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共產黨的罪行要不要清算?(下) |
| 送交者: 格丘山 2008年01月17日09:21:02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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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共產黨罪孽實現法律追究, 就會引起國家大亂嗎? 現在我們討論對共產黨的罪孽實現法律追究, 是不是必然引起國家大亂? 必然引起不穩定? 首先這是純粹的威脅和訛詐,當中國共產黨大殺地主和歷史反革命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人站出來說會國家大亂呢?這個無恥的威脅的潛台詞就是,是的,我們是在搶在偷,但是如果你們要反對,我們就不惜動武,你們在被奴役和被殺害中選擇的話,還是以不要反對我們為好。 如果這個威脅和訛詐有效,那麼我們還應該生活在秦始皇,甚至奴隸主時代。因為歷史上沒有一個君主和權貴不是大富大紫,他們都有強大的軍隊,他們都不願意自動交出他們的權力和財產,可是六朝往事,如流水行雲,他們的輝煌勛跡如今只有在考古的地底下才能找到痕跡。 在共產黨的長期誤導下,人們已經習慣非黑即白,非屈服即戰爭的思想方法。如果按照這種邏輯,那麼歷史就不會有今天。時代在變化,中外的歷史上沒有一個強大的獨裁政權能夠像他們宣傳的一樣,永遠不亡。這種變化的哲理,從人類誕生以來,就深深紮根於大自然的最根本的法則之中,就如是人的生老病亡,自然的陰晴圓缺。歷史的變化也並非如共產黨一樣,戰爭是唯一的動力。只有一個封鎖和堵塞一切政治變革的政權,才將變革的可能壓縮到大亂和戰爭之時。變化的最本質是老化,千年來的岩石都在風吹日曬下腐化,何況人的政體呢?當共產黨這個政體被它自己的腐化墮落抽絲到骨髓都成空洞的時候,它就變成一個一觸即倒的老翁了,那就是它的滅亡之時。 歷史上大部分專制政權的滅亡,戰爭和動亂只是象徵性的最後一擊,本質是它本身的老化、腐朽和沒落。歷史決絕不會因為害怕動亂而不向前演化,當這個變化到來時,所必須付的代價,就像一個老人垂死時要經歷的痛苦,就像是一個新生兒分娩時母親必須付出的陣痛,那是誰也無法控制的。 當一個垂死的老朽政權向世界發出對威脅和訛詐時," 你們不許動我的財產, 不許審判我, 否則我就破壞天下的穩定!" 世界和人類會害怕嗎? 在共產黨滅亡的時候,除了一小撮在這個政權下發瘋得利的共產黨官僚和轉化成各種形態的太子黨向隅而泣外,不要說那些與它所謂"眉來眼去的世界500強"不會為它惋惜, 就是它的難兄難弟(越南古巴朝鮮)如果還健在的話,也不會為它燒香弔喪。而且他們現在用低價雇用的在網上破壞正常自由言論的五毛黨也不會掉眼淚,因為沒有人像他們和他們的同仁們,恰如人民日報中央電視台的記者們,中國作家協會的作家們更清楚這個政權有多骯髒,更知道一個人被利益,威脅牽着鼻子而不得不出賣良心的痛苦,那將是一個樹倒猢猻散的情景。 關鍵不在於老的怎麼死去, 關鍵在於一個新的政權用什麼來向中國人民, 向世界宣布它的新生? 我們說一個專制獨裁政權對官員濫用權力的犯罪行為的法律責任追究,只是政治秀。因為貪官抓貪官,除了爭權奪利的政治鬥爭以外,被抓的貪官本身也不服,老百姓也只是看鬧劇。那麼新誕生的體制與專制獨裁政權的最本質,最鼓舞人心的區別就應該是對於舊官員和官商勾結所犯的殺人罪,貪污罪,陷害罪,非法聚財罪等等在神聖的法律下的清算。新政權將用這個神聖的號角吹響貪污,欺騙和謊言在這個國家的死刑,新政權將用公正和清算解放被統治者玩弄於掌上的司法,恢復人們對道德和法律的信心。 新政權將用清算向人民宣告自己與專制腐敗的決裂, 同時新政權也將用清算開始中國艱難的民主進程。 一個經過清算殺人罪、貪污罪、陷害罪、非法聚財洗滌的國家和政權是將面臨着更大的混亂,還是享受在真正在道德和法律的陽光普照下的穩定和和睦呢?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知道答案。反之如果這個新政權不敢去觸動遺留的不法行為和不法財產,那麼這個社會在舊有的財團勢力和操作方法控制下,新政權很快就會淪落為下台共產黨的代理人。 是不是一個經過清算後的國家從此就不會再有貪污腐敗了嗎?一個以法律、正義和道德立國的國家從此就再沒有荒淫、謊言、不公平了嗎?不是有人說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巴黎和會充分清算了德國的罪惡,但是不久後歷史重演了,而且愈演愈烈。是的,人類的歷史就是一千年後,還會有犯罪,但是人類的制度和法律會越來越完善,使犯罪得到越來越好的控制。我們不能因為一千年後還會有犯罪,就認為對犯罪的懲罰是無用的,法律和道德是無用的,要求取消法律和道德,取消清算,取消對犯罪的懲罰。一個經過清算的國家,道德和法律成為國家的正統, 荒淫、謊言、不公平和腐敗不能再像企鵝一樣在中國這塊土地上昂首闊步、神氣活現、貪污和欺騙只能退縮到陽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變成一個真正偷偷摸摸的不齒於人類的行為。 這個民族未來的興亡不決定於共產黨的滅亡
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真正等待的不是共產黨的滅亡,而是共產黨滅亡後會出現什麼。 在歷史迷茫的大海上,我們能夠看到的航程是不遠的。就像清朝滅亡的時候,我們看不到幾十年後中國會出現一個比清朝更專制更個人崇拜的政權;就像五四文化烈火熊熊燃起的時候,我們看不到幾十年後,中國的主流文人會完全失去肩梁,除了為權勢歌德以外一片沉寂;就像我們在文化革命如火如荼的時候,中國人熱愛毛主席已到了感激和忠誠之涕隨時可流,誰也想不到短短的幾年後,毛的遺孀被捕的時候到處是鞭炮的慶祝聲;即便在當今鄧小平的貓各顯神通的時代,從共產黨官僚深不可測的貪婪和荒淫無恥的腐化技倆中,我們也難以想象正是這批官僚,三十年前穿着褪色和打着補丁的人民裝口若懸河地教育人民學雷鋒和鬥私批修。 中國歷史的步伐是如此詭譎,我們無法斷定共產黨滅亡後的時代,是換一個政黨和君主的新一輪中央專制?是一個地方割據的各自為政的政體?是一個軍隊色彩濃厚的軍政府?是一個以愛國和民族主義膨脹起來的要稱霸世界的新法西斯?我們知道的只是近百年來歷史總在與中國人開玩笑,那個中國人叫得最凶的最理直氣壯的將來,那個統治者拍著胸脯保證得最堅決的要給老百姓的時代,卻是肯定不會出現的,而出來的總是中國人最想不到的又最令人哭笑不得的與中國政治家和政黨描繪的藍圖最相反的時代。在這種種要出現的可能中,離中國人最近,同時最遙遠的也就是民主時代。民主時代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卻又離我們如此遙遠。 說民主離我們最近是因為它在理論上的簡單明了,除了共產黨的職業和御用文人不得不違心挖空心思去找民主的毛病以外,差不多每個人(包括共產黨)心裡都明白,它是人類至目前所知道的最公平的制度,根本不需要用大塊大塊的文章來論述和證明。它的精髓精神就是社會的管理人必須由社會公選,而且必須像防賊一樣讓社會緊緊看住這些社會公務員不去以權謀私。 從理論上說這樣一個大家都公認和理解的好制度被人們和社會接受和選擇應該是無須置疑的。 但是從人性上說這個制度又是離中國人最遠的。因為任何人一到那個無束縛,天馬行空,想怎樣就怎樣的權力頂峰,實在是捨不得放棄它。慈僖太后也知道民主憲政好,但是她希望等她死後再執行;共產黨在延安寫的反對國民黨專制,要民主的文章,其道理之清楚,說服力之強不亞於現在的民運文章;毛澤東在文化革命時鼓吹大民主,他的大民主氣如壯牛,對所有人而言,卻將自己拋出去了,自己牢牢不放地騎在民主身上,儼若霸王;鄧小平初登國君寶座的時候,還說起政治改革的事,後來等到鄧小平的貓嘗慣了權力的魚腥的時候,政治改革從愈談愈少,到最後乾脆絕跡了;現在中國共產黨中最開明的分子也只是說中國人現在還不配享受民主,將民主改革歸之於遙遠的下一代。至於目前的民運分子,拼命要民主,因為權力是在共產黨手裡,一旦自己拿到權力的時候,捨得放棄它嗎?從他們目前顯示的氣質來看,並不樂觀。事實上中國人不肯接受民主的原因,不是因為別的,正是由於當權者無法抵抗自私本性的誘惑。這也正是中國與專制變成形影不離的孿生兄弟的悲劇所在。幾千年來盛產善以揣摸當權者心意的無恥文人的中國學界,經常以人民要求的方式對於專制制度加以改善和發展,已將中國的權力位置雕塑得滾圓滾圓,坐上去特別舒服,威風,正是美女自己往上送,錢財自動向里滾,身旁笑臉將腰彎,全家雞犬升上天,任何一個人只要一登這個寶座, 就快樂得不想再下來。 民主之不能在中國降臨,實在不是一個政治、哲學、認識、或者技術上複雜得難以實行的問題,而是一個人性問題。說白了中國人在民主前無法跨越人性的挑戰,無法抗拒那種權力無約束的天馬行空的極樂世界的引誘。這個挑戰實在不下於衛星上天核彈爆炸,而今回看,才能知道美國開國元首華盛頓在二百五十年前跨越的那一步,真正的才是人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 因此中國民族的希望,並不在共產黨的滅亡,而在中國人自己的身上。在於中國人一旦大權到手的時候,有沒有RAEDY和成熟到在權力的面前抵抗錢財的引誘,而甘心將自己的權力套上法律、道德、國會和新聞監督的枷鎖。所有這些可能,在台下的保證,許諾和激進都是無效的,那都是對別人的,其中很難說清有沒有狐狸吃葡萄的寓意。只有真正拿到權力伽杖時候的一刻,才是真正的試金石。如果中國人有愈來愈多的人跨越了這一步,那麼中國在共產黨滅亡後出現民主制度的可能就愈大。 一個本身不準備告別專制的政體是不會去打翻專制體制的。只有一個真正決心要告別專制政體的政權,才會理直氣壯和有勇氣去清算共產黨的罪行,走上與貪污腐化欺騙謊言決裂的第一步。也只有清算了共產黨的罪行,讓欺騙謊言發跡的人將他們非法所得吐出來,並對他們的罪行繩之以法之後,人民才能重新對道德,法律具有信心,才能中止這個像洪水猛獸一樣正在吞噬中國的欺騙謊言貪污。也只有在這個基礎上,國家才有臉要求人們誠實和廉潔,自由民主的體制才能呼之欲出。除此之外,我們不能想象一個誠實的民族,一個道德的社會,一個民主的制度,會從一個國家經濟,財富被共產黨太子家族控制的社會中誕生和成長起來。那樣的政體即便有着柔嫩的民主萌芽,最後也會淪落為大財團的操縱之中,使中國走上一輪新的貧富對立的死圈。 我們雖然不能斷定是什麼在等待中國的未來,但是我們可以斷言一個封鎖和堵塞一切政治變革的政權,實際是將變革的可能壓縮到未來的大亂和大災難之中,雖然我們也無法確切的知道這個大亂是以戰爭,是以天下大搶劫,還是以類似於六四那樣的和平請願暴發出來,這就像,天空久旱,久旱,樹都枯了,地都裂了,人們都在盼雨,盼雨,啊!一旦那場暴雨來臨時,會是多麼狂怒,多麼可怕!
總結
2。但是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意味着和承認共產黨做的是對的,我們對他們的寬恕,不是仁慈,不是對他們反抗的畏懼,而是中國人必須走出冤冤相報的死圈。為了承認這個辛酸和不得不吞下去的苦果,我們要代替共產黨向被共產黨無辜殺死的人求得饒恕,對他們的冤魂公開祭奠。 3。 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不意味着我們應該接受共產黨用強權,用欺騙造成的現狀。共產黨必須退回他們的不義財產,共產黨人違反人性的貪污、掠奪、欺詐和迫害的罪行應該得到法律清算。 4。社會道德的淪喪,人性的墮落,信仰和理想的喪失,不是中國人民的責任,不能通過強制和教育來恢復。它的根源來自共產黨幾十年來身教力行向人民顯示了在這個國家中,要想富,要想出人頭地,就必須行惡,欺騙。老實誠實在這個國家是無能的同義詞。對行惡、欺騙進行法律清算,恢復法律的尊嚴,恢復人民對道德的信心,是將這個國家領出共產黨後遺影響的唯一道路。 5。共產黨的滅亡是歷史的必然,當共產黨這個政體被它自己的腐化墮落抽絲到骨髓都成空洞的時候,它就變成一個一觸即倒的老翁了,那就是它的滅亡之時。但是共產黨的滅亡不是中國問題的關鍵和目的,任何一個為了讓共產黨滅亡,而用正義、道德、和法律與共產黨的腐敗、專制、妥協和交易的新政權都會將中國引入新的災難。 6。中國的未來的希望和關鍵不在共產黨的滅亡,而在中國的新一代是否從思想上,道德上,政治策略上RAEDY和成熟到將從共產黨專制的遺蹟中成功地領到一個民主自由的社會。這裡的成熟不僅指新一代政治家,學者和人民本身的民主素質是否甦醒,還決定他們能夠成功地對抗權力轉化後的腐蝕,對抗下台後的共產黨的搗亂。中國共產黨滅亡後的中國並不必然走向民主社會,它有可能變成新的專制政權,變成披着民主外衣的專制政權,變成無政府主義的政權等等,而民主政權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 7。 中國的將來最終決定於中國民族的綜合素質,中國是走向西方民主,還是換一個專制政權,還是走向民主又回到專制,甚至走向無控制的混亂社會並不取決於共產黨的滅亡,而是更取決於中國民族目前的道德,信仰取向和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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