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沅森遭受特務迫害系列之五
題記:為什麼“三個月搬遷六次”?此人是否患有“搬家癖”?……
被驅不異犬與雞
——三個月被迫搬遷六次的實況 陳沅森
( 1 )第一次搬家,與一位女士相鄰
我在唐人街煉功點樓上居住了9個月,由於房屋年久失修,多處滲漏,影響樓下住戶,業主進行修繕,要求所有租客在2007年6月30日之前遷出。像我這種時時刻刻有人如影隨形“關照”的單身漢,委實難以找到合適的居所。我的最大弱點是沒有外國語言,受到欺侮後無法及時報警,無法跟洋人住在一起,只能跟講國語的華裔結伴而居,所以尋覓住房的難度增加數倍。幸虧幾位貼心朋友大力幫助,廣泛發布信息,跑腿尋找,看了幾處單間,一時尚未找到合適的……
2002年我參加華埠合唱團時認識了一位“李姐”。這位十年前來自北京的中學教師長我一歲,歌聲婉轉,為人正派、熱情、肯幫忙。向她投訴後,立即回答:“原合唱團有一位Liu Wei女士,租了一套三半,有一間房空在那裡,我跟她說說,看她是否同意與一位男士共住?”
過了一會兒,李姐打來電話:“經過我對你的人品進行擔保,Liu Wei女士同意把手機號碼告訴你,你們約定時間,見面談。”
小時候,父親教導我:“人在江湖走,人品十分重要。第一是手穩,第二是身穩。”“手穩”就是不偷東西,不愛小利,我從小就不拿別人的東西,從來沒有“見財起心”的念頭(見《煉功點樓上對貓膩》最後一段《在財富的真空中保持操守》);“身穩”就是尊重女性,不講痞話,不動手動腳……
儘管李姐的丈夫與一年輕女子非法同居,拋棄了她(未離婚),處在感情危機中;而我出國前與老伴分了手,單身一人浪跡天涯,李姐時時噓寒問暖……我們這種萍水相逢的男、女朋友,五年來經常見面,在一起談話數十次,無論晨昏,從來規規矩矩,言不及亂。
李姐讚揚說:“這麼多年來,你一句玩笑都不開。不像XX(她丈夫的朋友),一見面就是葷段子,下流死了。”
我回答說:“你也非常莊重、高雅,頗具大家閨秀風範。這是我們有共同語言,能夠長期往來的原因。”……
閒話休敘,與Liu Wei女士見面後,一拍即合,她要減輕一半房租負擔,而我急於找到棲身之地……於是,在加拿大每年最繁忙的搬家日——2007年7月1日入住7840 Mountain Sigh #9單元。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柏文”,一共有20多個單元。9號是地下室,兩間住房並列,一排玻璃窗與外面的馬路平齊;用輕質材料間隔的薄牆,使兩間房謦欬相聞;兩人共用廚房和衛生間……委實說,如果沒有朋友擔保,Liu Wei女士無論如何不會讓一個大男人住進來,這也是房間一直空置的原因。
( 2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的戲子
我與Liu Wei女士在合唱團見過面,曾聽說,她在國內時,是某省京劇團的花旦演員。她京劇唱得的確好,有板有眼,字正腔圓,科班出身的原汁原味。她說:“我媽媽毀了我和妹妹的藝術生命,姐妹在京劇團正走紅的時候,媽媽強行把我倆拉了回家……”
對於這種黯然傷神的話題,我不敢細問。從前,人們看不起“戲子”,雖然她成長時已經改朝換代,但媽媽還是舊腦筋。
Liu Wei女士講話、做事,帶點男子漢的氣度。這是一個好現象,這樣的人不容易被人驅使。
到第三天下午,Liu Wei女士終於開口說:“對不起,我每天要吊吊嗓子,怕影響你,這兩天沒開口,憋得慌。”
我趕忙說:“你唱吧,免費聽京劇,哪有這樣的好事!”
於是,Liu Wei女士關好房門,咿咿呀呀唱起來。我則趁機休息,閉目靜坐,用腳打着拍子,欣賞從隔壁傳來的京劇清唱。
“你最拿手的劇目是什麼?”閒聊時我問Liu Wei。
“西廂記,扮演崔鶯鶯。”她回答。
“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拂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我隨口吟誦起《西廂記》中的著名小詩。
“你對西廂蠻熟啊。”
“談不上,略知一二。”……
就這樣,我與Liu Wei女士基本和睦友好地相鄰了一個月。
我外出辦事、購物的時候,我的朋友Lu博士幫我來看守房子,他早已認識Liu Wei。早幾年,Liu Wei經常寫點小塊文章,與Lu博士同是某華文報的作者,在一起開過報社組織的座談會。
“我趁機把你遭受特務迫害的原因和實況告訴了她,”Lu博士對我說,“這樣比較好,免得她被特務收買。”
然而,Lu博士的好心沒有成為現實,特務沒有收買了Liu Wei,卻收買了她的女兒。
7月份過得比較安寧。但到月下旬,有兩晚受到電磁波的襲擊,有兩晚房中滲進微量毒氣,一時找不出原因,難道是Liu Wei干的?我故意向她投訴,她沉默不語,不作答。這時,她準備和女兒合夥辦一個“按摩院”,藉口按摩院新張很忙,有幾個晚上沒回家。為了確保安全,在她不回家的夜晚,我將木板門攔在這個單元的大門外,在門框上釘四個風鈎緊緊勾住,外面的人打不開,便可放心睡覺。
快到月底了,Liu Wei說:“過兩天,我會搬到新開張的按摩院去。”
“這裡誰來住呢?”我問。
“不知道,我女兒安排的。”
“那我也走,”我說,“我不願意與陌生人住在一起。”——實際上我是怕特務安排的人住進來。
於是,我馬上找L女士,請求搬回去(2005年我在她家地下室住了9個月),L女士爽快地答應了。隨後,預約車輛和幫忙搬家的朋友,定於7月31日搬出。
7月30日晚上,關門睡覺前,我和Liu Wei女士話別:“謝謝你,接納我住了一個月,明天搬家,特此告辭。”
哪知,Liu Wei女士表現出罕見的熱情,滿面春風地不斷讚揚:“你人品好,正派,勤勞”、“李姐擔保的沒錯,對女性很尊重”、“每天早早晚晚,我都見你在電腦上忙碌(當時在寫作《癌症勝戰法》),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男子漢”……她的說詞,使我變成一個“全優男人”;她熱情洋溢,只差沒說“我愛你”三個字了。
我這個人,聽不得“好話”,Liu Wei對我灌了一頓“米湯”,便迷迷糊糊的。
“我有一個相好的女友,長得很漂亮,不到60歲,在南京大學當副教授,先生過世多年了,她想出國,我介紹你們認識,看看有沒有緣分……”——啊,“桃花運”來了!
“你不是對‘天道’感興趣嗎?下個星期五我帶你去佛堂看看……”Liu Wei信奉一種台灣傳來名叫“天道”的佛教。——啊,又可以結佛緣了!
“這樣吧,你就別搬了,我也不搬,陪你再住一個月……”Liu Wei女士信誓旦旦,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我哪裡願意頻繁搬家呢?是迫不得已啊,搬來搬去,白白耗費時間、金錢,累死人!聽說她不搬了,信以為真,便說:“那我就再住一個月吧。”
於是,當着Liu Wei的面,我打了幾通電話,退掉預定的房子、車子,告訴幫忙的朋友,明天不用來了……第二天,Liu Wei女士催我交納房租,我便老老實實將8月份的租金交了。
( 3 )“共青團員”“應該聽黨的話”
我無法想象,當面承諾,轉背就變卦。真是應了一句古話:“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我是8月5號,Liu Wei搬家之前半小時,才發現她準備搬走的。那天下午4時多回家,看到她的床上空蕩蕩的,房間裡一排大型黑色塑料袋,個個裝滿東西,鼓鼓囊囊。——難怪,7月30號晚上,我們談完話之後,她與女兒通電話,我聽到,她要女兒到一元店去買10個大型黑色塑料垃圾袋……
我目瞪口呆,半響才說出話來:“怎麼,你準備搬家?”
“是的,”她木然,面無表情地生硬回答,“我女兒的車就會來。”
我壓抑住滿腔的憤怒,儘量平淡地說:“你不是說,不搬了,陪我住一個月嗎?”
“那邊太忙,我女兒催我搬過去……”我清楚地記得,連“對不起”三個字她都沒說,臉上肌肉橫陳,一副準備與我吵架的樣子。
“這裡誰來住?”
“你放心,來的是一個老實人,我女兒安排的。”
……
我完全可以大罵她一頓,出出氣,但罵又解決什麼問題呢?這個時候,我的眼前浮現“真善忍”三個大字,只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強制自己忍住。她女兒的車來了,缺人手,我還主動幫她把最重的兩件家什抬上車……
8月底,我寫了一封信,親手交給她:
Liu Wei女士:你好!
謝謝你的信任,7月1日讓我入住你家。相處一個月零五天,互相敬讓,沒有發生衝突,謹致謝意。
現在你應該了解,中共特務對我的迫害並非虛構了。謝先生8月6日入住,自7日起,每晚我都在蒙蒙的毒氣籠罩中。不知是什
麼毒氣?反正令人頭暈頭痛,胸悶氣脹,口中苦澀吐白沫,手腳發麻,精神萎靡……迫不得已,只好忍痛在8月15日租下同一棟樓
的12號房(8月份房租250+265=515$),躲避半個月。現在月底到了,明日又要搬遷。
我不認為你是被特務完全用金錢收買的,但你是共青團員,過去曾任人事幹部,“黨是信任你的”,因此你“應該聽黨的話”
……你被“有關人士”說服了。但是,你可能做不了,也不願意半夜起床,長期親手干鬼鬼祟祟的害人勾當,那樣會遭報應的,
於是就只好屈從特務的安排,在7月30日晚上用甜蜜蜜的語言欺騙我,讓我留下來,自己於8月5日迅雷不及掩耳地搬走……
我不責怪你,你有你的難處。但你應該想想,在加拿大這樣的民主國家,在暗中用這樣卑鄙的手段迫害異議人士使之生病,應
不應該?對不對?
經過三十多天相處,你應該相信,老陳沒有干任何壞事,只不過寫了些揭露毛澤東濫殺無辜的文章,目的是為了讓中華民族早日
從專制制度中解脫出來,走上民主自由的道路。
你是一個有男子漢氣派有正義感的女士,已經“用腳投票”拋棄了那種令人厭惡不公平的社會。雖然你不願意得罪中共,但也不
應該助紂為虐。你拒絕他們的指使,不為他們所利用,不要害怕,在加拿大,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祝你早日覺醒,尊敬的舞台表演藝術家!
陳沅森 2007-08-29
沒有回信,也沒有回音,是意料中的。電話詢問李姐,回答說“自你在她家住滿一個月後,就沒有見過影子了”——為了避免李姐的拷問:“到底有沒有人迫害陳沅森?”、“你在其中充當了什麼角色?”……Liu Wei不得不與每周見面,經常在一起的好朋友生分了。
知恥近乎勇!雖然Liu Wei女士欺騙了我,但我認為長期受中華傳統文化(古裝戲)薰陶的她,仍是一個有“禮義廉恥”的血性女子。她不願意親手做害人的勾當,認識到自己錯了,慚愧得怕見友人。
( 4 )第二次搬家,躲避毒氣
Liu Wei女士8月5日搬走後,6日搬來一位“謝先生”。
神的安排是這樣奇怪而又精巧,沒見“謝先生”的面,先看見他的“黑手”(皮膚較黑)。
大約是8月4日,來了兩位男士會見Liu Wei。這兩個人還沒有進門,站在房門口的我,卻看見一隻黑手去摸大門框上的金屬風鈎……對這“一秒鐘”動作,我感到很驚奇:這人為什麼對我安裝在門框上的風鈎感興趣?……
人進來了,一個老外,一個就是後來才知道的“謝先生”,東方人模樣,剛才摸風鈎的就是他。
Liu Wei把他們帶進自己的住房,關上房門。我不喜歡探別人的閒事,也把房門帶關,一心撲到電腦上。他們談了些什麼,何時走的,都不知道。
謝先生住進來後,自訴是越南人,名字叫“sifu”,聽去好象是“謝師傅”;黑鼓溜湫的形貌,確實像個憨厚的老農。70年代西貢“解放”時,作為難民逃來加拿大,身體多病,一直由加拿大政府供養。他能說一點點漢語,於是,我告訴他,我寫文章揭露中共殺人無數,並將香港出版的《佛懷煽仇錄》給他看。他看不懂,豎起大拇指說:“你寫了這本書,了不起!”但晚上仍忠實地執行他的任務。
前面給Liu Wei女士的信中已經指出,謝先生8月6日入住,自7日起,每晚我都在蒙蒙的毒氣籠罩中。不知是什麼毒氣?反正令人頭暈頭痛,胸悶氣脹,口中苦澀吐白沫,手腳發麻,精神萎靡……上半夜好一點,一到下半夜便憋得難受,悶得心慌。我別無它法,只好爬到書桌上,再從窗口爬到戶外,在後面僻靜的馬路,坐在靠椅上,吐納滿天星光的鬥牛之氣,煉“意眠功”(用坐臥的姿態修煉道家氣功,貌似打瞌睡,部分神智仍然清醒,大腦各分區輪流休息)……天亮以後,再用抽風機更換房中空氣。
我弄來一小袋水泥,花一個下午,匍匐於地,把間牆下面的縫隙泥好。但只保住一個夜晚,第二晚毒氣又進來了……
我相信神,但不相信某些人說的,“只要你相信××神,特務就無法毒害你了”。神不可能保護你不會受到“物理手段(空間傳遞的有害能量)、化學物質和機械創傷(例如車禍)”的傷害。
神在某些時候會幫助你,暗示你,提醒你。例如,神讓你突然住到煉功點樓上,發現了一些“貓膩”;例如,謝師傅人還沒進門,就讓你看見他的黑手摸門框上的風鈎,就是神暗示你,要提防他……至於半夜裡毒氣滲進房間,不管你信神不信神,這種化學物質終歸要傷害身體。為了保護自己,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房間裡久住,要不惜一切代價搬走。
我找到這棟樓的華裔管理員,他說“12號房空着,一個月530$,你可以去住”,我決定先租半個月,交了265$租金。俗話說“惹不起,躲得起”,於8月15日下午從9號搬遷到同一棟樓的12號,避開了特務費盡心機安排的“謝師傅”。
( 5 )“二房東”沒當成,第三次搬家
我原來打算,將12號租下,我當“二房東”,尋找一位室友,分攤租金。由自己挑選室友,特務就難以進來,進來了也可以叫他走(在協議上寫明白)。於是,花10$錢在“蒙城華人網站”刊登了一則廣告:
尋有緣室友
人的相識相知、聚散分合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緣分。單身68歲老頭,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租住距橙線 NAMUR 地鐵站3分鐘路
程的 Mountain Sight 街一棟柏文的二樓(4半),願尋找一位合適的室友,男女均可,老少咸宜。臥房18平方米,窗戶較大,寬
敞明亮,有壁櫃、床、桌等家具;客廳、廚房都很寬敞;衛生間、爐頭、雪櫃等共用;月租金530$(包暖、包熱水)平均分攤
(兩臥室每室265$),生活用電分攤;房前屋後均可泊車;近處有17、115、92、368、369、371、372路巴士車站。特別適合兩口
子工作、學習,孩子甚小的新移民夫婦;小於11歲的孩子放學回家(家中如無成年人照看違反本地法律),老頭可代為照料,並可
輔導中文、數學。即可入住(8月份免費),收9月份房租;歡迎垂詢。電514-827-8309、514-562-5189。
有朋友說,這則廣告,頗具人情味,比較吸引人,估計響應者較多。
確實,電話源源不斷地打進來,但我不能租給他們了。為免費唇舌,一律回答:“已經租出,閣下來遲!”實際上,房間並沒有租出去,花錢打了廣告,為什麼又不出租呢?
說來很奇怪。
12號兩間臥室,一間北房,一間南房,中間是客廳和廚房。起先,我看中了北房,想單獨租賃北房,管理員說:“如果單獨租,可以把南房租給你,430$/月。”問他“為什麼不能單獨租北房?”,他不作解釋,只說“留着放東西。”
我為什麼看中北房呢?因為北房的北面是承重牆(非常厚實,毒氣無法滲入),與管理員一家(太太和兩個孩子)相鄰,管理員不大可能被特務收買來害我;而與南房相鄰的那家是用輕質材料間隔的薄牆,我不放心。北房很奇怪,沒有壁櫃、吊燈,牆上除了幾個電器插座,什麼都沒有;而南房有吊燈、兩個壁櫃,樣樣齊全,分租出去也容易一些。
搶時間搬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家什往北房搬。因為很累,所以剛剛入夜,立即關好門,倒頭便睡,補足自7日以來欠缺的睡眠。第二天起床後清理家什,拿出“SENSOR電磁波偵測器”一測,頓時傻了眼……
我已經養成一個習慣,每新到一處房間,都要將房間裡電磁波分布情況偵測一番。大自然(例如沒有電線和地下電器的公園裡),實測電磁波是0•00—0•02Tesla(電磁波度量單位);大多數民宅,電磁波實測值都是0•00—0•06Tesla。家用電器較多的房間(或左鄰右舍家用電器較多),電磁波分布不均勻,有的地方高,有的地方低。床、沙發和書桌,都應該擺放在電磁波輻射值較低的地方……
人體具有承受一定強度電磁波輻射的能力。通常,資料上介紹,在市電(市場上電力公司賣出的電)情況下,0•20Tesla以下是安全值;實際上,根據我的經驗和體會,0•50Tesla以下,仍是安全值。
電磁波對人體的傷害,與電流的頻率有關。中國大陸的市電是220伏、60赫茲,加拿大的市電是110伏、50赫茲,都是安全的。如果電器的頻率很高,如電視機的高頻頭達到10000赫茲、微波爐達到20000赫茲,那種傷害就不得了……在不知不覺中受到輻射,會破壞人體肌肉組織,臟器受損,誘發各種癌症以及白血病……
電磁波對人體的傷害,與受輻射的時間長短有關。長時間呆在超過安全值的電磁輻射下,就會不明不白地患病。例如,有位喬遷新居中年婦女的床鋪位置,與鄰居許多家用電器只有一牆之隔。原來身體很好的她,受穿透牆壁的電磁波輻射,罹患各種疾病,尋醫問藥,毫無療效。有位電氣工程師建議她改變房間格局,把床鋪移到另一堵牆邊,不久之後多種疾病無醫而愈,不藥而痊,恢復了健康。因此,在沒有儀器測量的情況下,我建議搬遷到新居的人,禮貌地拜訪上下左右鄰居,暗中屬意他家的微波爐、電爐、電視機……的擺放位置,遠離這些不聲不響的潛在殺手,確保身體健康……
閒話休敘,我用儀器一測,頓時傻了眼,北房地板上的電磁波輻射值高得驚人,全部在0•50Tesla以上,許多地方達1•00,個別地方高達1•50……嚇死我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我與管理員去抄電錶才知道,這間房下面是這棟住宅的配電間,裡面有變壓器、許多電錶和一些不知名的電器設備……我立即小搬家,從北房搬到電磁波值正常的南房。
長期住在高電磁輻射的房間裡,身體健康肯定會受到損害,男性精子死亡,女性月經不調……特別是,電磁波對晶體的損害是不可逆轉的,人的眼球、睾丸是晶體,損傷後視力衰退,終身不育……
自己搬到南房,怎麼能昧着良心將北房分租給別人呢?所以,來詢電話一律回答“已經租出去了”。
想當“二房東”的願望落空後,得馬上找住房,於是,通過廣告找到“4501 Plamondon #6”,於8月30日(第三次)搬了過去。
( 6 )節外生枝,第四次搬家
“尋有緣室友”廣告產生了兩個有趣的效果:
某天深夜1時,來了一個越洋長途電話,是巴黎一位華人女士打來的。她禮貌地問了時差,抱歉干擾了我。她和先生在法國工作四年,但入籍無望;他們具有法語優勢,想來蒙特利爾,問了許多關於移民的事。我盡所知詳細回答,並提供了“蒙城華人服務中心”的電話號碼和電子郵箱。談了個把鐘頭,她萬分感謝。
我的廣告裡有兩個電話號碼,前面一個是我的,後面一個是好朋友竹博士後的。竹先生對我尋找住房非常關切,擔心萬一電話打不進來,多一個備用電話,就可減少信息錯失。
8月29日晚上22時,竹先生來電話,告訴我一個“喜訊”:一位帶着兩個孩子(男孩6歲,女孩3歲)的單身母親,在downtown(市中心)辦了一家幼兒園;她打電話了解我的基本情況後,問我願不願意反過來,到她那兒分租一間房,住到她家去,順便幫她看顧小孩……
這倒不失為一個避開特務侵害的好辦法。
回憶2002年,我來加拿大後住在女兒家,為減輕女兒、女婿的負擔,主動幫他們操持家務,做飯搞衛生,照看兩個小外孫……特務雖然發現我在寫揭露“土改”殺害200多萬地主的長篇小說《佛懷煽仇錄》,卻沒有在全家人的食品中投毒……一家人和和睦睦,生活愉快。女兒、女婿一口流暢的英語,如發現情況異常,可隨時致電911,特務不敢輕舉妄動;我則在家人的“外語保護傘”下獲得了安寧。後來,女兒女婿入籍後回深圳發展,我只能到處流浪……我非常留戀那一段美好時光,可惜不能再。
如果這位單親媽媽不把我當外人,我將視她為自己的女兒,視兩個孩子為自己的外孫,盡心盡力操持家務,幫她一把……我融入這個家庭後,在正常情況下,安全就會得到保障。
於是,我在8月30 日將全部家當搬到“4501 Plamondon #6”後,於9月2日攜帶一些簡單行李,搬到了“2250 Maisonneuve ??3”T小姐家。
我為什麼不退掉“4501 Plamondon #6”的房子,將全部家當搬遷到“2250 Maisonneuve ??3”呢?一次性搬定不省事、省錢嗎?
一方面是時間來不及,如不按時遷出就要交納兩倍的房租;另一方面,我作了長期與T小姐合住的打算,如果把做鐵棺材的那些雜七雜八、破破爛爛的鐵板(因為是撿來的,規格、新舊程度不一致)猛然一下子搬過去,她感到奇怪,合作就可能告吹。我只能在合作一段時間後,她對我基本滿意了,再將我的“異議人士”身份告訴她,才有可能長期合作。
( 7 )原來又是一個陷阱
8月30日搬到“4501 Plamondon #6”後,晚上22時多,T小姐打來電話。這位尚未謀面的年輕女士,像Liu Wei女士一樣,又表演了罕見的熱情。她說“從你的朋友那裡了解到你古典文學相當好,今後可以教孩子們背誦唐詩宋詞”;她又說“你的毛筆字寫得很好,希望能夠幫忙把幼兒園重新布置一下,增加中華文化氛圍(她招收的大多是華裔孩子,家長要求學點中文)”;她還作了自我介紹:原來學的是護士專業,移民加拿大後,又讀了一個幼師專業,獲得了政府認證的幼師資格,因此,辦了一個家庭型幼兒園……她還說:“我這個人非常逗人喜愛,家長都一定要將孩子寄託到我這裡,而不願意放到別的幼兒園。”……東拉西扯,漫無邊際,談話勉強得很;她的種種說詞,好像有點擔心我不去……
又是一個非常熱情的,我皺了皺眉頭:剛剛被Liu Wei的熱情“烙”了一下,是不是又一個騙局呢?
但是,我必須勇往直前,與有孩子的正常家庭結合,我提供服務,他們在無形中提供了保護,這樣互助合作,才能“雙贏”。
T小姐主動找我,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真心需要老人照料,那麼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好機會,如果不去,就失掉了這個機會;另一種可能是特務的安排。但要識破玄機,也得親臨現場,從蛛絲馬跡中分辨出真和假,識破假之後再撤退不遲。
有一點可以肯定,那麼多天真活潑的孩子(她的幼兒園限額招收9個孩子),特務絕對不敢在飲水、食品和空氣中投毒,沒有生命危險。因此,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得去試一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非常不幸,試驗到9月26日,已經真相大白,T小姐家是特務安排的一個陷阱。
原來,她跟我說,辦幼兒園,自己又有兩個孩子,接這個,送那個,需要幫手在家照看。我去了之後,開始幾天還有幾個小朋友,但她把孩子一個一個辭退,到月中旬,就沒有一個寄託的小朋友了。
如果幼兒園滿額招生,並招收部分留宿的孩子,一個月毛收入8000$(CAD),莫說找我這樣自帶食宿費的老頭,就是請保姆,也有足夠的資金;她不辦幼兒園,一個月房租(1300$)、孩子上學、養一台小車、伙食費……少不了2600$,錢從哪裡來?
大彩電原來放在我住的房間裡,我一再聲明,孩子們看電視不影響我的休息和寫作……看他們模仿電視裡的卡通人物又唱又跳,真是可愛極了,簡直是一種美的享受……但T小姐不顧一切,強行把大彩電搬走了。
原先講好要請我教他6歲的兒子背誦古詩,我辛辛苦苦用工楷默寫了十來首適合兒童朗誦的五言古詩,她又不讓我教了,生怕孩子多接觸我……
她把客廳隔開,把自己的床鋪搬到客廳里,信還不曉得,就將她的房間出租了,“9月27日有一對夫婦住進來”;更要命的是,根本沒有與我商量,就將我房間裡的上鋪(我睡下鋪)“預約出租給一位即將從中國大陸飛來的新移民”……
我已經付了房租,按道理,T小姐無權再租給別人;即使一定要出租,不考慮收入分成,起碼得先打個招呼呀!
我是“到幼兒園來幫忙的”,不是“來一家臨時旅社”(做臨時旅社,每月連房租1300$都收不回,她怎麼活下去?),我最反感與無根無葉的陌生人打交道;即使T小姐不是特務安排的,你能保證來人不是特務或線人?晚上我與陌生人同臥一室,你怎樣保證我的安全……
還有許多細微末節的事,看出她的虛偽和別有用心,根本沒有誠意,說來話長,此處就不多費筆墨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於是,9月27日下午,趁那對“租房的夫婦”尚未入住之前,我第五次搬家,從“2250 Maisonneuve ??3”搬回了“4501 Plamondon #6”。
( 8 )一位“愛結筋”的碩士研究生
所謂“結筋”就是在打交道或辯論時,故意找岔子,鑽牛角尖,把細微末節的小事無限擴大,以取得“結筋者”的利益或占上風。三個月搬遷六次,閱遍人間萬象,最可憐的是“4501 Plamondon #6”的二房東——一位在讀碩士研究生、“愛結筋”的S先生。
朋友告訴我S先生刊登的招室友廣告,電話聯絡後親自登門,是一棟獨立屋三樓第6號(四半)單元。分租的是一間18平米的客廳和一間6平米的小房。我看中了空間較大的客廳,但客廳里沒有門。我當場對S先生說:“我自己用木板做一張臨時門吧!”——我是這樣考慮的:要房東(洋人)、二房東(S先生)做門,肯定行不通;自己做一張門,外出可落鎖,睡覺可關門,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
要是S先生當場答覆“你不能自己做門,要與洋人房東商量後再說”就好了,我會扭頭就走,不租了。但他當時未置可否,我便以為是“同意”了,於是簽訂協議,交納房租,8月30日搬了過來。
入住後,我把木板買來,自己動手做成尺寸適合的門。9月2日,因為約定下午去“2250 Maisonneuve ??3”T小姐家,便開始安裝木板門。這時,S先生出來橫加阻撓,不准我安裝,其理由是“要請示洋人房東,經過他的允許才能安裝”。
我說:“那天簽約時,我就講了自己做木板門,你沒說不能做;現在安裝,一不動結構,二不打孔,只擰幾個木螺釘,有什麼不可呢?”
但“愛結筋”的S先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不同意。
她妻子出來,聽說“一不動結構,二不打孔,只擰幾個木螺釘”,暗示要他同意算了,他瞪了妻子一眼,女人便不敢吭聲了。
爭來爭去,爭得我橫勁也上來了,斬釘截鐵,言之鑿鑿:“這張木板門今天裝定了,要罰款,歸我;要坐牢,我去!”
相持一個多鐘頭之後,見我理由充足,毫不退讓,經過他妻子的斡旋,要求我在協議上添加一句“在不動結構的前提下安裝木板門,如發生糾紛,由陳沅森負完全責任”這樣不倫不類的????,才讓我安裝。
實際上,S先生是故意找岔子,他當然知道自己理虧,但為什麼要霸蠻“結筋”呢?是後台老板在撐腰,他已經被中共特務收買了,執行特務指令,迫害異議人士(入住後我已經將“異議人士”身份和有關作品告訴了他)。
憑什麼知道他被共特收買了呢?
8月30日搬來後,入夜,在客廳進門處用木板攔好,在裡面撐緊,因為太累,倒頭便睡。0時左右,被“當、當、當、當……”的響聲驚醒了。
我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睡覺時將矩形不鏽鋼洗臉盆罩在頭上,保護頭部,頭部與那間尚未租出的6平米空房,只有一(薄)牆之隔。無論有沒有電磁波發射過來,罩着頭部總沒有壞處。
半夜裡的響聲將我驚醒後,一聽,響聲是不鏽鋼臉盆發出的。“愛結筋”的S先生(單元內只有三個人,S先生兩口子和我)按照特務的指令,用手持“電磁波發射器”對準我的頭部發射電磁波(我猜測,高功率的大型電磁波發射裝置尚未運來)。這種電磁波的頻率恰巧與不鏽鋼臉盆的振動頻率相同,能量射過來,發生共振,於是,不鏽鋼臉盆發出“當、當、當、當……”輕微的、有節奏的響聲。
操作者肯定是一個新手,因為他聽到響聲後,兩次停下來,每次猶豫了幾秒鐘,見我這邊沒有動靜,立功心切,便又發射,不鏽鋼臉盆又“當、當、當、當……”地響起來。
我對這種手提式電磁波發射器毫無恐懼心理,知道它只有一、兩分傷害力,倒是有八、九分恐嚇力。這次受電磁波襲擊,有兩個收穫:一是知道這種“非致命空間武器”發射的是脈衝電磁波,脈衝間隔大約一秒鐘;另一個收穫是我故意揮手三次,每次隔壁人總是應聲關機,“當、當、當、當”響聲立即停止。這證明操作者在同一時間,隔着牆看到了我的揮手動作。他是一邊操作電磁波發射器,一邊眼睛瞅着“紅外監視儀”,對我身體的姿態、動作,一清二楚。
怎麼辦?我想把這種聲音錄下來,但一屋亂糟糟的,錄音筆放在第幾號紙箱呢?(我把家什裝入一個個紙箱編上號搬家)記不清楚了。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來,兩個肩膀有點酸脹,煉鍊氣功就好了,頭部絲毫未損。
在西方民主國家讀碩士的研究生淪為中共特務的????,你說可憐不可憐?我一走,特務就不會再給他錢了。錢財沒有得到多少,“高智商的人”倒惹了個“????”惡名,犯得着嗎?
9月2日至27日,離開“4501 Plamondon #6”整整25天,特務打開了臨時木板門,台式顯示器主板上的“毒瘤”很可能就是這一期間安裝的。9月27號搬回來,考慮到已被特務收買的S先生“愛結筋”,不會放過我,便於9月30日第六次搬遷,搬到L大法弟子家的地下室,樓上還住着兩位老年女大法弟子。在她們的保護下,雖然繼續受到一些騷擾和傷害,但特務畢竟沒有那樣明目張胆;而我千方百計採取防護措施,到08年2月底,總算堅持了五個月,暫未搬遷。
( 9 )朋友忠告,“融入一個家庭吧!”
一位好心朋友勸我:“你的問題要徹底解決,只能融入一個需要你的幫助、又願意且有能力幫助你的華人家庭。”
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但變為現實難度相當大。
父母不能來加拿大、需要老人照看幼小孩子、料理家務的新移民家庭很多,但融入一個家庭存在三個難點。第一個難點是如何取得相互信任?第二個難點是如何溝通雙方的需求信息?
將外人引入一個家庭,最怕的是“引狼入室”。我第一次搬家,與Liu Wei女士住到一個門洞裡,是因為有李姐的鐵肩擔保。但後來入住T小姐家,就沒那麼簡單了。T小姐光憑我寫的一則廣告和與一位從未謀面、而是“我的朋友”的人通一次電話,就放心大膽將我引入家庭?社會經驗相當豐富且離過一次婚的她,頭腦會那麼簡單?實際上,T小姐的放心來自於特務的擔保。特務對我“一不偷盜”、“二不好色”完全了解,他們作了保證,T小姐才敞開門的。入住後,與T小姐相處二十多天,從她眼神、語言和動作的細微末節,都可以心領神會地體察出來。
除了前面兩個難點之外,第三個難點是我的“異議人士”身份。新移民家庭如果因為“不願意得罪中共”,而不接納我,可以理解;但如果擔心中共特務對他們家庭也會進行傷害,則大可不必。改革開放後,中共現領導人的思想觀念畢竟有較大的改變,即使是進行迫害,嚴格的政策規定只針對他們鎖定的對象,絕對不會傷及無辜,特別是年幼的孩子。我的兒女和朋友,都沒有受到傷害。
融入一個家庭的希望,存在於大法弟子和民運人士之中。這些人不但不害怕中共,還勇於與中共鬥爭。我與他們觀點基本相同,盼望祖國走向民主自由的大方向一致,雙方有着良好的合作基礎。只要有人需要,我將盡最大的努力,與他們溝通,融合,盡心盡力服務,以心換心,爭取自己的生存。我現在已取得楓葉卡,加拿大合法永久居留;而我的性格是隨遇而安,因此,無論去哪一座城市,我都願意。
2008-03-04 於蒙特利爾
陳沅森遭受中共特務迫害系列:
第一篇 2008-01-10《鏟雪遭遇暗殺》(《自由聖火》網絡《自由廣場》)
第二篇 2008-01-23《煉功點樓上的貓膩》(《看中國》網絡)
第三篇 2008-01-25《評溫家寶〈仰望星空〉新詩》(《美中文化協會•自由論壇》)
第四篇 2008-02-14《顯示器主板上的“毒瘤”被盜記》(《天下論壇》)
第五篇 2008-03-04《被驅不異犬與雞》(《博訊論壇》)
(以上篇章,有些被網警及其代理人刪掉了,在網絡上輸入文題耐心搜索,可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