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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又见跑跑
两年前,四川一场天灾,震出三两两足人形爬虫唧唧而论人之纲常。其中,范跑跑集其大成。天灾降,跑跑云,“大厦将倾,吾遁形以自保,乃人之常性。父母妻女皆可抛,惶论师生之谊。”跑跑惊魂甫定,得意环顾,以为高言。跑跑尝负笈京师学堂,研习历史;于先秦老庄之学,魏晋名士之风,西人犬儒之论,超人之主义固有涉猎;能有此叹,不足为怪,亦不足加罪。
煞是有趣,袁腾飞者流亦尝负笈京师,研习历史。袁氏于坊间,于庙堂,于三两阿猫阿狗之间,故作高深之语。扭捏作态于三尺之坛,邀幼龄稚子之宠,媚狂噪乱世之俗。所论无非海外腐儒之史前剩余之说;或坊间野史,卖浆者流口耳相传。假设时胆大如斗,实证时全无半点功夫。牛二卖刀。读来闻之令人发指。真不知道其历史专业的文凭怎么混的。
据西文定例,臧否人物之前,规矩 (assumptions)先行:(1)天赋人权。吾辈固不耻跑跑,袁氏之论;而因言获罪殊不足论。跑跑固未获罪,袁氏是否获罪,尚不可知。(2)吾等庸常之辈,手无尺寸之柄, 胸内皆草芥碌碌之想,殊无先贤之道,圣人耶稣之德,妄论跑跑袁氏之是非功罪。小小寰球,固有有德之人持澄澈剔透之性灵,以上帝之眼判断人之是非。投掷出击杀那妇人的致命一击。但我不在此列,你也不在。(3)世之滔滔,所谓普世价值,不是欺世霸权之爪牙鹰犬,而是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世间行为,人人皆作锱镞之较。
仅就为人师者之道德而论,置跑跑袁氏者流于虫豸之行,盖无异议。圣人云,人无行,则与虫豸无异。此文无意冒犯虫豸,只就人性物理而定其类。盖大道行于天,人与虫豸固因社会人心,伦常道德而分其野。跑跑弃幼龄稚子如草芥,先自走为上,仵逆师德。其言也,行也,昭昭若鉴,铁案如山。
而袁氏之行稍嫌讳魅,不易辩证。同行之论,亦多流为意气,未得要领。盖为人师者,首务为授业,解惑。依西人契约之论,师者售其学于市。其学其货必以真而获利。否则为不良商贾,当退赔其利,进则夺褫其执商之质,逐出商界之外。幼龄稚子入室求学,近则以利异日立身,立家; 远则培植历史敬畏之感以立国。而袁氏枉为人师,所售夹带诸多随性挥霍之私货,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全不顾修史以立诚。夺褫其执教之质,逐出学界,当和理法。
跑跑袁氏之行,于中,于西,于古,于今,于左派,于右派,于自由主义者,于政府干预主义者,于普世价值观论著,于中国特色和谐论者,皆不见容。西方至上论者too simple, sometimes too naive. 如此类屑小虫豸可以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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