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回国的时候,我从家里拿了几本书。昨天打开一本杨牧的散文,随手翻看。而书底有潦草的字迹,写着哪年哪月在何处买来。算算原来是在15岁的时候。
我还记得,在大学里,写了一篇随笔楝花落。很多人问我,楝怎么读?这么久,我忘记了,原来照搬的就是杨牧的这个散文集里的一个题目。我那可怜的,空虚的心灵,是怎样去理解这些个文字的呢?
于是在很多年以后很远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对现在的我似乎更加熟悉,我又看到了一些诗意的字眼,平常的忧伤。就是在几年前,我也还写过:像小星星一样闪动的树叶。而现在已经变的拘谨了,羞于提及什么惆怅之类的,似乎应该狡黠的逗趣才好。Remoteness, 很多很多东西。
曾经很多次想象过这样一幅场景,某个冬日,在雪山上的一个小屋里,窗子的一角被灯光或是壁炉里的火光照得橘黄。揭开窗帘,外面没有人迹,白雪皑皑,月光明亮。
其实我后来是在某个冬日,在雪山上的一个小屋里,十分受冻,窗外没有月光,只是黑漆漆的夜。但这并没有叫我失望,只是略略有点意外,并偷偷的笑话了自己一下。 还有那天,手机没有信号。其实也没有特别要说的。只会像是走进一个林子里,或是像望着湖水出神,那种心安的感觉。
又下雪了,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早。在下午逐渐变暗的光线里我随手翻看一本旧书,知道夜里雪光会把天空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