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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國《戰略研究》雜誌刊登了一篇題為“中國戰略武器現代化與中美安全關係”的報告,報告的作者為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政治與國際關係學教授托馬斯.J.克里斯藤森。這篇報告系統分析了中國在目前階段大力發展戰略武器現代化的全面考慮、背景和初衷,詳細論述了中國戰略核武器的現狀以及未來對美國的挑戰。世界報選取部分內容進行編譯,僅供讀者參考。 雖然美國安全分析專家可能沒有在當前及預期中國核發展中看到什麼明顯的革新,但人們不能確定中國官員也是這樣認為的。由於中國人的看法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客觀的力量平衡,因此與在太平洋對岸對中國核力量進行淨評估相比,中國精英對北京核威懾的看法更加重要。從強制外交來看,這些都是很重要的。這對美國和中國都適用。 有報道稱,美國導彈防禦和攻擊武器的快速進步,令中國精英對中國擁有足夠強大的二次打擊能力或在不進行重大現代化之時仍繼續擁有這種能力的說法表示懷疑。2011年,中國知情人士透露稱,中國軍事精英過去並不認為中國擁有可靠的二次打擊能力,這種能力現在也很有限。中國領導人可能認為,在近年來軍事現代化的支持下,北京將首次擁有可靠核打擊能力,正如布萊德.羅伯茨、邁克爾.蔡斯、安德魯.埃里克森、羅伯特.羅斯、克爾.萊伯以及達麗爾.普列斯等專家所說的那樣。蔡斯和埃里克森稱,“二炮先前近乎空想的教義和其實際能力之間存在的顯着分歧,看起來中國正處於調和這種分歧的邊緣。” 解放軍相關文獻引發了人們對中國核能力面臨的不同形式的核及常規首次打擊威脅(包括精確制導彈藥和電子戰)的關注,敦促二炮部隊縮短回應攻擊的時間。蔡斯和埃里克森指出,“中國核力量構成部分發生的質變,部分設計用於提高其核力量面對現代精確打擊時的生存能力。”布萊德.羅伯茨稱,中國領導人對其核威懾能力面對美國精確打擊能力時的弱點的擔憂,可以上溯到江澤民時代——早在1991年第一次海灣戰爭時,美國精確打擊能力就已經被證明是非常有效的。據報道,上世紀九十年代——當時中國倡導海基核威脅能力——中央軍委原副主席劉華清上將坦承,“在敵方實施大規模首次核打擊的情況下,我方陸基核導彈的生存率不到10%,而生存能力較強的潛射彈道導彈將使我們保持核反擊能力。”不過,中國現代化的時間表,令人們對中國核威懾能力的可信度表示深深的懷疑。 在中美核問題聯合會上,中國專家擔心美國會按照中國的二次核打擊能力打造其核力量——這種擔心源自美國導彈防禦和非核打擊能力的進步。中國軍事科學院世界軍事研究部第二研究室主任姚雲竹少將明確指出,為了保持核武庫的有效性,中國必須對其進行現代化,以確保在遭遇首次打擊之後的核反擊力量。對於一些無法想象美國真會對中國發動打擊的美國人而言,中國精英對可能遭遇的首次核打擊的擔心,可能聽起來有些言不由衷,但事實上,對世界上所有國家的戰略力量而言,其首要任務就是在戰爭環境下生存下來。美國領導人對打造強大的核三位一體力量以對抗蘇聯的狂熱,就能夠讓人得出這種結論:如果站在中國角度上來看,美國領導人不會接受僅由20枚液態燃料洲際彈道導彈構成的二次核打擊能力,特別是在美國占據明顯常規與核優勢之時。 如果以上說法是真的,那麼從脆弱易受攻擊的中國報復性核力量,到能夠對未來中美戰略互動產生影響的更可靠的報復性核力量的變化,不僅具有理論意義,還具有實際意義。從悲觀的角度來看,面對美國及其地區同盟和安全合作者時,中國領導人可能會較以往更加大膽地捍衛其地區利益。在捍衛中國合法利益時,情況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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