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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是中國人: 陳永川歸來 (I)
送交者: jsbean 2005年01月10日11:53:14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永遠是中國人——陳永川歸來 戴逵賢   早些年,費翔一曲“歸來吧,歸來呦,浪跡天涯的遊子”,唱得那麼動情,以至唱紅了大半個中國。

  如今,天津南開大學數學研究所從美國歸來的一位教授、博士生導師,他就是今年31歲的陳永川。他是辭去了美國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終身研究員和每年7萬美元的薪金,帶着妻兒返回祖國的。消息傳開,立即引起美國社會的強烈反應,眾多華人報刊爭相報道,在我國留學生中也產生很大的影響。國內的人聽說這件事,大多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驚詫:這是真的?說的俗點兒,年薪7萬美金就合咱們60多萬元人民幣啊!絕對的天文數字。就把這金飯碗一下子砸了?他圖個啥?他這教授回來頂多也就是每個月千把塊人民幣吧?這真是怪事!

  於是,我走近迷一般的陳永川。

一個好聰明的人

  當我握住陳永川那雙厚實有力的手時,他那模樣讓我馬上聯想到他的一位同鄉——郭沫若,一下子也難說清他什麼地方像郭老。他像通常的四川人一樣,身材不很高大,但他的頭很大,前額出奇的寬闊,如同一座智慧寶庫的大門,仿佛裡面集中着充沛的精力。頭髮已經稀疏並開始向後脫去,應了那句“聰明的腦袋不長毛”的俗語。戴一副寬大的白邊眼鏡,鏡片後面閃着一雙很機敏的眼鏡。人總是笑呵呵的,有一張真誠的笑臉。帶着川味的普通話,頻率很快,而且思維很敏捷,說話跳躍性很大,令一般的人有時覺得跟不上。“天才”這個詞,讓林彪給糟蹋了,國人至今都不很習慣用了。還是選用聰明這個詞吧,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好聰明的人,渾身透着一股靈氣。

  一位同陳永川合作過的美國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的數學物理學家James D.Louck博士稱陳永川“是一個令人欽佩的年輕數學家。”並說:“當我把物理學的工作轉化為數學的工作時,真正的進展來自具有奉獻精神、工作熱情和天賦的陳教授。”

  內華達大學的數學系主任Peter Shiue教授是這樣評價他的:“在作研究方面,他是我所知道的最傑出的一位博士,他不愧為一名非常出色和刻苦的學術研究者。陳永川博士具有卓越的研究才能。他的每一個優美的證明都表現出超常的創造力和天賦。他的成果極多極多,他已在離散數學的眾多不同領域內(包括代數組合、組合矩陣、圖論、網絡理論)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

  陳永川在美國時的一位美國人上級曾對他說過這樣一段耐人尋味的話:“我知道我很聰明,但你比我更聰明,因為我知道我自己到底有多聰明。”

  作為一個有着頗多成就的數學家,陳永川不像有些人那樣廢寢忘食,日以繼夜,神魂顛倒;他也沒有幾麻袋的演算稿紙;他也不像人們相像中的那種書生型的知識分子的形象;他熱情樂觀,思想活躍,好客善交。在他身上除了具有那種“士為知己者死”的中國知識分子的傳統美德之外,更兼具了一種具有現代意識的創造精神和豁達意氣。

  但是,你若認為陳永川一定是出身書香門第,那就錯了。陳永川坦言:“我的全部幸運,是從艱苦中得來的……”

  他出生於龍年的1964,也許是沾了這龍年的光,他真的成了一個很厲害的龍的子孫。

  四川嘉陵江畔的南充市是陳永川的出生地,媽媽是南充市的一個普通女工,爸爸卻在距南充百多里以外的西充縣財政局當會計。小永川四歲時,就被送到西充山區的老家,交給奶奶帶養。大山裡的美景沒能給一個四歲的男孩留下多少印象,他記憶中最深的是飢餓感。清晨太陽剛一露頭,小小的永川就爬起來跟上村裡的大孩子一起去放牛。昨夜的晚飯就沒吃飽,早上也沒得飯吃。孩子們就找野果、挖野菜吃。他在大山里上的人生第一課就是吃苦。那淡淡的苦澀和苦澀過後的回味的絲絲甘甜讓他一生都忘不掉。一次,他誤食了桐子,那東西看上去蠻誘人的,吃下去也還有一點點清香。誰知剛過一會,他就覺得天旋地轉,仿佛大山都在飛,一陣陣噁心嘔吐,他中毒了。大人們手忙腳亂,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綠豆水,奶奶一聲聲喚着他的小名“叫魂”,一通折騰,把他從“閻王小鬼”那兒拽了回來。

  奶奶家的那個小山村有一所只有一間破舊教室的小學,還有一位讓小永川覺得是無所不能的鄉村老師。當時四五歲的他就很想去上學,每天跑去蹲在門外邊聽課。至今,他還記得四面透風的教室、那質樸的老師和孩子們琅琅的讀書聲。那時,他覺得讀書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六歲的那年,父母覺得他還是在南充市郊的外婆家讀小學會更好些。一個金秋的日子,父親在西充把他一個人送上了開往南充的長途汽車,下車後還得步行很久。一心想上學的小永川背着書包,高高興興一路唱着歌找到了外婆家。後來,父親一提起這事就說很後悔,真有點後怕。其實,真應該感謝這位父親,也許正是由於他的大膽和放手,才使陳永川有如此強的能力去獨自闖這人生和世界。近日見報上說,許多家長千里迢迢送子女來大學報道,以至校方的招待所人滿為患。有些家長就露天夜宿,其子女麻木得沒有任何表示。而爹媽最擔心的是這孩子不會洗衣服怎麼咋辦?唉!留下來陪他(她)一個星期吧。愛心可嘉,恕我說句口冷的話:這是在養“蠶”。蠶能變個甚?花蝴蝶。花蝴蝶雖是好看,卻不怎麼頂用。

  外婆家的人認為小永川算是城裡的娃,對他特殊一點,很少讓他幹活。可是他看見同學們放學後都幹活,挖土、種菜、挑水、捉魚、挖草藥。他就幫人家干,很累也很餓,卻是很高興。

他所在的小學在城郊,城裡的孩子們有點瞧不起他們;他們對城裡的孩子也不服氣。那次,南充市舉辦中小學生運動會,農村的娃們家裡窮的買不起一件新衣,他們想盡辦法借衣服,參加隊列訓練比賽。早飯時人人吃得很飽,在正步通過主席台時,他們個個精神飽滿,口號嘹亮,還真讓城裡的孩子們看傻了眼。為這事,陳永川和他的那些小夥伴們自豪了很長一段時間。

  中學是在市里讀過的,在農村人的眼裡陳永川是城裡人,可在城裡人看來陳永川是農村人。一直到讀高中,他還穿帶補丁的衣服,對這些他一點也不難為情。可是當他看到中學同學有些知識分子和幹部的兒女,談起來海闊天空,國紀海外的像是懂得很多,就覺出了自己的孤陋寡聞,於是拼命讀書。父親對他說:“到現在我沒辦法幫你了,全靠你個人拉!”對父親的這句話,陳永川悟得很深:爸爸只是財政局的一個會計,今後功課上不能指望他的指點了,再有就是他沒有什麼職權,往後的路全憑自己去闖了。可是他並不是兩手空空地去闖世界,他有一筆不小的財富,那就是吃過苦、挨過餓、受過窮。他明白鄉里人的艱辛困苦;他知道城裡普通人的為難和煩惱;他更稟承了父兄們那種“嘗得草根,百事可做”的豪情和志氣。

  還在讀小學的時候,他就非常崇拜科學家,覺得科學家是很神聖、很偉大的。長大也當個科學家的美夢到了高中似乎就變得很清晰了。回憶起這段經歷,陳永川說:“到中學時,我才見到計算器,覺得特別神奇。心想今後要是能成為計算機專家,那將是一個美好的夢想。”

  陳永川的經歷對我們今天那些拼命把孩子送到富豪學校,千方百計把孩子擠進重點校,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家長們是不是會有一點新的啟示呢?

  去年,陳永川回到家鄉他讀過中學的母校去講了幾分鐘很樸素實在的話,同學們起立,長時間熱烈鼓掌,那情形非常感人。當時在場的一位台灣人對陳永川說:“我很理解這些學生的心情,其實他們並不是覺得你陳先生有多麼了不起,而是你讓他們從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讀高中的時候,一個普通的老師說了一段讓陳永川一直忘不掉的話:這世上有許多關係都存在問題,不能長久。朋友之間也有但見三五日,想見不如初的;兄弟關係也有反目的;夫妻關係還有離婚的。只有師生關係能長久,老師是不會嫉妒學生的。老師再受窮,也真心希望學生好。

  1980年,16歲的陳永川考入了四川大學計算機系,實現了他進中學時的夢想。在校期間他就在校刊和一些學術刊物上發表了一些文章,小有名氣。四年苦學,成績優異,畢業時他就被確定公派去美國留學。這唯一的名額,多少人翹企而不可得,陳永川卻自動放棄了。

  他的不出國,真實原因很簡單。將近畢業時,川大數學系一名中學老師找到陳永川,要他讀數學研究生,陳永川答應了。雖說他是讀計算機的,數學研究生能否考上還能難說,但做人不可言而無信。歷來說話算數的陳永川義無反顧地準備考研究生。考試是很艱難的,最後一門課考近代代數,一共五道題。陳永川一看傻眼了,一道也不會。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相信總會有辦法的。前四道題慢慢被他一道道攻克了,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雖然還剩下許多時間,最後一道題就乾脆不做了,他相信自己應該考上了,於是第一個交卷了。結果,他得了78分,是應試者中的第一名,鬧得那些數學系的同學都很驚奇:這人有點神!

  進入了數學天地,陳永川就像遨遊在一個神秘的宮殿,眼前是無盡的興趣和誘惑,迫使他停不下來,一個勁地向前奔跑。正當他慶幸自己的選擇時,不想無意陷入了人事紛爭。那位要陳永川考他數學研究生的中學老師赴美留學歸來,教學業務能力應該說是較強的,可1986年春,評定職稱時開始沒能評為教授。他感到委屈、苦惱、鬱悶、壓抑,稱病不來上課。這種事並不少見,本無可厚非。但這位先生不該的是讓自己的學生介入此事。一腔熱血的陳永川和同鄉按照老師的意圖找校領導說清,引起校方反感,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然而,這位先生更不該的是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推卸責任,最後與陳永川為難。陳永川真是被擱在旱地上了,碩士學位拿不到,只能算是兩年研究生班的畢業生。分配工作困難,他跌入了人生的低谷。但是,他沒有心灰意冷,也不怨天尤人。通過這件事,他領悟到:人品立不起來,學問再好也不足以成事,人品和學問同等重要。在孤獨寂寞的時候,他更加痴迷於數學的汪洋大海。

  此時,恰逢數學大師陳省身先生來川演講,老先生特別談了對年輕人的支持和鼓勵,令聞聽者大為感動。可是,陳永川卻絲毫不知。眼看就要失之交臂,他的同學好友曾鵬帶着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急火火找到陳永川說是明天陳先生在成都科技大學還有一場演講,我們去,我要把你推薦給陳教授……

  第二天,當陳省身教授在同學們的夾道歡迎中步入成都科技大學禮堂時,曾鵬徑直迎着陳教授走過去呈上了那封推薦陳永川的信。陳教授微笑着接過了信,裝在衣袋裡。

  回到川大,陳永川和曾鵬在焦急中等待。兩個年輕人在做着各種猜測和設想:老先生會怎樣呢?幾天后,陳先生請川大數學系轉告陳永川,希望和他談談。那天,陳永川心情很激動也很緊張,可見陳先生是那麼的和藹可親,他鎮定下來,一講起自己在組合數學方面的一些想法和打算,他就充滿了自信。陳先生說:“儘管你說的東西我不懂(因為陳先生是研究微分幾何的大師),但我可以看出你是個向上、主動、積極、進取的青年,這是成就事業的良好的素質。年輕人最需要的就是幫助,從這方面講,導師和環境是很重要的。”陳先生還建議陳永川到他親手創辦的南開數學研究所來看看,並說:“今年暑假,我也到南開去,我們再深談。”

  陳永川如約自費由成都趕赴天津。在北京轉車時,為了省錢,他在車站廣場露宿了一夜。一位陝北老鄉把他帶的一張氈子鋪在堅硬的地上對他說:咱們擠着睡吧。趟在堅硬的地上,陳永川馬上感到:身下有那一張板和沒那一張板差別還真大。他仰望着那高原無垠的夜空,想了很多,想了很久。

  在南開大學,陳省身先生對數學所所長胡國定先生說:“陳永川是個難得的人才。在看人上,我還是自信的,一般的陌生人談上半個小時我就可以看出個大概來。”當陳先生進一步了解了陳永川的處境時,沉默了一會,堅定的說:“遇事要樂觀,有空多讀書。”這句金玉良言,是陳先生治學做人的經驗,陳永川如獲至寶。這次會面後,陳先生開始熱心聯繫陳永川赴美深造學習的事情,並且說:“如果出去有困難,可以先調到南開來,由南開給你辦。”陳永川感動的說:“國內的事,請先生別費心了,我自己會辦好。”

  應當說,我們這個社會是公正的。有很多人還是古道熱腸的。在陳永川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西南財經大學的黨委書記王永錫、校長劉詩白以及信息系主任向重倫、省高教局人事處的梁應源等同志,都很了解陳永川,並伸出了援助之手。於是,陳永川在只有研究生畢業證書的情況下調到了西南財經大學任教,他的處境一下子有了改觀。

  談起這些時,陳永川一再說:“我很幸運!我很幸運!”我在想:一個人才的幸運,也就印證了一個民族的幸運,一個國家的幸運。

  陳永川忘不了1987年的秋天。喜歡秋天的人說:碩果纍纍好金貴;不喜歡秋天的人卻說:秋風瑟瑟好悲涼。陳永川此刻就要離開生他養他的“天府之國”,飛向大洋彼岸。他是滿心歡喜夾着愁緒。不為別的,真是缺錢阿!理解陳永川的一位朋友說:“我也沒錢,家裡最值錢的就是這台冰箱,賣了吧!”就這樣,陳永川靠西南財經大學的資助和借來的錢,在機場臨時“釣”到了一張機票,開始了艱難的“起飛”。

  陳永川對我說:“當你了解了我是怎樣出去的,就不難理解我為什麼會回來了。我之所以能去美國深造並取得一定成績,離不開祖國的培養和許多老師的幫助。尤其是數學大師陳省身教授的支持、關心、和指教。他為我能進麻省理工學院到處奔走。他的愛國之心和對南開大學數學研究所傾注的無限心血,使我受到極大的鼓舞和激勵。老先生總是說:‘以後的事業得靠你們年輕人了。’他不斷地從國內挑選數學人才作為自己的研究生,每個月用自己的錢給研究人員發生活補貼。他還未南開大學數學所捐贈了一大批圖書和三輛汽車。老先生對國家民族的這一片赤誠摯愛和對南開數學所的情有獨鍾,使我認識到:我的事也應該在中國,我不能等到國內的一切條件都好起來,南開數學很厲害了才回來,哪還有什麼意思?”

  陳永川把回國這事說得很淡,很平常。1993年的秋天,陳省身應邀到洛斯阿拉莫斯來演講時,聽說陳永川已經開始考慮回國工作時問道:“可能性到底是百分之幾?”陳永川堅定地回答恩師說:“當然是百分之百。既然要回去,就得把各項工作做好,只能成功,不能失敗。”陳省身教授聽了很高興,連聲說:“很好!很好!”也許是老先生久居海外,感觸頗深吧。有關人才問題,從國紀範圍來講,發展中國家向發達國家的人才單向流動日益嚴重。誰個受益誰個受損是很明了的。西方發達的國家從大量人才流入中首先得到的好處是節省了大量的教育經費。以美國為例,1946-1974年,從國外引進的科學家、工程師、醫生等高級人才24萬人,據美國國務院透露,美已賺了世界各國120億美元。據說,到了80年代,美國引進的各類高級人才,每年平均節約教育經費開支18億美元左右。其次,這些引進的人才為美國的經濟、科學技術的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參與轟動一時的阿波羅登月計劃科研的高級工程師中有相當一部分外國人才,其中三分之一是炎黃子孫。在美的12萬一流學者中,華人約占四分之一。

  當陳永川就要回國的時候,陳省身教授把他一家人請去做客。老先生對陳永川的太太說:“永川的前途無量,從長遠看來,他回國發展是對的,你應該支持他。”老先生還對陳永川三歲的孩子說:“我知道你喜歡爸爸,你爸爸是爺爺的好朋友!”

  更令陳永川感動的是他回國不久,陳省身教授來到南開,已經83歲的老先生硬是要到陳永川住在四樓上的三居室新家去看看。老先生環顧住房不住地點頭,當陳永川雙手捧上龍井茶時,老先生問道:“這麼好的茶葉,怕是專門招待達官貴人的吧?”陳永川一時不知道如何答對,忙說:“不能這麼說。”老先生朗朗地笑道:“難道我們不是嗎?”

  陳永川說起此事時,非常激動,眼睛有些潮濕了。是啊,慈祥的老父對愛子的情分也莫過於此了。這濃厚深沉的師生情誼怕也是人世間少有的吧!這難道只是老先生對陳永川一個後生的關切和呵護嗎?陳永川的來到南開,不是對恩師一片苦心栽培的回報嗎?陳永川選擇了學校和教師的職業,不是在表示一種要做恩師那樣大寫的人的決心嗎?

  我還聽說陳永川在對南大學生的一次演講中說他做人的第一原則就是為人要有情有義,不能出賣朋友。他到美國後,第一件事就是給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中國朋友、美國朋友一一寫信表示感謝。他從美國回國探親時,朋友以為他美國化了,洋博士了,就要為他聯繫賓館,他卻不依,照樣在人家的地板上鋪張蓆子到頭便睡。

  他說:“人求名利是有限的,人生幾十年,追逐名利只是低層次的追求。人啊,尤其是男人,應該講義氣,重情重義,這才是人生高層次的追求,這裡的情義並不限於個人之間,而最高層次應該是國家和社會講情義。欲成大器,必先行大義。有的人一闊就變,提一級就端架子,這種人生的追求就不怎麼地道了。無論何時何地,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都要盡力保持自我的本色:做平凡的人,做不平凡的事。”

  看着眼前這位飽含義氣的數學家,我在想:作為一個對老師、對朋友都很有情有義的人,對國家對民族當然會是一個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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