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９７４年暮春，中美關係得到改善，外交部報經毛澤東主席批准，作為一種初步的探試，決定派遣５名中、小學生去美國學習英語。這就是新中國政府公派的第一批赴美求學的小留學生。在這５名少年留學生中，洪晃年齡最小，才１２歲；章啟月年齡最大，未滿１４歲。最初，章啟月、洪晃等五個孩子在紐約格林威治的“小紅房”學校就讀。著名外交家唐聞生女士童年就是在這所頗有名氣的小學獲得英語啟蒙的。每天一早，一輛黑色大“林肯”把孩子們送入學校。然而，一晃幾個月過去了，也許是剛從北京來到西方國家的不適應，五個孩子的英語水平並沒有多少進步。這可讓駐聯合國的中國代表團領導着急了！當時，分工照顧這幫小留學生的老師，是中國資深外交官唐明照的夫人、唐聞生的母親張希先女士。她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研究院的幼兒教育碩士。她毅然提議：讓孩子們都住到美國人家裡去！於是，在平時，五個孩子都被送到美國家庭寄宿就讀。只有到周末才回到中國代表團駐地補習漢語。由於張希先悉心細緻的照料，更兼慈祥溫和，中英文俱佳，章啟月、洪晃等孩子的學業均有長進。１９７７年１月，五個小留學生告別了他們熟悉的“小紅房”學校，也告別了中國代表團駐地，回到了闊別兩年半的北京，分別跨入了北京的幾所中學繼續讀書。

１９７８年１月，章啟月回國剛好一年後，成為“文革”後北京外國語學院第一批經過全國統一考試招收的新生。１９８２年，在離畢業還有幾個月的時候，她考入了第二期聯合國譯員訓練班。一年後，她再次飛往紐約，前往聯合國秘書處擔任同聲傳譯工作。五年後，她回到北京，在外交部國際司工作８年。１９９５年，章啟月第三次飛往紐約，在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團又工作３年。１９９９年１月２６日下午２時４５分，她作為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第一次主持外交部記者招待會。

洪晃回國讀高中畢業後，考入了美國的一所著名大學，學習國際政治專業，成為羅斯福夫人和肯尼迪夫人的校友。２５歲時，她已是一家外企駐南京的首席代表，在８０年代她的年薪高達７萬美元。經歷了和電影導演陳凱歌的分手後，她現在的先生是一位法國人，就職於法國駐上海領事館。年過４０歲，洪晃擔任了《世界都市》雜誌的出品人，擔任了中國互動媒體集團的首席執行官，從富有金錢的商人成為富有信息的文人。

——光明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