,而方鬥士面對傳統醫學,在沒經過調查研究、自己也不甚了解的情況下,竟能堂而皇之地將其定性為“偽科學”,這種勇往直前的作風,很讓人敬佩。

從另一個角度講,“算命”和“地心說”一樣,經過前人的研究,早就已經被證明是假的了,所以人們在不懂的情況下,也可以隨隨大流,說它是假地;可“中醫”的真假卻仍在爭論之中啊,人們就此問題的看法還遠遠沒有達成一致。一個是已經蓋棺定論,一個是尚處在爭論之中,這兩個東西有一點可比性嗎?沒有,一絲也沒有,一毫也沒有,可我們的方鬥士卻非要把它們放在同一個層面上進行比較,並以此來證明自己“不懂中醫卻要否定中醫”的做法是正確的 ——這是個什麼檔次的行為?這是個什麼檔次的人才能幹出來的行為?
看過上面這幾條材料,我們不禁要問:方鬥士難道就是憑藉這種邏輯水平,來與偽科學進行着殊死的搏鬥嗎?


看到這幾句二百五的話,我們對方鬥士的水平處在一個什麼檔次已經清楚了。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這種檔次的人,竟然義無反顧地扛起了 “反偽科學”的大旗,在一不懂理論、二沒有調查的情況下對中醫妄加評判,可偏偏還能一路春風得意,短短幾年內聲譽雀起,名利雙收,這裡面的奧妙是什麼呢?呵呵,不用說也知道了吧。


再說幾句關於中醫的。

中醫的基礎理論,是陰陽、五行、經絡,以及中醫獨有的臟腑學說。可以說,這些理論與西醫格格不入,在西方學問掌握絕對的話語權的今天,“理所當然”地被人們視為“迷信”。可奇怪的是:中醫在今天仍然沒有倒下去。今天下午,我和中醫版的小版斧一起去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和對面的“老專家門診”踩點兒,只見過道里滿是等待就醫的人們。難道說:這些人都傻了?心甘情願地被這種巫術來騙錢?國家瘋了?允許這種巫術掛上省、市的牌號大肆行騙?這是說不過去的。

不錯,中醫的理論確是讓今天的人們覺得有些難以接受,無論是陰陽、五行,還是經絡,在解剖學上都是找不到的,然而,中醫就是在這些理論的指導下,對病人進行診斷,並指導用藥的原則,而效果也是實實在在的——那麼我們就面對這樣兩個問題:
1、這看似迷信的中醫基礎理論,對臨床到底有無實際的指導意義?如果說沒有,那你要給出證據,給不出證據就請免開尊口;

2、如果說有,那我們還要考慮:這樣的治療效果,是否能用西醫的理論來解釋?如果不能用西醫理論來解釋,我們是否需要重新來認識一下這些看似迷信的中醫理論呢?

這是我們需要冷靜下來,認真考慮的。


最後,舉一個例子來說明一下吧。

這個例子是我在中醫版上說過N次的事例。五十年代中期,北京鬧乙腦,蘇聯專家束手無策,周恩來急調自己的保健醫生——綿陽名醫蒲輔周老先生。蒲老先生親臨現場,見病人所發為溫病,而中醫理論中,治溫病需用涼藥,於是蒲老先生採用最為經典的白虎湯;而時值夏日,北京地區潮氣重,病人多有濕症,於是蒲老先生在裡面加了一味蒼朮。蒼朮在中醫理論中,是去濕的藥,這“蒼朮白虎湯”開出來之後,立刻配發下去,疫情很快被撲滅。去年年底,我有幸得到機會拜訪蒲老先生的兒子(也是其傳人,七十年代即給中央領導診病),提及此事,蒲老先生的兒子說:其父在處理疫情時,並不是一味地用蒼朮白虎湯,對於很多情況相對輕一些的病人,用的是常見的藿香正氣水。藿香正氣水,我們太熟悉了,去濕去熱,治療這種“溫中挾濕症”很是適合,然而西醫理論卻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這種藥能治療當時的疫情。

事後,有人用牛做這種實驗,發現白虎湯對牛的病情根本無效。與此類似的,在中藥中,蟲類藥對小兒發燒是有特效的,而用小白鼠做實驗時,卻半點效果都沒有。可見,西醫的理論無法解釋的事情還有很多。面對這樣的現實,我們是否一定要用西醫理論去否定中醫呢?


我們當中,絕大多數同學是不懂相對論的,但沒有人指責其為迷信;同樣,我們當中,多數同學是不懂中醫理論的,卻有很多人以“迷信”斥之,這裡面的道理,很值得我們思考一下。畢竟,人云亦云、主觀臆測不是讀書人應有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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