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築巢引鳳和金屋臧嬌
中頑童
相傳,漢武帝劉徹幼時,其一親戚館陶公主(據考是表姑)想把其女阿嬌嫁給劉徹。在半真半假中,館陶公主問劉徹:欲得阿嬌否?劉徹答到:若得阿嬌,定以金屋臧之。當時劉徹年級還很小,這憐香惜玉之情加上一擲千金的氣概,大大地不易。故而就有了這金屋臧嬌的成語。
現在這世道,不用金屋,只要有個四面有牆的空間,可能就能藏幾下嬌了。當前的習慣說法是包二奶。對有興趣調戲一下陽光少年的女豪傑們,稱為包二爺,也算是不讓鬚眉了。當然這二爺,二奶們被包的身價和自身條件有着線性的正比關係。也就是說,條件越好,身價越高。
最近北大為了引進田剛一事,有些不太安逸。先是被揭露在1998年時不顧長江計劃服務時間9個月的明文規定,硬是聘田剛做了特聘教授。然後又有讓至今還不是全職的田剛講座教授通過北大成了院士,政委(政協委員),還是個美國籍的,享用副部級待遇。這些事還未被人消化,北大的黨委書記更有驚人一說:我們主動提出了在學校里要建立一個相對獨立的又和數學學院在業務上保持密切聯繫的最好的數學研究的基礎設施,帶着他(田剛)在學校校園裡面為他選擇了最好的地方,而且陪着他親自去看未來數學中心的位置,它的未來設計的大體的構思。他看了以後感到非常滿意。
反正,北大對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的合法性的認識一直有難得的糊塗,短期內能明白的可能也不大。雖然輿論大嘩,不過北大的頭頭腦腦們的駝鳥式的面子功夫,指鹿為馬的霸氣, 顧左右而言他的技巧和給別人定莫須有的罪名的計謀不得不讓俺等愚民目瞪口呆之餘,暗暗佩服北大的頭頭腦腦們能隨地躺下的厚黑功夫。
對造樓一事,據閔書記之言這叫“築巢引鳳”。不過,俺看着怎麼有點“金屋藏嬌”意思,有點包二爺的意思,還有點單相思的尷尬。這蓋樓和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是否正式回來好像實在沒有太大關係。不過這用這理由從國家索取更多的資金倒也是個現成的理由。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知味知趣,和北大合演了一出雙簧。至于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是不是會在樓成之際正式回國,大家是可以看得到的。最多北大再表演一出無辜,而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再演一出無奈就是了。
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是個牛人,牛得一塌糊塗的人。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是一個在世界名校謀一正教授如囊中探物的牛人。不過,好像除北大之外,別的名校並沒有出“金屋藏嬌”的代價的。如此一來,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這在北大打下基礎的牛人是不是對母校太苛刻了? 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能不能不要這麼苛求養着很多工薪入不敷出的,不得不走穴的教授的母校北大。要是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並沒有如此要挾母校北大,那麼北大這又是何苦呢???
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是個牛人,是個曾在數學上很有才華的牛人。不過,要是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沒出國,沒運氣得邱先生這樣的大師指點,恐怕未必有今天的成就。另一方面,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學到了邱先生的治學本領,好像沒學到邱先生的治學精神。 國人講究的是“學而優,則仕”。在國外真正做學問的是不宵為仕的,他們以能在自己領域裡信馬由韁而自豪。成就了學問就成就了自己。這種境界不是一般人能享用的。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比起其他在異域不得不改行以謀生的學人而言,是很幸運的。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是由機會享用這種境界的少數人之一。可惜,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的修為不夠,情願跑到北大和閔維方,丁偉岳之類的為伍。田特聘,田政委,田院士把自己放到了待價而沽的位子。說到底,還是器宇不夠的問題。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