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夫:瞎眯是我的童年夥伴 |
| 送交者: 芬蘭唐夫 2015年07月25日03:47:38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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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眯是我的童年夥伴 唐夫
瞎眯的居處和我家正好相隔纜車下的一個橋洞,各就各位的兩邊,中間橫道路面石板,上下都是較陡的斜坡,我家左面斜坡上位,出門一個小方台,下幾步梯坎就是橫路(不進二,一笑),他的家在路下方略一米深,那是個斜面,他們出門要上幾步坎才是行道。 我估計那條石板路是彈子石地區最老的交通線,至於走過張獻忠的兵馬沒有,還不見記載,白居易曾經到過重慶南岸,還在下那景點浩角林寺里題過詩句。從那些石板磨損的圓弧看,應有幾百年歷史。遺憾,現在只有在我的文字裡倖存,自信在我們一代人居住過那裡的才能產生準確的印象。我從現在的旅遊者去過印度的貧民窟之後拍攝的照片來比較,也差不多也是那鏡頭。不過,好像比較乾淨一點。因為逢年過節之際,地段上的管事人員,會用喇叭督促大家打掃周圍,而後右派黑五類誕生,是他們被迫的活兒。總之,小時候的印象破舊是破舊,但不很骯髒。沒有紙削,沒有渣滓,入目不驚心。那穿插在密集的居民住宅間是一條條青石板依次鋪設,每條石板大約一尺寬,一米多長,十幾公分厚度,長年累月的人行步伐,讓石板和泥土之間埋沒得沒有邊角,平面也是微微凹凸。不過,走在上面感覺是有過萬萬千千腳步的歷史,那體會不一般。去年我在羅馬街頭踏上公元前幾百年的古道,那厚重的石頭密密排列,也被踏成圓弧無邊,就想起我小時候的重慶石板,到底沒有歐洲人的底氣,不服不行。 在密密的民宅房屋緊密連綿的住宅里,瞎眯的屋子簡陋太甚,儘管還不至於家徒四壁,但那可憐的牆壁也僅是竹篾編織又漏縫出隙,粘貼上報紙,也經不起風吹(可能比現在國內經常見報水泥涼台被吹垮還是要好些),隨便哪位時遷用一根指頭就可以鑽伸進去做水滸豪傑。不過,那年代這樣的住家不鮮見。幸好時遷大哥比現在少,沒有小區年代,好像飛檐走壁的也罕見。當然,貧窮是共有的酷刑,要偷也沒可值,但怎麼都得活,也能活。這就是中國人的天性。
瞎眯的父母運氣真不不好,他有個弟弟叫拜拜(四川話意走路瘸者),因為他患過小兒麻痹症,一隻腿抽筋變短,另一腿的足掌必須踮地,這樣的姿勢必東搖西擺,一晃一晃堪比卓別林幽默,要是能代表中國去聯合國開會,那肯定是記者抓鏡的最佳畫面。拜拜生得粗眉大眼,說話氣壯,骨骼也大,這兩弟兄在一塊時,不知者還認為各有各的媽,而且肯定不在一個屋裡吃飯。 我家是在1963年搬去楊家灣纜車下,最先遇到瞎眯,儘管他比我年長几歲,但我們不知不覺就常在一塊玩耍了,印象很深的一次我去他家,瞎眯竟然揭開泡菜罈蓋,從裡面牽引出泡菜豇豆,一條條像大蚯蚓,我們一塊吃得開心。在那年頭,是他家唯一拿得出的禮品。作為小孩子更覺味道美妙。可見瞎眯很看重我們的交誼。我愛聽他講故事,我們也聊天。他的弟弟比我小不多,更喜歡滔滔不絕大聲張揚,孩子們在一塊兒總是嘰嘰喳喳,若干年之後想那些鏡頭,根本不知道說的啥了。有趣的是我們喜歡一塊下河游泳,小孩子的話叫洗澡。這澡字發音有點宰的意味。那裡到長江步行下些坡坡坎坎,不到十分鐘而已。 瞎眯讓我沒齒不忘的事,就在那次下河游游的時候發生。處於重慶長江南岸,我們住家的位置正是嘉陵江長江兩江匯合衝擊的方位上,每到夏天的洪水重青藏高原衝波逆折,洶湧澎湃而來,一江激流,讓體力不支的孩子被浪花捲去閻王殿裡,總是榜上有名。游泳的時候,我們都喜歡從沿岸走一兩里路下水之後順流飄下,在江里一邊游游,一邊體會激流的飄逸,舒服而自豪,兩岸房屋停不住,輕身已過萬重浪,那是多麼有趣。一般在長江里這樣衝過浪的孩子,是不喜歡在湖泊堰塘,認為那死水游來不舒服。 那天我獨自從上游往下,準備靠岸時,突然爆發一股激流,我們當地人叫做發沙水,是瞬間的急流和快速的漲水,有的水面出現漩渦,有的產生巨大推力,讓人無法靠岸。這時如果不避開激流,會很危險。就我遇到的情急之下,突然間無論怎麼划水,拼命的斗灘(行話,意思是逆游抗沖),眼看岸邊就幾米之距,但我的體力和水流打成平局,怎麼游,奮力搏鬥,也無法越過險境。幾米處的岸邊一群孩子看到我在掙扎,當看一種稀奇擬為觀賞,誰也不伸援手。就在我要被沖走那最後的一瞬,瞎眯從孩群背後擠出,仗着他還有體力,立即下水將我拉住,往岸邊一牽引,就那一下讓我脫險,斗贏了沙水阻力,得以靠岸。如果不是他,我會不會被沖走?那可是生死之博啊!我實實在在的力不從心了。要不是瞎眯援手,我有怎樣的結局,實在不敢想。但那一刻鏡頭,儘管已經流逝了五十多年,我仍然記憶猶新。對他我充滿感激之情,童年裡對我有救命之恩的,還是瞎眯。 不幸的是,租賃人要收回住宅,情急之下,父親又尋找一處搬遷。為此,我和瞎眯兄弟不得不告別。還記得分別前知道他考取了雲南地質學校,能繼續讀書是他的愛好,學地質,以後出來到處考察,也是美妙,他很高興,感覺將來會有前途的。但我仍然遺憾他為什麼不考取正規高中?也許是出生成份原因,沒有深造機會,那時候的政府對一些人以奴隸看帶。幸好中國沒有羅馬鬥獸場,不然,我的小時候會看進口獅子和本地老虎的爭食活鮮人肉。看來,毛澤東像壞得還不敢公開。現在不少人對他的臘肉頂禮膜拜。大概是沒有被吃掉而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吧。 那些天,我對瞎眯依依不捨了。1964年一晃而後生涯各行其道,孩子時候,不見面就沒有消息,比爾蓋茨也小,蘋果也沒有喬布斯栽種,伊妹兒更沒有生出,告別就是告別,不生死也兩茫茫。但後來我仍然常去楊瞎眯家附近的灣煤店為家裡解決燃料而路過他家或靠近時,總想而有不能碰見瞎眯。我估計他在昆明讀書忙。最是一九六八年裡,雲南在和全國一樣武鬥戰火紛紛,死亡了多少人,至今仍然是迷,文革十年的亡靈無人知曉。我當時還樂觀的想武鬥季節可以不工作,不讀書了,瞎眯也回家了吧。那只是一瞬間的念頭。 最後一次我終於在擔煤的時候碰到拜拜,我高興又急忙的問他:“嗨!好難得見到你呀,你哥哥瞎眯呢?在家嗎?” 突然,拜拜一下凝視無聲,臉色特別陰沉,踮起他的腳,欲走欲停的說:“唉……!他…..死都…..死啦,是在雲南被打死的!” 我一下說不出話來。籮筐還空着,感覺是沉甸甸的壓得我啜不過氣來。 這一晃就半個世紀過去,瞎眯如果還在,快七十歲了。要有家小,妻子孩子孫子環繞,該是在樂融融的晚年了。唉!可他死得太早,太年輕,而且那麼不值得。 這個混蛋毛澤東啊!你TMD就是這樣要人來保衛?! NND!!! 2015/7/25 寫於赫爾辛基基齋
瞎眯是我的童年夥伴
唐夫
最近又和老鄭聊起往事,沒想到他和他曾經考取了一樣的學校離開四川。他的外名叫瞎眯,其實,這叫法半對半錯,瞎則不然,眯倒恰如其分。他要是能完成人生,一定會成長為英俊的小伙。因他的眼珠永遠藏在眼帘里,露出線條般的目光,這就很接近李煜曾說看雨潺潺的意味了。瞎眯比我大三四歲。認識他的時候我在小學四五年級段,他在讀中學。本來,瞎眯有不錯的身材,體型比較單瘦,個子高高,膚色微黃,說氣話來有一種特別的傳神感,一種異樣的聲調。為此,我才和他做鄰居,就喜歡和他玩耍。他對我很平等,孩子的時候,大一歲都不怎麼愛在一塊玩的。而瞎眯則不然。聽老鄭說到他姓唐,我這才想到孩子時候都不叫尊姓大名,而是呼諢名成習。經這一提醒,讓我感覺冥冥中事真難言,此時此刻的萬里北極,我怎會想到他並寫來永存呢。
是的,瞎眯是值得我追憶和緬懷的童年夥伴,我生命中的佼佼者。
瞎眯的居處和我家正好相隔纜車下的一個橋洞,各就各位的兩邊,中間的橫道是古老的石板路,上下是爬山一樣陡的斜坡,我家左面斜坡上位,出門一個小方台,下幾步梯坎就是橫路(不進二,一笑),他的家在路下方略一米深,那是個斜面,他們出門要上幾步坎才是行道。
我估計那條石板路是彈子石地區最老的交通線,至於走過張獻忠的兵馬沒有,還不見記載,白居易曾經到過重慶南岸,還在下那景點浩角林寺里題過詩句。從那些石板磨損的圓弧看,應有幾百年歷史。遺憾,現在只有在我的文字裡倖存,自信在我們一代人居住過那裡的才能產生準確的印象。我從現在的旅遊者去過印度的貧民窟之後拍攝的照片來比較,也差不多也是那鏡頭。不過,好像比較乾淨一點。因為逢年過節之際,地段上的管事人員,會用喇叭督促大家打掃周圍,而後右派黑五類誕生,是他們被迫的活兒。總之,小時候的印象破舊是破舊,但不很骯髒。沒有紙削,沒有渣滓,入目不驚心。那穿插在密集的居民住宅間是一條條青石板依次鋪設,每條石板大約一尺寬,一米多長,十幾公分厚度,長年累月的人行步伐,讓石板和泥土之間埋沒得沒有邊角,平面也是微微凹凸。不過,走在上面感覺是有過萬萬千千腳步的歷史,那體會不一般。去年我在羅馬街頭踏上公元前幾百年的古道,那厚重的石頭密密排列,也被踏成圓弧無邊,就想起我小時候的重慶石板,到底沒有歐洲人的底氣,不服不行。
在密密的民宅房屋緊密連綿的住宅里,瞎眯的屋子簡陋太甚,儘管還不至於家徒四壁,但那可憐的牆壁也僅是竹篾編織又漏縫出隙,粘貼上報紙,也經不起風吹(可能比現在國內經常見報水泥涼台被吹垮還是要好些),隨便哪位時遷用一根指頭就可以鑽伸進去做水滸豪傑。不過,那年代這樣的住家不鮮見。幸好時遷大哥比現在少,沒有小區年代,好像飛檐走壁的也罕見。當然,貧窮是共有的酷刑,要偷也沒可值,但怎麼都得活,也能活。這就是中國人的天性。
瞎眯的父母運氣真不不好,他有個弟弟叫拜拜(四川話意走路瘸者),因為他患過小兒麻痹症,一隻腿抽筋變短,另一腿的足掌必須踮地,這樣的姿勢必東搖西擺,一晃一晃堪比卓別林幽默,要是能代表中國去聯合國開會,那肯定是記者抓鏡的最佳畫面。拜拜生得粗眉大眼,說話氣壯,骨骼也大,這兩弟兄在一塊時,不知者還認為各有各的媽,而且肯定不在一個屋裡吃飯。
拜拜生在在中國就不具備英國霍金的運氣。反之,國人的常態是尋找對方的缺陷來取諢名。於是,“拜拜”和瞎眯的兩大特徵,就成了他們兄弟的綽號。一家出了兩個這樣的“人才”,的確屬於特異功能。要是霍金在中國,恐怕要被叫為霍癱子或者霍軟軟。這是也我們的國粹。瞎眯弟兄沒有一個完整,真遺憾。奇怪的是他們沒有父親,就一個母親在運輸社幹活。那年頭的女人幹這活一定是成份不好,說不定丈夫已經被弄到牢獄去搞死,也難說。就像美國紐約的華人警察局長莫虎的父親,因為給蔣介石背過槍幹過警衛,就被槍斃。但我還小,不知道詢問,即使大更不敢問。這是人家的7寸。女人成天八小時的重體力活兒,掙錢又少,瞎眯之家,可以想見的困難。
我家是在1963年搬去楊家灣纜車下,最先遇到瞎眯,儘管他比我年長几歲,但我們不知不覺就常在一塊玩耍了,印象很深的一次我去他家,瞎眯竟然揭開泡菜罈蓋,從裡面牽引出泡菜豇豆,一條條像大蚯蚓,我們一塊吃得開心。在那年頭,是他家唯一拿得出的禮品。作為小孩子更覺味道美妙。可見瞎眯很看重我們的交誼。我愛聽他講故事,我們也聊天。他的弟弟比我小不多,更喜歡滔滔不絕大聲張揚,孩子們在一塊兒總是嘰嘰喳喳,若干年之後想那些鏡頭,根本不知道說的啥了。有趣的是我們喜歡一塊下河游泳,小孩子的話叫洗澡。這澡字發音有點宰的意味。那裡到長江步行下些坡坡坎坎,不到十分鐘而已。
瞎眯讓我沒齒不忘的事,就在那次下河游游的時候發生。處於重慶長江南岸,我們住家的位置正是嘉陵江長江兩江匯合衝擊的方位上,每到夏天的洪水重青藏高原衝波逆折,洶湧澎湃而來,一江激流,讓體力不支的孩子被浪花捲去閻王殿裡,總是榜上有名。游泳的時候,我們都喜歡從沿岸走一兩里路下水之後順流飄下,在江里一邊游游,一邊體會激流的飄逸,舒服而自豪,兩岸房屋停不住,輕身已過萬重浪,那是多麼有趣。一般在長江里這樣衝過浪的孩子,是不喜歡在湖泊堰塘,認為那死水游來不舒服。
那天我獨自從上游往下,準備靠岸時,突然爆發一股激流,我們當地人叫做發沙水,是瞬間的急流和快速的漲水,有的水面出現漩渦,有的產生巨大推力,讓人無法靠岸。這時如果不避開激流,會很危險。就我遇到的情急之下,突然間無論怎麼划水,拼命的斗灘(行話,意思是逆游抗沖),眼看岸邊就幾米之距,但我的體力和水流打成平局,怎麼游,奮力搏鬥,也無法越過險境。幾米處的岸邊一群孩子看到我在掙扎,當看一種稀奇擬為觀賞,誰也不伸援手。就在我要被沖走那最後的一瞬,瞎眯從孩群背後擠出,仗着他還有體力,立即下水將我拉住,往岸邊一牽引,就那一下讓我脫險,斗贏了沙水阻力,得以靠岸。如果不是他,我會不會被沖走?那可是生死之博啊!我實實在在的力不從心了。要不是瞎眯援手,我有怎樣的結局,實在不敢想。但那一刻鏡頭,儘管已經流逝了五十多年,我仍然記憶猶新。對他我充滿感激之情,童年裡對我有救命之恩的,還是瞎眯。
不幸的是,租賃人要收回住宅,情急之下,父親又尋找一處搬遷。為此,我和瞎眯兄弟不得不告別。還記得分別前知道他考取了雲南地質學校,能繼續讀書是他的愛好,學地質,以後出來到處考察,也是美妙,他很高興,感覺將來會有前途的。但我仍然遺憾他為什麼不考取正規高中?也許是出生成份原因,沒有深造機會,那時候的政府對一些人以奴隸看帶。幸好中國沒有羅馬鬥獸場,不然,我的小時候會看進口獅子和本地老虎的爭食活鮮人肉。看來,毛澤東像壞得還不敢公開。現在不少人對他的臘肉頂禮膜拜。大概是沒有被吃掉而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吧。
那些天,我對瞎眯依依不捨了。1964年一晃而後生涯各行其道,孩子時候,不見面就沒有消息,比爾蓋茨也小,蘋果也沒有喬布斯栽種,伊妹兒更沒有生出,告別就是告別,不生死也兩茫茫。但後來我仍然常去楊瞎眯家附近的灣煤店為家裡解決燃料而路過他家或靠近時,總想而有不能碰見瞎眯。我估計他在昆明讀書忙。最是一九六八年裡,雲南在和全國一樣武鬥戰火紛紛,死亡了多少人,至今仍然是迷,文革十年的亡靈無人知曉。我當時還樂觀的想武鬥季節可以不工作,不讀書了,瞎眯也回家了吧。那只是一瞬間的念頭。
最後一次我終於在擔煤的時候碰到拜拜,我高興又急忙的問他:“嗨!好難得見到你呀,你哥哥瞎眯呢?在家嗎?”
突然,拜拜一下凝視無聲,臉色特別陰沉,踮起他的腳,欲走欲停的說:“唉……!他…..死都…..死啦,是在雲南被打死的!”
我一下說不出話來。籮筐還空着,感覺是沉甸甸的壓得我啜不過氣來。
這一晃就半個世紀過去,瞎眯如果還在,快七十歲了。要有家小,妻子孩子孫子環繞,該是在樂融融的晚年了。唉!可他死得太早,太年輕,而且那麼不值得。
這個混蛋毛澤東啊!你TMD就是這樣要人來保衛?!
NND!!!
2015/7/25 寫於赫爾辛基基齋
這裡,摘錄一點文革關於死亡人數的資料:
據說,葉劍英在在1978年12月13日中共中央工作會議閉幕式上的講話披露:“文化大革命”中,死了2,000萬人,整了1億人,占全國人口的九分之一,浪費了8,000億人民幣。但是,我們至今為止無法證實葉有過這樣的講話。1991-1992年,美國漢學界權威、哈佛大學的費正清教授在他那本《中國:新歷史》的專著里大約估計為一百多萬人被迫害致死。而另一個美國研究世界上大屠殺的權威魯密爾教授(r. J. Rummel)則估計有七百七十三萬之多。遺憾的是,這些數字都還只是停留在洋教授們隔岸觀火的“估計”層面上。大約1997年,海外華裔學者丁抒教授在《開放》上發表有關文革死亡人數的長文,開始採用對現有的歷史史料進行分析推論的方法,得出文革非正常死亡人數大約在兩百萬左右的結論。
他的基本分析是:“一九六六年紅色恐怖殺人十萬”,“文革初期自殺者約二十萬
人”,“武鬥一年死人三十到五十萬”,“五十萬人以上死於清隊”,“一打三反
”和“清查五·一六”也迫害致死二十萬左右。以後不少英文著作,如張戎和喬·哈利戴的《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也基本上援引了丁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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