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的時候和朋友去聽Barb Jungr 演唱 Bob Dylan的歌。 朋友很喜歡Dylan, 而我對他卻一無所知。“為什麼他那麼有名啊?”“打個比方吧,他就象是中國的崔建。” 哦, 或者也可以說像台灣的羅大佑咯?我心裡想。
我是衝着Barb Jungr去的。第一回在網上聽她的歌,是翻唱The Kinks 的 Waterloo Sunset. 她唱的很舒緩,沙啞的嗓音那麼從容。能有機會現場聽她演唱,我當然不肯錯過這個機會。
演唱是在一個類似於酒吧的地方,一共不到四十個聽眾。點了杯 Sour Apple Martini和咖啡。淺綠透明的酒,晶瑩明亮。和酒吧簡約現代的裝飾十分配合。嘗一口,青蘋果的酸酸味道,讓不那麼擅長於喝酒的我也覺得好喝。
在唱一首歌之前,Barb 問:Is there anyone in love? 然而,沒有人舉手。呵,這是個不太浪漫的城市。我暗想。演出結束後我買了她的兩張CD. 到現在快一年了,幾乎是我唯一所聽的。上下班的路上打開收音機,在NPR,WQXR, FM106.7, Bloomberg 之間換來換去,或者就換成了Jungr的CD。Dylan的versatility, Jungr的獨特表達,讓我着迷不已。
自己喜歡的音樂,慢慢的從pop, 變到classical, 再到jazz/blues. 並不了解很多,也不特別聽很多。只是碰上了,喜歡的就喜歡了。Jazz/blues的那種很個人的東西,沒有什麼信息也沒有講什麼道理,卻很容易打動我,願意聽一聽在說什麼。
也是巧合,很久以前我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晚上在一個小小的餐館裡吃飯,也是點了蘋果味道的啤酒。四月里車站外面的花樹,深夜裡暖暖的空氣,早上無人的大草坪,還有陽光,如同蹦蹦跳跳的小孩兒,讓我想拍一拍他的頭。這些細小的情節,寫出來也許就象一首blues, 不代表什麼,聽到的人或者搖頭,或者會莫名的記起他自己的一些經歷來。
Behind every beautiful thing there's been some kind of pain
She wrote me a letter and she wrote it so kind
She put down in writing what was in her mind
I just don't see why I should even care
It's not dark yet, but it's getting there
每天背的那個大大的包裡面,有這樣一些東西:一本記事本。一瓶水。Ipod。相機。忘了寄還的DVD.一本書.一支口紅。一面鏡子。這些真實嗎?這些是我嗎?隨着時間的流逝,我可以找到一些痕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