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會做媒,因為老搞不清楚人家到底喜歡什麼的人,往往是我覺得應該是挺不錯的一對兒,人家就是不來電。就這,還老有人說要徵求我的意見。我有個同學,有一次跟我說她找了個男朋友,讓我給看看。我問她,從1到10,你進行到幾了?她不解。我說1就是剛見過一面,留個電話啥的,10就是你們那個了。她說7或者8吧,我說那還讓我看什麼看?只有在1和2那會兒我才幫着看,人家都過了那村兒了,再說什麼對我自己都很危險。
因此,陪着別人去相親,從零開始,才是最沒有危險的,又能吃飯又能看人,這事兒挺好。從上大學的時候起,我就幹過好多次,最近的還是幾年前在北京,我陪一個小哥們兒去相了兩次親。
頭一回,是他請我去的,去之前他告訴我介紹人說女孩特漂亮,我逗他:“是不是天上掉了一個大餡餅?”他說:“嘿嘿,沒準兒是一大包子。”他對長相要求特高,自己有點近視眼,不戴眼鏡,又怕隔着飯桌看不清楚,另外,女方說了要帶倆親戚來,小哥們兒家不是北京的,沒親戚可帶,我一聽,這虧可不能吃,於是毅然答應了他的請求。吃完回來我跟他對了一下筆記,他說看着臉型挺好看的,談吐還行,我說我覺得她的嘴是歪的,特別是樂的時候。後來他們倆單獨見了幾次,果然確認了嘴是歪的。小哥們兒跟人家吹了,但是對我的眼神特佩服,因為女孩兒姓楊,他還給人起了一個代號“羊肉包子”。
第二次再接再厲。他去相一個研究生,姓蔡,加上一個男的介紹人和我,共四個人。吃飽飯回來他問我感覺如何,我說這個長的很端正,我覺得不錯,另外他和介紹人聊什麼打球的事兒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兒一看就是聽不懂,也懶得聽,悶頭猛吃。我說完還高興的饒了一句:“這一點有點跟我似的。”得,不說還好,一說,他就不吭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句,反正這個菜包子也沒成。
後來過了一陣子,我問他:“包子蒸的怎麼樣了?”他說:“嗨,別提了,都好幾屜了,好多種餡兒的都看過了,沒一個行的。”再後來很久,他終於自己找到了一個喜歡的包子,可惜不是我陪着相的。
寫到這兒,我忽然有些手癢,怎麼好久沒人叫我去陪着相親了啊。嘿嘿。
(不要誤會,其實這事兒和教導沒有關係,但是僅以本文,寫給教導,希望教導可以多上一次導讀過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