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當然可以用她自己的方式去追求她的幸福,過她自己想過的生活,不用在乎男人們怎麼想怎麼說。
鄧嫁了老墨,有了一個展現她能力的舞台,讓她秀出了她此前從未被發現的能力。她出席各種活動,頻頻上鏡,周旋於世界頂級的社交場合,泰然自若遊刃有餘。從來沒人覺得她配不上老墨,反而覺得她給老墨加分不少。
老墨是世上少數幾個能讓人成為總統、首相,也能讓總統、首相下台的強權大佬之一,至於讓人一夜成名大受追捧或身敗名裂臭不可聞,那是手掌翻復間的事。
一名英美政要或一位影業巨星選擇出席哪一桌晚宴:一桌坐着巴菲特和比爾蓋茨,另一桌是墨多克夫婦。沒有任何懸念,他(她)將坐在墨多克夫婦身邊。
如果參加州長或明星的派對讓人興奮,那麼登上墨多克的遊艇,同樣令州長和明星們興奮不已。
試想,五味茶館的婦人,結束了鄧家的派對,回到家中,回味着那高朋滿座賓客如雲的盛景,憶起那位手持香賓,風度翩翩,微笑走來攀談的紳士並真切記得交談中的每一個細節,心潮難平。她雖然已經十分疲倦,但她仍堅持着站在窗前。她不要睡覺,她要延長這一刻的幸福的感覺。而此時,鄧已經躺在床上了——她剛剛親吻了早已入夢的二個小女兒,望着她們熟睡的臉,一股內疚湧上她的心頭,她陪她們的時間太少了。明天又要去跟中國政府會談一個合作項目,而公務機總是很顛箥,民航卻又要浪費時間。——對了,那套法國餐具要換,不好看。就在德國的或意大利的中間選一套好了。鄧這麼想着,就睡着了。而值此同時,五丁剛剛被鬧鈴驚醒,他想起昨晚喝了三杯廉價焼酎,稀里糊塗地翻了個身,順勢滾上了床墊,只看了幾行《我輩是貓》,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