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出笼

不知道是飞掉还是留下？
真的象站在笼子口的一只鸟了
看：
外面，
自由而开放的空间，
而里面，
也充满留恋
飞掉？
留下?
矛盾! 矛盾！矛盾啊！

乌云依然在天空盘旋
久久不会散去

而每个人都会有
经历
阴冷的日子

背都弯了
因为总是乞讨
心灵的安宁
慰籍
还有笑容
竟忘了丢在哪里了

奔波的路途上么？
简陋的馆舍里么？
还是在饭馆、排挡

飞吧！
寻回那快乐去吧！

写在首都国际机场候机楼
28-07-2005（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