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袁天 (4)
4.
曉雲離開袁天,一步三回頭,終究是越走越遠。回到國內百無聊賴找工作的日子裡,袁天的一些故事也被好事者傳載以入,曉雲一顆心漸漸冷了下來。
一次曉雲和朋友出去吃飯,臨桌一位台灣生意人對曉雲驚為天人,立刻展開了一系列猛烈追求。這位台兄家裡是有太太的,還有兩,三個孩子。曉雲再困惑,也知道不可介入,告訴了袁天,袁天以為不過是女孩子慣常的撒嬌,並未在意,輕描淡寫地忽衍了幾句了事。曉雲心中氣苦,終究抵不住台兄的火辣攻勢,成了台兄屋下的阿嬌。
一次回國,我shopping完兩手提着東西出門,太陽明幌幌照在眼上,虛着眼在想找個地方先涼快涼快吧。忽然一隻手接過我手中的東西,一把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咫姐姐”
。轉身一看,是曉雲。白色絲質cardigan映出身體玲瓏有致,米色capri,sandal里露出修剪整潔的腳趾上染着蔻丹,曉雲臉上略施脂粉,一雙沉靜溫順的眸子一如往夕。還是那個記憶中的曉雲。我一時呆住。曉雲淡淡地說“真熱啊,這天。我想喝點東西,咫姐姐,你也累了吧?”
隨着曉雲來到附近的茶室坐下,我已恢復嘻嘻哈哈天性。不知道說什麼合適,我就不停地說,儘量繞開某些區域,曉雲靜靜地附和,輕聲地笑着。真是如花美眷,我心裡暗暗嘆息着。曉雲看到我腕上銀絲嵌金絞成的手鐲,贊好看。我褪下手鐲,遞到她手裡,“喜歡就送給你,你戴上肯定好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你呢” ,我不禁加上一句。
“咫姐姐”曉雲眼裡閃過淚光,我低下頭喝茶,曉雲也低頭戴上手鐲。抬起頭時,曉雲的眼中亦然盈盈笑意,“真的很好看呢,謝謝咫姐姐。”不經意間,我看到這個沉靜溫良的女子堅韌的一面。
“他對我很好吶。在這兒時,下雨天會打電話來讓我不要出門,看電視不要躺着。。。”
曉雲斷斷續續說了些現在的生活,我慢慢地聽着。到分手的時候了,我吶吶地“曉雲,你要會為自己打算” ,曉雲輕輕一笑,沒有回答。
那是見面是曉雲和袁天分手後的事了,曉雲仍是和那位台兄在一起。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曉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