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林毅夫的“產能過剩” 萬寶 2009年5月2日（星期六），現任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副行長林毅夫參加了北京大學大紐約地區校友會的聚會。林毅夫在北大校友會的演說中說，全球經濟危機的根本原因與金融不穩定的關鍵是因為全球產能過剩。對於西方國家銀行的國有化問題，林毅夫指出在發達國家，國有化是解決危機的一種手段。經濟危機如同戰爭狀態，打仗要聽從指揮，而在平時，經濟就按照市場規律運行.（http://news.xinhuanet.com/video/2009-05/03/content_11305128.htm） 聽到這位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副行長林毅夫的全球產能過剩言論，大失所望。林毅夫將全球經濟危機的根本原因與金融不穩定的關鍵所在歸結為全球產能過剩，是完全錯誤的。林毅夫所指的所謂全球產能過剩，根本就不存在。現在的世界是嚴重的產能不足，而不是產能過剩。 面對當前危及人類文明的經濟危機，我的觀點是：全球經濟危機（尤其是美國經濟危機）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全球（尤其是美國）產能不足。以美國為代表的負債國，最大的問題是巨額債務，即消費遠遠的大於了創造。解決危機的根本辦法，也是當務之急，就是盡力提高生產能力，尤其是下大工夫提高物質產品的生產能力，儘可能大數量、高質量、低成本的製造社會財富，讓社會從每一個人，到每一個企業、地區、國家及整個世界扭虧為贏。中國三十多年改革開放的最大成就，就是建立了比較強大的生產能力。如果沒有強大的生產能力，那裡能有遍及世界的中國製造產品？現在中國不是產能過剩需要壓制，而是需要進一步提高。美國經濟更明顯，其當前根本的問題就是沒有能力製造出適當數量、質量及成本的產品，耗的比產的多，負債纍纍，危機重重。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任何抑制產能的行為或企圖都是極其危險的、有害的，是讓人類社會開倒車。 產能過剩即生產能力過剩。生產能力是指生產者在一定時期內所能進行產品生產的能力，包括所能生產的產品的數量、質量及成本。無論是一個企業，還是一個國家或地區或整個世界，所能生產的產品的數量、質量及生產成本對決定生產能力的高低。如果一個單位或社會群體以低成本、大數量、高質量的生產某種產品，則該單位或該社會群體對此產品的生產能力就高，否則就低。這裡，數量、質量及成本三要素缺一不可。比如汽車生產，一個萬人的車廠一年生產幾部汽車，當然談不上產能高。但是，即使該汽車企業生產的汽車數量再高，如果質量太差，上路就壞，也談不上產能高。如果即使產量高質量好，但是成本過高（比如兩萬元的成本造出1萬元價值的車），這也不是產能高。 人類社會的運轉是由生產與消費兩方面決定的。人活着就離不開衣食住行，任何一個活着的人都要進行消費，要消費就得有相應的生產。生產高於消費，社會財富就有積累；消費高於生產，社會財富就減少。 作為人性的本能，有兩點最為重要，其中第一重要的是對生存的欲望與追求（生欲），第二就是對財富的欲望與追求（物慾）。 通過以上的闡述，我們來看當前社會的產能（生產能力）。以全世界第一強國美國為例，現在聯邦欠債超過10萬億美元，家庭欠債超過13萬億美元。我們知道，在人類社會中，欠債不還從來就是極其嚴重的事情，無論是古羅馬還是古希臘，欠債不能償還會被砍掉手腳或世代淪為奴隸。雖然隨着人類社會文明的進步與發展，人類不再忍心對欠債者進行古人那樣的殘酷懲罰，但是，這樣的不忍心並不是說欠債不還就不重要。正是如此巨額的嚴重欠債，成為當前美國經濟危機的根本與直接原因，也由此導致了世界性經濟危機。試想一下，如果美國聯邦不是欠債10萬億美元而是盈餘10萬億美元，會有現在的經濟危機金融危機嗎？絕對不會！ 為什麽會有如此的欠債呢？道理再簡單不過，就是消費的財富大於了創造的財富，這個消費的財富減掉創造的財富所得的差額，正是所欠債務的數字。進行一個算術的計算，美國僅僅聯邦加家庭的債務超過23萬億美元，如果以創造財富為單位，就是說美國的產能低於實際需要23萬億美元。林毅夫怎麽能面對這23萬億美元的產能不足硬說全球經濟危機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全球產能過剩？如果有能力造出這23萬億元的財富，怎麽會有這23萬億美元的負責呢？ 無論是歷代的皇帝，還是現在的比爾蓋茨、AIG高管、林毅夫行長及普通的工人農民，任何一個活着的人，對財富的追求都是無限的。一般來說，人類財富是活人通過勞動生產創造的。如前所述，人類社會生產能力的高低是決定人類財富多少的兩因素中的第一因素，消費量則是決定人類財富多少的兩因素中的第二因素。由於人對財富的無限追求，人類社會從來就沒有總體上的或實質意義的產能過剩！如果說有產能過剩，最多會有局部區域的少數產品的短期產能過剩，比如局部區域的某種水果可能會在某一季度短期的產能過剩，一下子本區域的人吃不完、運不出、也不能儲藏。但是，經過市場的調節與人智慧的運作，這種過剩的力量會投入到其它需要的地方。人類社會的整體生產能力從來就不曾超過過社會需要。即使人類社會的生產能力可以讓每個人都擁有AIG高管們財富水平，人們還不會滿足，否則AIG高管們及銀行行長副行長們為甚麼還要繼續如此貪婪呢？作為現任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副行長林毅夫，面對美國超過23萬億美元的欠債，卻在美國紐約極力鼓吹經濟危機來自產能過剩，實在是大錯特錯。如果真要說產能過剩，請問林毅夫及其支持者，到底什麼產品產能過剩呢？是汽車？房子？汽油？電腦？醫療藥品器械？牛奶？雞蛋？還是蔬菜？到底什麼產品產能過剩呢？我們看到的是醫療藥品器械、牛奶、雞蛋、蔬菜及各種商品物價速漲，我們社會的產業部門沒有能力生產出適當數量、質量及成本的所需房子、汽車、醫療藥品器械及銀行產品，絕大多數的物質生產都沒有能力滿足社會對其在數量、質量、成本上的需求。可以說，當前社會中幾乎任何一種產品都沒有實質意義的產能過剩。比如，房地產危機正是來源與房子產能不足，房子因為造價等成本的高昂使其早已遠遠高出了其本來應該具有的實際價值（高出了好幾倍），所以人們買不起，而絕不是房地產產能的過剩超出了人民對住房的需求。三大汽車的困境也正是由於其產能不足，而生產的汽車數量小、質量低、成本高，從而連年巨虧，而絕不是汽車廠產能過剩超出了人民對汽車的需求。 面對以上如此明顯的道理，作為現任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副行長，林毅夫為什麽要在紐約賣力的鼓吹產能過剩呢？分析起來可能有如下原因： 1. 從人性的角度，林毅夫巨額薪金，他可能購有數套豪宅、十數輛汽車、喝不完的牛奶、吃不完的雞蛋，等等等。雖然他對財富的占有也會有無止境的欲求，但在日常的生活中，他或許會覺得東西太多了，吃不完用不掉，所以他從自我的角度經過思考，認為人類社會生產的能力過剩了。 2. 還是人性的原因，林毅夫也是人。林毅夫軍人出身，他自己直言經濟危機如同戰爭狀態，打仗要聽從指揮，而在平時，經濟就按照市場規律運行。可謂是一語道破天機。世界銀行具有一定意義上的世界政府的功能。如果像他所說經濟危機如同戰爭狀態，打仗要聽從指揮，就是說世界經濟危機狀態下世界的經濟就要聽從世界銀行的指揮。林毅夫本人是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副行長，就可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和行長一起如同軍人指揮戰爭一樣操縱世界經濟，而在非經濟危機的平時，經濟就按照市場規律運行。所以，林毅夫鼓吹產能過剩，從而想方設法降低人類社會生產能力，加重經濟危機程度並延長經濟危機時間，對他這個現任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副行長的個人利益及其利益集團來講是有利的。如果人類社會的產能可以平衡了消費或還有所積累，比如美國，23萬億美元的欠債消除了，產能達到了普通人也可以以適當價格得到所需住房、汽車及其它商品了，經濟危機消除了，經濟就會按照市場規律運行，銀行高管等自己的特權與優越就會降低，世界銀行的利益就會收到壓縮。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銀行高管也是人，人性普適。 其實，像林毅夫大講產能過剩的情況，世界上類似的有的是，舉幾個中國的例子（源自互聯網）： 1. CCTV一個欄目中，芮城剛和幾位專家談內需時，專家說：中國老百姓不缺錢！人們問：中國那個百姓不缺錢？他們大款有很多錢，就認為中國老百姓不缺錢。 2. 全國人大代表、北京鐵路局常務副局長羅金保說：春運鐵路一票難求在於票價太低。其實鐵路票價對局長來說是票價很低，對老百姓已經很高了。同時，高票價有利於鐵路局局長的自身經濟利益，當然不利於老百姓的利益。 3. 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吉林省副省長陳曉光接受人民網記者採訪，就教育不公平、上學難上學貴以及如何使老百姓滿意時所發表的見解和看法: 中國不存在“上學難、上學貴”問題。副省長自己的子女是不存在“上學難、上學貴”問題，但副省長怎麽能說中國不存在“上學難、上學貴”問題？ 4. 今年 1月14日晚廣東新聞頻道《今日關注》欄目主持人鄭達在聽取了報道中對一位欲購站票，卻為187元的票價過高而猶豫不決，最後別無他選之下買下車票的、有十年時間沒回老家的重慶籍外來工的採訪後，說：‘哇，大佬，187蚊你都覺得貴啊？你成十年沒返過屋企喔，坐飛機都抵曬啦……（粵語原話，大概意思是：你不會覺得187元的價錢也高吧？你有十年時間沒回家了，即使坐飛機也不算貴啦！）’話語間帶着一種難以解讀的‘職業笑容’。”鄭達的關懷讓人們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位好心人晉惠帝，在他看到瀕臨餓死的窮人時曾留下過一句千古絕句：何不食肉糜？在鄭達看來，十年不回家當然是捨不得錢了，當然是為了存錢了。只不過他壓根兒想不到：187元錢這樣一個他用來喝早茶都不夠的數目，對一個打工者而言意味着什麼。 5. 政協委員、廣州市衛生局副局長曾其毅直言：所謂看病難看病貴，我走遍全世界，看病最不難是中國，看病最不貴是中國。 7. 全國政協委員潘慶林提議恢復繁體字。 他受國家公費的高等教育，有能力掌握繁體字，就不顧民眾尤其是學習條件差的中國人也用該有學習認字的機會。簡體字比繁體字還是好學得多。 6. 深圳海事局50來歲的黨組書記（正局級）林嘉祥在一家酒樓用餐時，借着向一名11歲女生問路之機，將其強行拖進洗手間內猥褻。當女孩父母回頭找他講理時，他竟叫囂“ 我是交通部派來的，級別和你們市長一樣高，敢跟我斗，你們這些人算個屁呀!”。 （http://www./gb/MainNews/Forums/BackStage/2009_5_4_17_23_39_108.html）。 （http://news.xinhuanet.com/video/2009-05/03/content_11305128.htm） 萬寶 wanbao2009@gmail.com 2009 年 5 月 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