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班有個非常能幹的女生叫大娥(化名), 很豪爽, 風風火火, 粗粗拉拉的. 我有一天忽然發現女生都在議論什麼和她有關的事, 仔細一聽, 原來是她對二號如何痴迷. 我也搞不清那時二號是還在和宣傳委員裹在一堆兒還是已經崩了(因我的消息總是滯後的), 反正我怎麼也沒看出來她和二號有什麼瓜葛. 有證據嗎? 我們同宿舍的女生說: 你可真夠瞧兒的! 都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什麼? 原來是她一連二十多天上大課都坐在二號的後面!
我不敢苟同, 第一, 坐在誰後面就能說明問題嗎? 第二, 難道他們去上課都是去觀察誰坐在誰的後面了? 二三百人的教室, 可真有他們的, 數人頭還數不過來呢. 不要說倒着數二十多天了, 連前一天我坐在誰後面了我都記不得了. 他們倒還有閒心替別人操心.
後證明, 全班的觀察是正確無誤的, 我也終於看出來了, 大娥確實對二號痴迷, 她老跟在他後面說話. 當然大娥始終沒戲, 不過她的一片痴心還是讓我感動.
四號是山西人, 有點咄咄逼人, 有時也挺幽默, 是我們班最大的幹部, 後來留校搞了行政. 這次我覺得我終於來了點靈氣, 溶入了時代的洪流, 看出我們同宿舍的一個女生小文喜歡四號, 四號應該是對她也有好感. 其他女生好象也同意我的觀察, 我們拿小文打趣, 說她說夢話叫四號的名字了. 小文臉紅生氣了, 哈, 總算這次沒”若愚” 了, 沾沾自喜.
不知誰有天忽然告訴我, 我們宿舍的另一個女生小冬好象和四號好.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她的消息也太離譜了, 小冬還和我們一起打趣小文呢! 我把這一消息當笑話講給小冬聽: 嘿, 那誰誰說你和四號好, 可笑不可笑? 小冬笑着說: 真是可笑.
又是畢業後幾個月, 同學來信說, 四號和小冬結婚了. 啊?! 真後悔死了, 想想小冬當時一定心裡笑翻了, 怎麼遇到這麼個傻不愣.
真奇怪, 他們的愛情怎麼老是錯位, 怎麼都不按我設想的模式進行和發展, 糊塗呀糊塗, 糊塗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