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第二次復出的鄧小平當上了中央副主席，春風得意，趾高氣揚。四人幫心裡不服，就尋找機會煞鄧小平的威風。 有一天，鄧小平召集大會，“三項指示為綱”。正當鄧小平在台上講得唾沫星子亂飛的時候，同是副總理的張春橋珊珊來遲，一步一步咳嗽地來到會場。鄧小平大怒，厲聲喝道：“春橋同志，你也是副總理為什麼不遵守紀律而遲到？！”張春橋不緊不慢地說：“我接到通知就一步一步地往這裡趕，想不到還是落到了鄧副主席的後頭，早知道這樣，我坐着直升飛機來多好！”會場裡一陣鬨笑，鄧小平氣得臉色鐵青，強壓怒火說道：“現在我是主持經濟工作會議，沒工夫跟你鬥嘴，等散了會再說！”張春橋淡淡一笑說：“那我就在寒舍恭候了。” 散會後，王洪文、姚文元陪着張春橋一塊回到家，三人交談沒一會兒，鄧小平就找上門來了，張春橋不慌不忙地打招呼說：“鄧副主席來得正好，我們三人正為兩個問題撓頭，鄧副主席思維敏捷，今天正好當面請教。” 鄧小平見這三人在一塊兒，心裡本來很警覺，但被張春橋這麼一捧，心想剛出工作還是要搞好關係為主,就耐不住性子了，故作深沉地問道：“有什麼難題說說看？”張春橋笑吟吟地說道：“鄧副主席知不知道中國有多少個廁所？” 鄧小平沒想到張春橋會提出這麼個問題，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說：“如果你們想知道江西南昌有多少廁所，我可以打電話到省委要他們儘快報上個數目來，在那裡多年了,我與省里的同志還是比較熟的.要說整個中國有多少廁所，那可不是一時半時能查清的。這個問題無關緊要，快說第二個。” 張春橋順手拿出一個雞蛋說：“有人能把它小頭朝下立在桌面上，我們弄不了，想請鄧副主席做個示範。”鄧小平第一個問題沒答出來，想從第二個問題上找回面子，當下接過雞蛋就試驗起來。立了半天，那雞蛋就是立不住，有兩次還差點滾到地上，把鄧小平急出一頭汗。張春橋見狀說道：“看來鄧副主席今天思路不暢，改日請教也不遲。”對對對！鄧小平趕緊就坡下驢，“這兩個問題看似簡單，但卻是耗心費力的活兒，我回去琢磨琢磨，再給你們一個答覆。”說完，抓起雞蛋就走，把來這裡要辦的事都忘了。 鄧小平出了張府，本想去討教“鄧系”人士，但又怕被哥兒們譏笑，思來想去只好找恩師周總理指點迷津。見面後談了幾句工作，鄧小平見周總理興致很高，就說：“總理,今天我忽然想了一個問題，您說咱這麼大個國家，該有多少個廁所呀？”周總理哈哈一笑說：“這是普查國情時都不曾涉及的問題，要回答只能說有兩個：一個男廁，一個女廁。”鄧小平恍然大悟，又從衣兜里摸出那個雞蛋說：“再請教總理，雞蛋小頭朝下能立在桌面上嗎？”周總理收起笑容，打量一下鄧小平說：“你準是剛從哪邊出來，而且沒交好卷。”鄧小平納悶地問：“總理怎麼知道？”周總理瞥了鄧小平一眼：“你連最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來，他們才讓你‘滾蛋 ’嘛！”鄧小平又氣又臊，紅頭漲臉地呆了半晌，才想起給自己找個台階，他指着雞蛋問：“總理，假如我把它作為一個正式問題，該怎麼做？”“這很簡單。”周總理捏起雞蛋，小頭衝下“啪”地往桌子上一磕。鄧小平被周總理的乾脆嚇了一跳，他看了看雞蛋，小心翼翼地說道：“總理，這樣是立住了，可它破了。”周總理意味深長地看着鄧小平：“這就叫‘不破不立’”。 通過這次考試後,鄧小平明白了什麼是“不破不立”，所以他第三次復出後就很下殺手,大破特破，終於立起了特色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