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為“吸塵車”,不料竟進入導讀,蒙錯愛,接着寫下去。
初到多倫多見騎警甚為好奇,尤其驚異於駿馬之高大。當地人也常發“Big Animal”之嘆。馬是種健美的動物,更何況健碩如此的馬。在Queen 、King街上你時常能見到騎警駕馭着大馬悠然地巡視着大街。見多了,就會想騎警的功用,是震懾犯罪分子還是僅僅作秀。,一個周末夜裡筆者出門散步,來到燈紅酒綠的Entertainment District.
當時街上車流息不息,人聲鼎沸。有兩名騎警並肩巡邏,突然他們的步話機響了,發生了情況。於是兩人收韁撥馬欲向出事地點奔去,那馬真是心領神會,頓時揚蹄奮鬃跑了起來,我正驚於這大牲口的訓練有素能反應如此迅疾,不料,其中一匹大馬腳底一滑,鐵蹄火星四濺,啪地一聲摔了個人仰馬翻。馬馬上站立起來,但人卻受傷不輕。於是另一警員只得呼叫救護車來救助同伴了。我上前一看,發現馬的大鐵蹄根本不適合在硬地上奔跑。由此我懷疑騎警的實戰功能。後來又發現馬匹隨地大小便,而且他們的遺矢沒有人收拾,遺臭數日,自生自滅。特別在高樓林立的金融中心拉屎拉尿實在有礙觀瞻。
今早我家大樓前又有幾大堆大馬的遺物,使我想起了小時候在上海看到的送新鮮馬奶的馬,那馬屁股後頭有一個接糞的布袋,為的就是不讓大糞落在街上。騎警們的馬是不是也應該有這麼一個裝置呢?估計不行,抄着“尿片”的駿馬還有什麼威儀可言。
我覺得騎警作為作秀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那馬匹是用專門的車輛兩騎一裝運到市中心的,駿馬是極嬌氣的動物,不僅身價極高而且飼養不易。駕馭大馬的騎警也非等閒之輩。這一切的費用不菲。其作戰功能還不及騎自行車的“騎警”。
不過,我又想起了當年南斯拉夫領館被炸的時候。數千南斯拉夫移民和一部分中國移民在美領館門口示威遊行,後來發生了警民衝突,警察就用高頭大馬衝擊遊行隊伍和示威群眾,那着實起了作用。記得當時的馬都披掛上陣,臉上罩着有機玻璃的面罩,對付赤手空拳或者即便拿着棍棒的示威者是綽綽有餘,所以那真是所向披靡“馬到成功”。幾周的遊行示威也暴露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中國人參與度實在不夠,最少的一天才七個人,記得那天是遊行到皇后東街的一個加軍軍營。南斯拉夫人問:“你們中國人怎麼了?!”。這是另外的一個話題。
如果騎警的真正功能是彈壓示威人群的話,那納稅人的錢花的是在冤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