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咪头和我 |
| 送交者: 曾经的有话 2006年06月15日14:42:09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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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ders Book Store的二楼有个Seattle's Best咖啡馆。味道正宗不正宗不晓得--有机会要请蘑菇头生来仲裁一下--生意倒是好得不得了,想来是因为那里的灯光,音乐,甚至桌椅的高低都安排得恰恰好,找个闲来无事的晚上拿本书去读一读--那种叫做岁月的东西就从指缝页间慢慢地滑过去了。 就是在那里我初次遇到了阿咪头。那是个冬天的晚上,圣诞节将到未到。伊穿着我一直想买的那件大衣,走进来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很不健康的甜品。没有见多亚洲人的洋人见了我们也许会说我们很像,其实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也比我爱说话。 她好像老早就认识我似地坐下来,说要给我讲个故事,并要求我帮她记录下来,因为她自己很懒,不高兴写。她说之所以挑中我是因为我看上去象是个很无趣的人--无趣的人才喜欢写字。 于是她讲我写,写好了故事的开端。要走的时候问她这故事叫什么名字,她说随便侬,就算叫“激情燃烧的阿咪头”也无所谓--这个世界上名字本来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譬如她叫阿咪头,我叫圆面球,人们还是常常把我们搞错。 既然不在乎,我就自作主张地起了个名字叫做“莲花落”。阿咪头从未过问这个名字的意思,倒是很多别的人来问。我决定在最后要和阿咪头告别的时候把这意思公布与众--包括阿咪头本人--不管她要不要听。 不知道圣诞节是不是奇迹多发的时段,初遇之后我和阿咪头居然产生了心灵感应--不需要去Seattle's Best就能听到她的故事。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写她的故事,因为她总能做一些我自己平常想做而未能做的事--比如那件大衣,比如那个看上去很好吃的点心。写着写着自己未免也长了点私心,常常身体力行地冲进故事里试图演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做了坏事后惭愧地问阿咪头这样可不可以,伊总是一边吃黄泥螺一边慷慨地说:“没关系,没关系......做人大度度......凡事毛估估......” 于是继续。 昨天和阿咪头通话,伊讲伊最近很开心,因为有不少人在关心着她:比如有只蘑菇天天发鸡毛信怕伊给Michael卖脱;但同时又有点不开心,因为她不喜欢被人家当成我。 看来伊对我的看法还是没有改观。 不过就像Jaded讲的那样:“......毕竟是个大孩子吗,要允许她自我一些的......” 所以阿拉给伊做agent还是做得很高兴。 Regina讲如果我能天天写,就给我发奖品。我正在跟她谈判,一个礼拜写一次,可不可以也发奖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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