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答深秋十月--失誤不等於造假,也感謝hobbit的答深秋十月-失誤不等於造假。
已經討論了為什麼認為馬大為教授的“J. Am. Chem. Soc. 2001, 123, 9706-9707”論文造假,再談談馬大為教授論文更正(J. Am. Chem. Soc. 2002, 124, 6792.)也完全是謊話。
鑑於日本學者的研究工作,馬大為教授不得不於2002年5月對其2001年的論文進行更正(J. Am. Chem. Soc. 2002, 124, 6792.),說最後一步反應發生了預想不到的消旋化,得到了1/1的消旋產物。其機理在別處進行討論(The last step should give a mixture of (2R,3S,4R,7R,9S)- and (2S,3S,4R,7R,9S)-isomer in a ratio of about 1/1 via the unexpected racemization. The detailed mechanism will be discussed elsewhere)。
可以看到,馬大為教授的全合成設計是得到2位的氨基為S-絕對構型的全合成產物,如果真正的發生了預想不到的消旋化,只能進一步的證明他原有的思路和合成設想是錯誤的。而由錯誤的思路和錯誤的合成設計,發生了預想不到的消旋化就得到了全合成的天然產物嗎?很難想象這裡他講的是真話。
再看一下Kaitocephalin的化學結構,就會發現馬大為教授最後一步化學反應消旋化的更正不僅是越描越黑,而且也是越造越假,以假證假。
Kaitocephalin的分子中共有三個羧酸。其1位為羧酸,2位為R-構型的氨基,3位為S-構型的羥基,4位為R-構型的羧酸,9位亦為S-構型的羧酸。使2位R-構型的氨基消旋的前提是1位的羧酸過渡為2個負離子的烯醇化結構,然後才能產生消旋化。
而馬大為教授全合成的最後一步反應是用1N的氫氧化鈉水解分子中的酯基和唑烷酮結構。而1N氫氧化鈉的鹼性遠遠不足以使羧酸過渡為有2個負離子的烯醇化結構,因而不能使氨基酸的氨基消旋化。這也是為什麼在氨基酸的氨基保護反應中氫氧化鈉等鹼經常性的被使用的原因。在這種情況下,氨基酸的氨基不能被消旋化,這是有機合成化學中的常識。
如果退一步說,就算馬大為教授最後一步用1N的氫氧化鈉水解反應消旋化能成立。這樣的結果更糟糕。如果Kaitocephalin的分子中1位為羧酸在1N的氫氧化鈉的作用下可以烯醇化,那麼其3位為S-構型的羥基自然就要產生beta-消除反應形成2,3位的雙鍵。同時,分子中的9位氨基也要消旋化。這樣,合成中的分子根本不可能僅僅發生2位S-構型的氨基消旋化而不發生其它的反應。這一定是要發生多個反應,產生多個產物,成為一鍋粥。這明顯與馬大為教授聲稱該水解反應收率為92%遠遠的不同。
所以說,馬大為教授不僅2001年J. Am. Chem. Soc的通訊論文造假,他的2002年最後一步化學反應消旋化的更正(J. Am. Chem. Soc. 2002, 124, 6792.)不僅是越描越黑,而且也是越造越假,以假證假。
馬大為教授的這種不僅不思悔改,而且以假證假的態度極其糟糕。馬大為教授的做法是目前國內浮躁,浮誇,弄虛作假的社會風氣在上海有機所,在科學界的又一個縮影,也是國內科學界給人們的又一個可悲可恥的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