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流傳久遠的作家哪個不悲天憫人?只不過不是很多人都時時把自己的所謂悲天憫人掛在嘴上用這樣的形式表達罷了。
我們不是不喜歡邊旅行邊思考,不過是不太習慣總讓人說教。我舉的這兩位也是以思想深刻出了名的,但他們不是故作思考狀。要說余秋雨對西方藝術和歷史的研究,比Simon Sharma差得可能實在遠了點。當然,這麼比並不公平。余秋雨又不是搞歷史的。不過要隨便下結論說這兩位是屁顛屁顛的遊客,你最好先閱讀他們的書。不讀作品就下結論,不是我們沒讀過真正經典的小學生的習慣。
此外,您這老一代確實讀了不少世界名著,仿佛就可以說我們什麼沒讀了。您以為我們年輕人天天光盯着您的蘭花指不干別的啊?可惜,你們老一代看的世界名著主要是翻譯的。不好意思,我們年輕人把較多的精力放在看原版上了。順手也翻譯過幾本。不知道您在國內時看的哪本是我翻的。不好意思,我等的翻譯水平有限,像您這樣師法西方史學哲學手法的大師,可能沒少受翻譯筆法的影響。所以我們常常能看到老前輩們一說中國的事就之乎者也,一說外國的事就德賽先生。以為說外國的事就要用另外一種語言呢。當然了,我沒學過俄語,俄羅斯大師們的作品我只能看翻譯的。您比我們的文筆好,翻得也更好。我沒學過日語,日本大師的作品我只能看翻譯的;我也沒學過希臘語,希臘大師的作品我只能看翻譯的;我也沒學過意大利語,意大利大師的作品我只能看翻譯的。要不您都來來?
您看到我文章前面提到對余秋雨第一本的肯定了嗎?還是看了裝看不見?要不我解您一付眼鏡?
另外,您真的把余秋雨和世界名著相提並論啊?您這體會不是在余秋雨跟您的自我表白裡面聽到的吧?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