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11月5日美國德州一軍營爆出13死的慘劇,兇手是已被擊傷的Nidal Malik Hasan少校。哈桑少校是案發軍營的心理醫生,負責心理疏導那些從伊朗,阿富汗戰場歸來的患有創傷後壓力失調症(PTSD)的士兵。
而心理醫生在終日聽取無數患者描述戰場的恐怖和血腥之後,又怎能平定自己的心態保證自己精神不出問題?更使哈桑少校不安的是他接到了上級讓他去伊朗或阿富汗戰場的調遣令,抗爭數次無果,因為軍令如山倒,周五就要出發。
哈桑少校一直是個虔誠的穆斯林教徒,而九一一後這又成了在職場上不時被歧視被騷擾的原因。工作忙,壓力巨大,39歲的少校卻還沒有時間去約會,婚姻大事當然無從談起,數次打退伍報告卻有始無終。
再加上哈桑的父母是來自巴勒斯坦西岸的移民,他雖生長在美國,但一定對那片土地懷有一絲特殊情感。少校曾是一個好醫生好士兵,可是他實在不願意親臨那血腥的戰場啊。沒有等到噢巴馬總統實現從中東撤軍,他就要上戰場了。
終於在這個黑色的星期四,這個專長於災害和預防心理學的醫生,徹底的崩潰了!他喪心病狂地在兵營里舉槍朝戰友們開火,直接或間接地造成13人死亡的慘劇。
震驚悲嘆之餘我在想,如果沒有這戰爭又是怎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