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某些青春期的小文青,言語中扮清高,口不言男女之事,但體內賀兒猛正四海翻騰得緊,日夜都想着男女妖精打架的情景,看他們臉上旺盛的暗瘡就知道了。美國人在討論中避免種族話題,不是因為他們在種族政治問題上色盲,而是因為這個是敏感話題,一者危險(在職業場所里不要說口中n字不斷,明顯的種族分子,即使發表對某個族裔針對性的言論,對公司本身都是一個潛在liability,甭說要升職,公司隨便找個籍口就把你摔了)二來就和大庭廣眾間討論sex一樣,不合適,因為你的觀點口味不是人人的那一杯茶,容易打架。和性一樣,臥室門關起來誰知道一對男女在床上幹啥?投票箱後面那塊布簾拉起來誰知道那個平日滿口種族平等世界大同的人會投誰一票?
種族問題在美國是一個現實存在的問題,大家避而不談是不現實地。你看看湯麻酥大法官提名聆詢,此人本身政見極端保守,當上大法官對黑人族群整體利益絕對是一大壞事,猜猜黑人社區對他的支持度有多少?百分之八十!為啥?膚色在這裡絕對是一個因素。這次佛羅里達民主黨初選西大姐狂勝五十幾個巴仙,和南羅的二十幾個巴仙相比,為啥?也絕對是種族的因素。我看今後幾十年美國如果要衰敗,種族問題處理不好會是一個主要原因。
如果美國人談論種族問題能公開化到現在中國的地域歧視言論的地步,反而會是進步健康的跡象。大家平日口頭妖魔化河南人上海人北京人廣東人,但並不妨礙各個地區的人和諧相處,北京人鄰居搬進來個上海人不會馬上要搬出去,也很少聽說過一個河南人因為他的出生省籍而不是工作能力在工作中不能獲得升職。在美國,這種情況少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