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談到我雖以全班最高分考上大學,但是還留個尾巴。到畢業也沒入團。其中原因班裡同學都知道,倒也沒人歧視我。老師一般都喜歡學習好的,只要學習好,那真是一白遮百丑,都入團了。我上大學後才發現,全班30人只有我一個“ 白丁”。象是有過什麼劣跡似的。我要是自己解釋,又象是此地無銀300 兩。聯想到老師給我寫的鑑定也不會好。還真有些不自在。意識到了和老師叫勁的後果。中學老師雖然不管分配了,但還是有小鞋給你穿啊!
我姐的一位同學,是我們胡同里最漂亮的MM,一頭天然捲髮,眼睛大,眼窩深,家裡經濟條件也好,還有海外關係。(這在當時可不好) 人長得漂亮,自然也很愛打扮。這在當時的說法是“ 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和女班主任老師關係很僵,中學畢業時被懲罰性的分到農村插隊。知道那段歷史的都知道。70界的中學畢業生大部分都留城了。只有極個別的插隊。這位漂亮MM 16歲花季就到農村,一人上山砍柴時從山上摔下來,右眼下方肉都翻了下來,自己都能看見。那種疼痛是常人難以忍受的。但求生的本能驅使她堅持着跑回村里。那時醫療條件又不好,她的臉上留下了一寸長的月牙形傷疤。可她心裡留下的傷痛又有多長呢?
相比那位姐姐我那點事就不算什麼了,上大學不久我也入團了。可是我們不招老師喜歡的原因卻完全不同,我一直在穿着方面很隨便,到現在也不愛逛商店。不愛買手飾,習慣簡單樸素的生活。可卻各有各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