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是中國人的祖先, 喜歡龍,衣帶鈎、酒器上刻着龍,居室里雕鏤裝飾的也是龍。
他這樣愛龍成癖,被天上的真龍知道後,便從天上下降到葉公家裡,龍頭搭在窗台上
探望,龍尾延伸到了廳堂里。葉公一看是真龍,嚇得轉身就跑,魂飛魄散,一臉驚惶 。
由此看來,葉公並不是真的喜歡龍,他喜歡的只不過是那些像龍卻不是龍的東西罷了。
進化了幾千年, 葉公留給我們的基因還流淌在我們的血液中, 我們天天叫着喊着希望中國
本土人士能得諾貝爾獎, 諾貝爾獎情結已成為中國人的通病,但是,當諾貝爾獎真的
授予中國本土人士時我們還沒有準備好,不知所措。由此看來,我們希望的不是真正的
諾貝爾獎。
諾貝爾獎是一個世界性的獎,是不以中國人的價值觀與喜好為轉移的,既然我們已經
加入了這個遊戲,就得按遊戲規則辦事,不能我們喜歡的就接受,不喜歡的就反對,
更不能因為我們經濟實力稍為強大了一點就盛氣凌人,這是暴發戶的心態。諾貝爾評獎
委員會哪怕是獎給我們一隻蒼蠅我們也會說一聲謝謝,這才是有5000年文明大國的風度。
這裡我得提及我們另外一位祖先“千金買馬骨”的故事(作了邏輯上的修改,但不損
原意)。我們的這位祖先是一位國王,愛馬如命,想用千金重價徵求千里馬。過了三年,
仍無所獲。這時有一無良商販利用國王求千里馬心切的心理,給國王送去了不知從哪
弄來的一副死馬的屍骨,說是千里馬的。這對國王來說是一個兩難的選擇:花冤枉錢,
還是永遠喪失獲得千里馬的機會?大度的國王仍然花費500金,將死馬的屍骨買了下來。
這消息傳開,人們都相信國王真心實意喜愛良馬,說話算話。不出一年,國王就得到了
3匹千里馬。
挪威諾貝爾評獎委員會就是當今的無良商販,利用我們的諾貝爾獎情結,夾帶了
自己的私貨,給我們弄來了“搞笑諾貝爾獎”,世界都在看我們的反應。希望中國政府
向大度的國王學習,彰顯泱泱大國的風度,明智的處理這一兩難的選擇,最終能得到
我們希望的諾貝爾獎。
其實,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對中國政府造成的傷害有限,沒有多少人拿它當回事,
除了豐厚的獎金,剩下的只是搞笑。連魏京生都表示:“有資格領諾貝爾和平獎的中國人
有好幾萬”,以此推之,那全世界就有好幾十萬,中國政府能抗議得過來嗎?
諾貝爾曾在自己的遺囑中寫到,和平獎應該授予為各國人民的團結、消滅奴隸制、
減少軍隊數量和促進達成和平協議作出重大貢獻的人。而2009年,就在美國三軍總司令
奧巴馬向阿富汗大量增兵之際,他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這使諾貝爾和平獎名不符實
帶上了搞笑的成份,和平獎已與戰爭掛上了鈎,劉曉波並沒有殺人越貨,他獲得了
諾貝爾和平獎比奧巴馬更合適。套一句阿Q的話,“諾貝爾和平獎他奧巴馬摸得,
我劉曉波也摸得”。按諾貝爾和平獎發獎的趨勢,明年可能輪到蕭傳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