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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介紹一下優優吧,優優是居美歐的中美歐籍黃人,奔四十不到五十的樣子,鮮花敗柳的年齡來美歐讀本碩博後的聖賢書,猶他西北常蠢藤晃過學,當鋪診所低科技 晃過業,星星般的盼着有一天白主流攥着他的小手說,優優,你是我們的朋友。
好了,言歸正傳吧
優優低頭看看胸腹上一排排布 列整齊的洞,沒有一滴血流出來,摁一摁,滲出些黃黃的尿一樣的東西,槍還在一聲一聲的響着,洞的排列也一行一行向下走,最後一聲如約的落在那個點上,滿懷 的緊張轟然釋放了,在這靜靜的夜裡隔着尿布淅淅瀝瀝的傳了出去。優優醒了過來,躺在溫溫濕濕的感覺里,嘆着人生的艱難,總是在自己努力工作低眉順眼往前衝 的時候,就給一些5K年也不搭邊兒的同胞們拽住了,同樣結果的夢伴着大同小異的情節也就隨之而到。
熱度慢慢的降了下來,黏黏的貼在屁股 上,優優不情願的起床脫下尿布擦了擦,再躺下裸着睡了過去。槍聲在天亮前的黯白中又響了,優優警醒着跳起來,沖坐到馬桶上聚精會神的舒服着。老了,夢多 了,小手給白主流攥一攥的追求遠遠不可及了。媽的王五槍,媽的郁領事,優優恨恨的在前列尿的嘀嗒中打起了盹兒,直到嘴巴給白主流的手一把扯地面上,才真真 的醒了過來。
優優收拾了一番,鏡子裡的臉又岸然起來,可以去上班兒了,上下午要全時萬維發帖,就趁中午嘴巴攪動的間隙跟印友人們道個歉, 跟白友人們貼個臉吧。計劃好了,優優出了門兒,路上一輛警車滑過來,車窗里的臉淡淡的瞥着優優,優優莫名如往的緊張起來,小腹漲漲的,緊夾着腿在臉上綻開 半朵桃花,揮揮手嗨了一聲。警車裡的臉無睹的把優優的嗨和尾氣一塊兒排了出去,哼哼着繼續滑行。
優優看着慢慢遠去的白白的車屁股,出了口 氣,熱熱的濕濕的順着褲腿兒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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