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天,我在華爾街一個律師所實習。有一天,一個快六十的律師所夥伴主動地跟我聊天。他帶了個長城領帶, 說話好像對中國滿感興趣。我問了他是不是在大學學了中文或者學過中國歷史。 他說他以前有個中國女朋友,而且是北大法學院畢業的。 從此以後他就對中國感 “興趣” 了。 經過這個夏天,我更了解這位 “白大腿” 因為很多關於中國的活都是他讓我做的。白大腿是個巨大變態。 有一次另外一個律師看到他在辦公室里看黃色網站,手在褲子裡。每次我跟他說話,他總要談他的性生活。他跟我說中國女孩子多麼漂亮,皮膚好,而且又年輕。 他連中國那地方的女孩子最漂亮都知道。比如他說四川的要比江南好多了。他還很驚訝這些中國女性,比他小30歲還這麼喜歡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崔牛但是我已經數不清他以前有多少個中國女朋友了。
其實我能理解假如這些女的很窮沒有教育,找個白大腿養他們。但是白大腿的女人們都是中國名校畢業。他們很多都是北大法學院的碩士,美國的 LLM. 兩個女的是 Harvard, 一個是Columbia, 一個NYU 的 llm. 在New York LLM 很難找工作,可能她們想通過白大腿找個好工作。 他跟我說現在就有一個四川北大女孩主動找他約會。她不想在駐美的一個中國銀行工作了,像換工作。 還有一些有工作的女的經常讓他幫她們改工作上的法律文件。 這個夏天我也見到了一些在華爾街工作的大陸女孩。很多都打扮得像白骨精那樣,去酒吧找男人,天天談買什麼好衣服談,那個大學那個法律所最 prestigious。還有一次見面, 一位大陸女的只用英文來介紹自己。
白大腿對我很好。經常請我吃飯給我 work。但是我覺得很髒和賤。 這個夏天讓我對中國女性很失望,對中國的高等教育失望, 對我們民族和文化的未來感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