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玩弄中國人口的黑手
--用“封存”法破解中國人口迷霧

作者：水寒/中山水寒 familyyi@yahoo.com

1982年第三次人口普查和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被認為是比較準確的。但是1990年之後，“無論是官方還是學者，都無法確切地知道中國的生育率水平”[1]。人口是生出來的，既然無法確切地知道生育率水平，也就意味着目前公布的人口總數是不準確的。

中國人口學會常務副會長田雪原先生在2006年博客中國網舉行的“人口老齡化與社會保障”研討會說：“第五次人口普查和前幾次普查比較數據質量差一些。這次全國普查漏報率是1.81%，經過論證，大抽樣比較準確，1.81%的漏報率比較準確，中國一說普查，每到國際會議上講我們是誤差率千分之零點二三，好像我們說得越精確，質量越高，那是不一定的，科學家不這麼看。漏報在什麼地方呢？1990年到2000年，也就是2000年普查的時候零到九歲人口漏報。”

可見人口學界將總人口的1.8%的漏報率（兩千多萬人口）都堆到0到9歲年齡段，也就可以輕易的將第五次人口普查1.22的生育率（近似理解成每個婦女生育1.22個孩子）“修正”成1.8。

但是既然人口學界公認1982年和1990年的人口普查是準確的，而1990年之後是迷霧。那麼筆者就從另外一個角度來分析中國人口總數：將1990年之前的人口“封存”（防止有人渾水摸魚），以1990年為起點計算2000年和2005年的人口總數。

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歷年死亡人數（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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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份--死亡-年份--死亡-年份-死亡
1979--602--1988--731--1997--801
1980--622--1989--732--1998--807
1981--632--1990--757--1999--809
1982--666--1991--771--2000--814
1983--706--1992--774--2001--818
1984--707--1993--782--2002--821
1985--713--1994--774--2003--825
1986--732--1995--792--2004--830
1987--728--1996--799--2005--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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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用第三、四次人口普查來驗證一下“封存”法。

1982年第三次人口普查和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時間均為7月1日，而2000年第五次普查時間是11月1日。第三、四次普查間隔8年整。1982年普查表顯示人口總數為1003913927人[2]，加上現役軍人等之後人口總數為1008175288人。1990年普查表顯示人口總數為1130510638人[3]，加上現役軍人等之後人口總數為1133682501人。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表顯示人口總數為1242612226人[4]，後面被人口學界“修正”成12.658億（多出來2320萬）。1982年到1990年增加人口=1990年人口數-1982年人口數=1133682501-1008175288=125507213，就是說這8年時間增加125507213人（12550.7213萬人）。

1990年人口普查全國分年齡人口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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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人口數---年齡--人口數
0----23220851---4--21410731
1----23331877---5--19982290
2----24180595---6--19056078
3----24294365---7--201964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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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普查表顯示第三、四次普查間隔8年，共出生17567.3274萬人。1982年7月1日到年底這半年死亡333萬人，1983年到1989年共死亡5049萬人，1990年初到7月1日這半年死亡378.5萬人，就是說兩次人口普查間隔期間大約共死亡5760.5萬人。增加人口=出生人口-死亡人口=17567.3274-5760.5=11806.8274萬人。

1990年第四次普查公布的這8年人口增量為12550.7213萬人，根據“增加人口=出生人口-死亡人口”計算，人口增量為11806.8274萬人，第四次普查公布數字比實際人口增量多出743.8939萬人，多出6.3％（7438939/118068274=6.3%），這種誤差是可以接受的。也說明兩種方法是吻合的，說明筆者的“封存”法是可靠的（這當然是最可靠的了，因為增加人口=出生人口-死亡人口，人口學界其他花里胡哨的方法只是遊戲）。

2000年人口普查全國分年齡人口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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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人口數--年齡--人口數
0----13793799--6---16470140
1----11495247--7---17914756
2----14010711--8---18752106
3----14454335--9---20082026
4----15224282—10--26210044
5----16933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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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再用這種“封存”法研究1990年之後的人口數量。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與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間隔10年4個月，2000年普查表顯示1990年到2000年這10年間共出生15913.0961萬人，加上1990年7月1日到11月1日這4個月出生的873.6681萬人，這10年4個月共出生16786.7642萬人。1990年7月1日到年底死亡378.5萬人，1991年到1999年共死亡7109萬人，2000年初到11月1日死亡678萬人，就是說兩次人口普查間隔期間大約共死亡8165.8萬人。第四、五次普查間隔增加人口=出生人口-死亡人口=16786.7642-8165.8=8620.93萬人。

那麼2000年人口普查人口總數=1990年人口普查人口總數+10年4個月增加人口數=113368.2501+8620.93=121989.1810萬人。也就是說，2000年人口普查實際人口總數只有12.2億。比普查表上的12.426億少2272萬，比人口普查辦公布的12.658億（經人口學會常務副會長田雪原等人多“修正” 出2322萬）少4594萬。筆者在《中國現在到底有多少人?》已經分析，2000年人口普查光是18到55歲這個年齡段（經過兩次人口普查檢驗的）就重報出兩千多萬[5]。

依照第五次人口普查表的數據，這10年4個月人口增量=2000年普查人口數－1990年普查人口數=124261.2226-113368.2501=10892.9725萬人。比根據“增加人口=出生人口-死亡人口”計算的8620.93萬人多出26.4%。2272萬人口只占全國12億多人口的1.8%，似乎誤差不大，但是卻占這10年人口增量的26.4%。1990年全國11.3億人口是只會減少（由於有死亡人口），不會增加的，增加只能靠此後出生人口。就是說，人口中90%是不變的，人口變化只有這10年人口增量（出生人口-死亡人口）。死亡人口只會有漏報（筆者分析近年每年少報100多萬）。這2272萬占這10年出生人口（16787萬）的13.5%。如此大的誤差，可能嗎？即便2000年低年齡組有漏報，人口總數不止12.2億，那麼也不會超過12.426億。

可見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表顯示的12.426億人口是有1.8%的水分的。但是人口學界不但不縮水，反而又另外“修正”進去1.8%，使得總人口比實際人口多出3.6%。依照第五次人口普查“修正”後的12.658億人口數，那麼這10年4個月人口增量=126583-113368.2501=13214.7499萬人。比根據“增加人口=出生人口-死亡人口”計算的8620.93萬人多出53.3%！這4594萬占這10年出生人口（16787萬）的27.4%。這種“修正”真是膽大包天！

依照中國人口學會常務副會長田雪原的思路，即便中國人口少1億，要是將全球65億人口為分母，也只占1.5%，微乎其微。但是要知道另外53億人口與中國無關。

既然2000年人口總數只有12.2億，那麼現在有多少人？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2001年到2005年死亡人口數為4143萬（有漏報）。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顯示，2005年0-4歲這5年共6846萬人（還有水分）。那麼這5年增加人口=6846萬-4143萬=2703萬，2005年底人口為12.2+0.27=12.47億。比國家統計局公布的2005年底13.07億人口少了差不多6000萬。

但是國家統計局長也承認他們的13.07億人口數據不準確。2003年時統計局經過自己調查測算的全國總人口數為12.92億人，而各地匯總數只有12.60億人，兩者差距3200多萬人；2004年這一差距竟然進一步擴大到4600多萬人[7]。在2006年8月底出席2005年全國1%人口抽樣調查總結表彰暨技術業務總結研討會時，國家統計局局長指出：“目前人口調查中最突出的問題是全國人口數大於各地匯總數。多年來這個問題不僅沒有解決，而且還有逐年擴大的趨勢。”就是說國家統計局長也承認2006年9月統計局公布的2005年底的13.07億人口有超過4600萬不對數（誤差在2004年4600萬的基礎上“逐年擴大”），實際人口只有12.5億。與筆者上面推算基本一致。

即使在人口總數上面多“修正”出3.6%，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結果仍然對計生委和人口學界是致命的打擊，計生委和主流人口學界都不敢承認這次普查結果。那麼我們撇開這次普查，直接從1990年或者1982年普查入手。

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是在人口學界高度關注下可控地進行的，抽樣總人口數為16985766人。依照國家統計局長12.5億人口總數的說法，抽樣比應該在1.35%以上。但是抽樣比被修正成1.325%，以此推算的人口總數為12.819億（還是沒有13.07億）。那麼依照1.325%推算曆年出生人口數，與歷年人口普查比較。

2005年、2000年、1990年、1982年人口普查（調查）各年齡段人口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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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止年份------2005-------2000-------1990------- 1982
2001-2005---68460528---------------------------------
1996-2000---80050113---68978374----------------------
1991-1995--102133057---90152587----------------------
1986-1990--108942189--125396633--116438419-----------
1981-1985---78243245--103031165---99336743-----------
1976-1980---83795472---94573174---97226692---96373078
1971-1975--109125132--117602265--120158421--123427848
1966-1970--124640528--127314298--125761174--127702544
1961-1965--111361434--109147295--104267525--103240742
1956-1960---86609660---81242945---83875707---84860227
1951-1955---93353132---85521045---86351812---87735026
1946-1950---68485660---63304200---63707664---64664414
1941-1945---50438491---46370375---49087941---50595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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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1990年全國生命表，每1000個出生嬰兒大約有5.4%的人在25歲之前死亡，12.1%的人在55歲之前死亡[8]。平均每年死亡0.22%。那麼1982年普查各時間段的人口到2005年的時候會減少5.06%，1990年各時間段人口到2005年會減少3.3%，2000年普查時的各時間段人口到2005年會減少1.1%。依照比例減少人口，根據上表重新繪製新表如下：

修正後2005年、2000年、1990年、1982年人口普查（調查）各年齡段人口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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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止年份------2005-------2000-------1990-------1982
2001-2005---68460528---------------------------------
1996-2000---80050113---68219612----------------------
1991-1995--102133057---89160909----------------------
1986-1990--108942189--124017270--112595951-----------
1981-1985---78243245--101897822---96058630-----------
1976-1980---83795472---93532869---94018211---91496600
1971-1975--109125132--116308640--116193193--117182399
1966-1970--124640528--125913841--121611055--121240795
1961-1965--111361434--107946675--100826697---98016760
1956-1960---86609660---80349273---81107809---80566300
1951-1955---93353132---84580314---83502202---83295634
1946-1950---68485660---62607854---61605311---61392395
1941-1945---50438491---45860301---47468039---4803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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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表可見，在1990年之後年齡段，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的人口數多於2000年人口普查，說明抽樣比有問題（2005年低年齡組抽樣比應該在1.4%到1.5%之間，而不是1.325%），或者2000年普查也確實存在一些漏報；在1970年之前的年齡段，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的人口也比三次人口普查都要多，說明抽樣比有問題。但是在1980年代這個年齡段，2005年1%抽樣調查人口數比人口普查要少，說明抽樣比可能低於1.325%，但是三次（2001年、2002年、2003年）1‰人口抽樣調查也都顯示抽樣調查人口數比普查人口數要少[10]，意味着普查顯示的1980年代2.4左右的生育率是偏高的，說明中國人口問題早在1980年代就開始出問題。早在1960年代，俄羅斯就已經出現人口問題，但是有關人士用種種複雜的“遊戲”遮蓋住了這一問題；1990年代，人口減少的真相暴露出來，但勢頭已無法扭轉[9]。

既然認口學界和計生委對2000年人口普查很忌諱，而2005年1%抽樣調查是在人口學界和計生委重點關注下進行的（並且對抽樣比進行了“修正”）。那麼我們就以1990年人口普查為基點，撇開2000年人口普查，直接採納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結果，推算中國人口總數。1990年7月1日到年底死亡378.5萬人，1991年到2004年共死亡11217萬人，2005年初到11月1日死亡707.5萬人，就是說從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到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這15年4個月大約共死亡12303萬人。2005年抽樣調查表顯示1990年到2005年這15年間共出生25064.3698萬人，加上1990年7月1日到11月1日這4個月出生的873.6681萬人（這4個月人口數採納第五次人口普查的資料），這15年4個月共出生25938.0379萬人。那麼2005年調查人口總數=1990年普查人口總數-15年死亡人數+15年出生人數=113368.2501-12303+25938.0379=127003.2880萬人=12.70億，比上面推算的12.47億要多兩千多萬。這是由於2005年1%抽樣調查在低年齡組抽樣比誤差所致。

而2005年底要達到國家統計局公布的13.0756億人口，意味着這15年4個月需要增加1.7388億人（13.0756-11.3368=1.7388）。這15年4個月大約共死亡12303萬人，事實上還不止[10]。那麼這15年4個月需要出生29691萬人（17388+12303=29691），但是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顯示只出生25938萬人，相差3753萬人，誤差14.5%！而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在1990年之後年齡組已經比2000年人口普查多出14.5%。那麼2005年底要達到13.0756億人口，意味着2000年人口普查的1990年之後年齡組漏報31%人口！人口普查中三分之一人口被漏報，可能嗎？

由於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在1990年之後年齡組的抽樣比是調低的，而1980年代年齡組的抽樣比是調高的，兩種修正剛好相反。那麼我們以1982年人口普查為基點，避開1990年和2000年人口普查，直接採納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結果，推算中國人口總數。2005年抽樣調查表顯示0－24歲人口（1980年到2005年這25年間出生）43782.9萬人。第三次人口普查顯示1982年7月1日人口總數為100817.5萬人。根據1982年人口普查，1980年11月1日到1982年6月30日這20個月共出生3239萬人。這20個月共死亡大約1069萬人。那麼1980年11月1日人口=1982年人口普查人口數－20個月出生人口+20個月死亡人口=100817.5-3239+1069=98647.5萬人。用一種算法：1979年底人口為97542萬，1980年底為98705萬，1980年全年人口增加1163萬，每月平均增加96.9萬，那麼1980年11月1日人口為98511萬，兩種算法總人口只相差136萬。根據死亡人數表，1980年7月1日到年底死亡311萬人，1981年到2004年共死亡18321萬人，2005年初到11月1日死亡707.5萬人，就是說從1980年到2005年這25年大約共死亡19339萬人。那麼2005年底人口總數=1980年人口總數-25年死亡人數+25年出生人數=98647.5-19339+43782.9=12309萬人=12.309億。

2005年底到底有多少人？上面三種計算中最樂觀的數據提示為12.7億，最悲觀的數據只有12.3億，中間數據顯示為12.5億（國家統計局的客觀數據也支持這種觀點）。

人口學界和計生委還在堅持說現在生育率為1.8，並且國家人口發展戰略組對今後人口的預測都是以1.8的生育率為依據。筆者已經從幾十個角度置疑了這個數據[11]。本文姑且認可2005年抽樣調查的結果，那麼1991年到2000年出生人口為182183170人，比2000年人口普查的159130961人多14.5%。2000年1.22的生育率加上14.5%也只有1.397。哪來的1.8的生育率？

根據美國人口諮詢局《人口手冊》第四版的定義，總和生育率（TFR）指假設婦女按照某一年的年齡別生育率度過育齡期，平均每個婦女在育齡期生育的孩子數。總和生育率將特定時點上全體婦女的生育率綜合起來，以一個數字來表示。實際上，它就是假設一個婦女在整個育齡期（即15—49歲）都按照某一年的年齡別生育率生育，她所生育孩子的總數[12]。

中國育齡婦女是已知的，多次人口普查檢驗的，人口學界也沒有異議（都是1990年之前出生的）。依照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2005年0-4歲這5年共出生68460528人，平均每年出生13692106人。

我們不知道年齡別生育率，但是可以從人口普查資料中得出35年生育婦女總數，比如2005年15-49歲育齡婦女是1956年到1990年出生的女孩（這個年齡段婦女基本呈柱狀分布，就是說每年育齡婦女都在1000萬左右，平均1052±198萬）。根據2000年人口普查資料，育齡婦女（15-49歲）2005年共有368171308人（2000年到2005年這5年死亡忽略不計），2004年為364734144人，2003年為361695776人，2002年為358069013人，2001年為353793071人，這5年育齡婦女總數平均361292662人，35年平均每年10322647人（361292662/35=10322647）。生育率=每年出生孩子數／每年平均生育婦女數=13692106/361292662 X 35=1.326。這種算法比實際生育率稍高（大約高0.05），比如上面美國人口諮詢局《人口手冊》附例以色列的總和生育率用這種算法為2.93（1994年以色列出生孩子數為113731，15－49歲育齡婦女人數為1356400，生育率=113731/1356400x35=2.93），但是用年齡別生育率精確計算的總和生育率為2.88。那麼意味着2001年到2005年中國平均總和生育率不到1.3。考慮到2005年1%抽樣調查在低年齡組的抽樣比高於公布的1.325%，那麼近年實際生育率只有1.2左右。

就是說三個數字，上一次人口普查總數是公認的（這個數字是大頭，是目前人口迷霧的源泉，這個數字必須“打包”好），死亡人數只會少報不會多報（這個數字目前還不大，“油水”不多），那麼變數就只有出生人口（人口學界要“修正”人口，請只在這裡做做手腳）。筆者的這種“封存”的方法的好處就是斬斷人口學界和計生委的黑手，防止從“打包”好的過去人口數據大鍋飯中“撈”人口（“撈”1.8%就有兩千多萬人口，足以保證中國人口“增長”好幾年，還大言不慚地說誤差只有1.8%，不算大）。比如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顯示2001年人口增加884萬，2002年增加826萬，2003年增加774萬，2004年增加761萬，2005年增加768萬，這5年共增加4013萬。中國社科院人口所張翼教授看到2005年淨增加人口比2004萬多出7萬人，認為是上升的跡象[13]。人口學界和國家計生委甚至說近年每年增加800萬到1000萬[14,15,16]。國家計生委張維慶主任說：“這是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地方”[16]。人口學界和計生委之所以如此有信心，是因為他們能假借“修正”的名義從過去的人口數據裡面 “撈”人口。禁止他們“撈”人口後，看看中國近年到底增加多少人口？依照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2001年-2005年這5年共出生6846萬人，死亡4143萬人，增加2703萬人（哪來的4013萬？），平均每年只增加540.6萬。考慮到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抽樣比的問題，以及近年死亡人口的漏報，那麼現在每年只增加四百萬左右，已經逼近負增長。

要達到張維慶所說的“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每年增加800多萬，那麼這5年出生人口需要在8143萬以上，比抽樣調查的6846萬多出1297萬。從12億多人口中“撈”，可以很輕鬆地“撈”出1297萬人口（只占1%）；但是這1297萬人口卻占五年增加人口2703萬的48%，人口學界和計生委還敢“撈”嗎？

從國庫里“撈”錢屬於腐敗。胡錦濤主席認為人力資源是第一資源，那麼人口學界和計生委“撈”人口是最大的大腐敗，他們通過“撈”人口維持計生委和學科的生存！筆者這種“封存”法就是要構建起一堵人口的反腐牆。

目前每年只增加4、5百萬人口，而隨着老年人口的堆積，今後每年死亡人口數將急劇增加，以目前的生育意願，要是不停止計劃生育的話，中國人口是不可能增加到13億的。而國家人口發展戰略組還在宣傳說中國人口將增加到15億，還在強調人口政策不能動搖。

注釋：
1.李虎軍. 中國生育率已低於更替水平-人口政策有待調整. 南方周末2005-12-16. http://news.sina.com.cn/c/2005-12-15/10448589439.shtml
2.1982年第三次人口普查全國人口年齡狀況http://www.popinfo.gov.cn/popinfo/pop_docrkxx.nsf/v_tjzl/33E59224D93E255348256C3E00279206
3.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全國人口年齡狀況http://www.popinfo.gov.cn/popinfo/pop_docrkxx.nsf/v_tjzl/594E4C96DACCAA9D48256C3E0027C3E2
4.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全國人口年齡狀況http://www.popinfo.gov.cn/popinfo/pop_docrkxx.nsf/v_tjzl/DC2C1FD92843293C482570FB000C0A72
5.水寒.中國現在到底有多少人? http://bbs4.creaders.net/articleReader.php?idx=186401
6.2005年全國1%人口抽樣調查樣本數據. http://www.sei.gov.cn/try/hgjj/yearbook/2006/html%5CD0407c.xls
7.何謙. 4000萬中國人哪兒去了？ 新華網(來源：經濟觀察報)2006年09月23日. http://news.xinhuanet.com/theory/2006-09/23/content_5125222.htm
8.穆光宗.構築以人為本的人口政策和人口戰略.學習時報.2004年10月18日第四版.
9.俄人口減少趨勢難以逆轉. 人民網（來源新華社）.2004年11月7日. http://www.people.com.cn/GB/guoji/1031/2970741.html
10.水寒.從統計數字看調整人口政策的急迫性. http://bbs4.creaders.net/articleReader.php?idx=177822
11.水寒.中國能有1.8的生育率嗎？http://bbs4.creaders.net/articleReader.php?idx=165775
12.總和生育率. 美國人口諮詢局《人口手冊》第四版. http://www.cpirc.org.cn/rkcd/rkcd_detail.asp?id=85
13.張翼.我國人口結構的若乾重要新變化.人民網.2007年01月01日. http://theory.people.com.cn/GB/49154/49156/5239830.html
14.中國13億人口日推遲了4年 第13億人如何確定? 中國新聞網2005年1月6日. http://www.chinanews.com.cn/news/2005/2005-01-06/26/524913.shtml
15.中國人口在接近16億後方能零增長.中新網 2004年8月3日. http://www.china.org.cn/chinese/2004/Aug/625850.htm.
16.2006年3月21日國家計生委張維慶主任應邀在中國政府網線談人口問題. http://www.gov.cn/zwhd/ft/rkwt/wz.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