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那儿,来过很多知青,北京上海天津哈尔滨的都有,我跟他们直接接触的就是我的几位老师.
那时候老师还真是知青多,直接教过我的都是上海知青,还是女老师。有个美术老师真不是一般的水平,我们家那里重要场合的毛主席象就出自她的画笔,跟天安门城楼上挂的水平一样。我也从小喜欢画画,只是照着小人书上的跨马挥刀的军官画画,要不画画枪炮什么的,根本无所谓章法。在她的美术课上,发现我的这点天赋后,老师就把她的一本《如何画铅笔画》送给了我。那个年代,那么偏僻的地方这本书对我来说真是宝贝一样,从此我知道了什么是素描,速写,水粉,油画。这本书指导着我开始了基本功的练习,后来我们家前后院的大树,房子,鸡鸭猪狗都进了我的练习册。后来老师还把我纳入她搞的课外美术小组,领着我们写生,,等等。后来打倒四人帮以后恢复了高考,更重视学习成绩了,我的学习也开始名列前茅,老师就跟我谈了一次。说,你还是把精力放在学习数理化上吧,将来好走遍天下。我从此放弃了要当画家的理想,再也没有认真地画过一幅画。没多久老师也乘恢复高考返回了上海,此后再没有见过这位老师,不过她已经深深地印入我的记忆里了,我愿她幸福。
还有一位小学时的上海女知青老师,个子高,是学校的篮球队员,我的班主任,我总是为有这么个老师而觉得自豪。这个老师也是很喜欢我,她看我的目光总是很慈爱的。不过有一次还是惹她“生了气”。一次语文作业又是一个生字写一行,总共10多个生字,实在太浪费时间了,我就来了个投机取巧,每行里边有些字只写一笔或两笔,假装写错,然后划掉,这样很快作业就写完了可以出去玩儿了。哈哈,结果第二天,老师把我揪到办公室一顿批,加罚一个字写两行,哈哈。后来学黄帅期间,我还真想就此事给老师写个大字报,可是还是没有忍心写出来,她太好了。我写的唯一的一张大字报是批判那个粗鲁的男体育老师,不记得他是什么地方来的知青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