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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來勁了,不得料了了、鄉下人造反了。"
對不起原諒我這裡話句反動的話
這種兒歌在上海我可以唱出十幾首來。這有意思嗎,覺得好玩嗎?一個成人現在來唱是否有點白痴? 趙本山的那點玩藝兒,上海銜面上三十年就玩過了。這方面滬人有特長。
不能否認有些滬人確是在杭行為不妥。極端例子是我家附近有二人在杭持刀槍匕。判什麼可想而知。但這是極少的滬上的垃圾。大多出生在窮的特殊家庭。上面一人無父,毋是剃頭的。另一毋在家父是低收工人。但把此統統地套在滬人身上就是該人的低級了。何況全民皆民地攻擊所有從滬去杭的遵規導矩的知識人士,弱小人士,那是有過分了。
我能理解你兒時網罩被偷的難過。這畢競是兒時的事人。我也有類事的事。現在正經八字地說出來覺得難為情。仁兄,你現己長大了吧?
從冶安上看,上海是個最全安市城。中國其它大城市無一可與之比。那些罪犯,其流串犯不是不敢或就是不無機會犯案。其中保括經濟犯罪。上海的發票拿回外地,當地工商局不大會查的…….
關於”杭郎頭”之說是杭卅人自己封的吧?要知道對江蘇、浙江人的風俗,人文,社會習性、飲食、歷史、經濟、生活水準等等對上海人來講,我們了如手掌。滬人上輩就是從那些東地方過來的。反過來就不是這樣了。上海不知道也不認同有杭郎頭一說。
望前看吧!不要做三十年前未開花的人。說實話我有點看不起杭卅人的不是他們全民恨滬人,不是他們生活收入比滬人低,也不是同行業的技術比滬人差大截,而是其在仇視滬人同時又竭力效仿、看高滬人。就像中國許管官員在大肆批評美國的同時暗地裡拼命地把子女望美國送。
拋開30年前的仇視,平心而論杭卅仍是我最愛的大陸城市。不少滬人周未開車幾小時來抗州,喝上一杯龍井再開回滬。恐要感謝30來的開放。杭卅終於攀上上海這個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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