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蟬衣草890:我的鄰居 |
| 送交者: 蟬衣草890 2014年12月01日09:48:26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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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朋友聚在一起聊天,我們今天的話題比較迎合時事,政黨及投票,其實我對政治不太感興趣,認為政治是政治家表演謊言的遮羞布,而投票恰是表演成功與否的試金石,而什麼樣的人才又有資格稱得上政治家? .... 這正應了中國的那句歇後語:張飛遇李逵——黑對黑……而真正対於政治人物的深刻認識還源於我的鄰居,是她給我上了透徹而又生動的一課。
幾年前我們有個鄰居就是一個“標準”的的政治女人,她隸屬於瑞士左派社會民主黨的國會議員,五十多歲的年紀,梳着幹練的貼耳直發,衣服打扮上也是經典時尚,從不落入俗套……早年她就因為跟丈夫個性不合離了婚,唯一的女孩歸丈夫撫養,她便投身到了申張正義,反對歧視,為弱勢群體說話的左派社民黨的行列……
她有一條小狗和很多朋友,見到每個認識的人都會帶着她那招牌式的微笑,和溫暖如春的問候語,如果不是發生了之後的一些事情,我對搞政治人物一直有一些正面向好的認識……
我們開始熟識是因為有一天她敲開了我家的房門,她還是帶着她那隻粽色mini小狗站在了門口,看祥子她臨出門前順便來這裡,她告訴我,由於她要出趟遠門,所以有一事相求,那就是在這兩個星期她的花園及她屋內澆花和從報箱取信件和報紙的任務託付給我,在徵得我同意後,她把她房門的鑰匙交給了我……接下去這兩個星期里來,我都如實而又認真地履行着她交給的任務,尤其是她的花園很大,而且還得嚴格地按照事先一周把自來水積畜起來的要求,直到一周后才允許只用這積畜一星期長的水來澆花,所以每次完成了她交給的任務,我都覺得像是上了半天的班……直到她回來後把鑰匙重新交還了她,我這才鬆了口氣,好像自己也該休息休息了……她還是冠冕堂皇地打開了她的招牌式的微笑略帶動作地說 “謝謝!太感謝了!我一定會請你吃飯” 其實我知道她的忘性是很強的,尤其是像付出一樣的事情,諸如許諾邀請如此之類的……她說過之後,你最好只當耳旁風而己,如果真要認真對待,你只能會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果然過了幾天,再見面的時候,我們已經在談論其他的主題了,好像還跟我們剛認識一樣,只道天涼好個秋了……
事情往往都會有輪迴的,事情過了半年之後,當我準備回國,澆花之事自然就馬上想到了這個作為鄰居的單身女人,她滿口就答應下來……我走得也輕輕鬆鬆,毫無顧忌地在北京逍遙快樂地度過了兩周的時間,等我帶着旅途的疲憊回到家的時候,打開了門,展現在眼前的是,屋子內的幾盆都倒下了,當時我以為這個家遭受了什麼打劫,連忙走上前去,蹲下來一細看,才知道花倒不是因為人為的,是自然倒下去的,只因為花盆裡面久旱缺水,底部與上面嚴重失衡,所以慢慢地被倒下了……
我很不友好地找到了她,直接告訴了她的戰績--兩盆花己死,其他的好像也快死了,她拍了拍塗了粉的腦門,隨口說道;“糟糕!太糟糕了! 我給忘記了” 然後又用一種不知是抱歉還是抱怨的口吻接着說道“工作太多,永遠有做不完的事情” 我當時真想立刻回嗆她,工作太多,就可以成為你答應下來別人要做的事,而公然不去做的藉口嗎?為什麼別人給你做的時候盡心盡力,而你就可以公然把答應好的事情名正言順地忘卻了,典型的政治家的嘴臉,說一套做一套,說了不做,也許做了還是跟沒做一樣……
當夜深人靜的子夜,只要是她帶着狗回來了,狗的叫聲總是把這一區域的人先驚醒,然後她用同樣高的分貝把大門撞得咣噹響,使得熟睡中的人們都知道大人已駕到…… 就好像又已經回到了原始人的不知所以然的低級狀態,一點最起碼的現代社會公德也沒有,也許她在外面已經表演完了,回來已經太累了,hold不住了本來的面目……
過了一年,她把房子賣了,搬家走了,我們也就跟一個政治人物的緣份也就此為止了……
想起曾經聽到的一句話頗為經典,有人闖進你的視野或生活,是為了過來給你上一課,我深信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從認識到離開確實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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