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懷哲(Albert Schweitzer,1875-1965),1952年的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他集合音樂家、哲學家、宗教家與醫師的所有涵養於一身,嚴格說來,他是一個人格完整的人,不僅只是個醫師,他把他一生最重要的時光貢獻給一個完全缺乏醫療設施的非洲小國,在那裡痌瘝在抱地拯救群黎。
史懷哲出身音樂家庭,早年是個管風琴演奏家,後來專研管風琴的結構與發聲理論,除了經常演出之外,也是管風琴的理論大師,他寫了好幾部有關管風琴與鍵盤樂器理論的專書,其中包括《巴赫傳》。最有趣的是他能拆卸極為龐雜煩瑣的管風琴,並擅長修理改造,他後來旅行歐洲募款,曾幫幾個教堂修理好破損的管風琴,所得的款項拿來擴建非洲的醫院。史懷哲在26歲就得到哲學的學位,後來習醫,到38歲才得到醫學博士學位,他後來到非洲行醫,是因為得到宗教上的感召。
他做過牧師,是個很好的神學家,在神學上也有專著,然而他最深契的其實還是音樂,但在非洲叢林根本沒有管風琴,即使有樂器也沒有聽眾。他38歲第一次到非洲行醫時,巴黎的巴赫學會擔心這位傑出的音樂家日後疏於練習,荒廢了琴藝,特別捐了部特製的鋼琴運到非洲給他,這台鋼琴此後一直陪伴史懷哲。在非洲他每天工作幾達16小時,用以解決一大群“黔首”的病痛,閒時他獨自在煤油燈下彈巴赫的前奏與賦格曲以求安寧,有人要他不要太拼命,不要一根蠟燭兩頭燒,他說,如果蠟燭夠長兩頭燒又何妨?這蠟燭果然夠長,他活了90歲。音樂是需要“社會力”支援的行業,在非洲,史懷哲的音樂沒有同業也沒有聽眾,但他自己卻不能沒有它,宗教堅定他的奉獻,而音樂支援着他的情操。
在文明社會,醫師是一個崇高的職業,佛教以“生老病死”來看待人生,這四個字沒一個與醫學無關,可見醫師的崇高,在於我們都少不了他們。醫師須有極高的專業,不論是知識方面或技術方面,這樣他們才能幫人解除病痛。
今天,我之所以跟大家提這位大家、大師——真正的大師,來說醫生急需佛教意識情懷,是我經歷了不少醫院,包括內地的醫院、上海的大醫院,一般人認為,上海的醫院醫療費很貴,但是,我經歷過多家醫院比較後我認識。上海的醫院收費雖然標準略高,但是,收費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而內地的醫院,比如江蘇淮安的、南京的多家醫院,醫生大多是強盜出生的醫生,那簡直就是一個字——黑!!!一個很小的感冒,不看你上千塊錢,不巴手,還看你的收入下藥,其目的,就是把口袋裡的錢掏光,就跟那到處招搖撞騙的李#洪¥志沒有什麼兩樣,所以,我強烈批評當代中國的醫療事業、醫生的職業道德。強力建議醫學院,要叫一聲行業的因果報應的宗教情懷意識,行讓這個行業重歸救死扶傷的崇高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