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太白金星很亮,挂在东面的低天上,像个小月亮。农历9月15过后,就进了深秋了。美国的南方,中秋的时候还有些闷,但到了农历九月,就大约的凉了下来,蚊子也没有了翅膀。记得这个时候的克罗拉多,许多地方已经是大雪封山了,好像中国的西伯利亚。
哄的孩子们睡了,一身的老骨头也有些软了,加上些LIGHT BUSCH啤酒的作用,我是怎么也坐不到计算机前敲打我的CHEMOPREVENTION的PAPER了。索性脱个精光,在床上裸躺一会儿,有些李熬的感觉了。蒙胧中,忽然想起了后院的水可能还没有关,大约已经水漫NO了吧,下午割草后开的。慌忙间赤裸着奔到窗前,翘开一片百叶窗,往后院里望去。这一往不要紧,我立刻呆住了。这是一番怎样的景色呢?!
银色而微青的月光蒙胧而轻柔的罩在淡暗绿色的草地上,宁静的让人能够感觉到肃杀的清风在每一片绿草的肌肤上面穿梭。我于是醒了过来,给自己健美的身躯上面套上了几块遮羞的小布,忍不住来到了月光下的院子里。
冷,一种深秋诡秘但不强烈的空气立刻占据了我,让我立刻想起了南瓜灯里面的鬼节。月亮高而圆,星星小而亮。草地也不似白天的那么不平整,而是如一大片的地毯一样,慢慢的伸展到邻居家的树丛边上,色彩也渐渐的黑了下去,不在和月光配合。远处的TUTU河,仍好像是印第安人的魂灵,闪烁着零丁的忧伤。
我身上的那几块布已经不起作用,于是转身回到房中。屋子里面的铁蛋儿,大约是醒了一下,发出噪人的哭闹,打扰了我迷人的梦境。我这个人是最听不得哭声的,虽然我已经不得以的听了N年。于是我吼了一句,妻子回骂了我一句:混蛋。
混蛋?就叫月光下的混蛋吧,原来是想叫什么庸俗的”月光下的后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