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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西方的文学史上怀念亡妻的作品有多少,可能忒多了,我数不过来了。就最近开车听砍吹谬贼克就有一手,中文的大衣是:
我怎能不留意
因为我知道你在那里
其实,与东方人民比起来,西方人民的夫妻关系似乎更直接一些。这个直接并不指的是形式和内涵,而是指对婚姻的概念。虽然这些年有些非婚姻性的趋势,或者说亚婚姻性的趋势,但毕竟西方传统的婚姻还是很牢固的。我们随时可以看到许多白发苍苍的老夫妇精神抖擞的穿着华丽的在教会里面行走,那红红的肤色,雪白的头发和健康的笑容,就经常的鼓励着俺,嘿嘿。
当然,西方人民对丧偶的痛或许和东方人民略微有些不同,但这种不同,大约和他们对死亡的台独不同有些关系。记得每次路过教会办葬礼,我就老觉得不是葬礼,因为鲜有人悲伤,最多是肃穆罢了。大约颇有点东方纪念90-100岁以上人瑞去世喜葬的感觉。
还有一个不同,就是西方对亲人的去世大约不太避讳,你可以比较轻松的去询问和表示慰问和忧伤。总的感觉是,西方的人民觉得亲人去了,大约知道在那里,并有再见的盼望。这些天一个老邻居不见了,打听了一下,去世了。
东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最近老听着纪念亲人或者纪念亡灵说:愿他们的在天之灵。。。
或许真的有些无奈阿。
至于西方的男女关系,确实有些这些天电视里讲的,在过去的欧洲,孩子生的很多,死亡率也高,很多父母居然不SURE自己到底有几个孩子了,这是在一些名人的传记里面发现的。
中国古代不会也这样吧,嘿嘿,374Q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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