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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末天好的不得了。和老公去某處社交順帶壓馬路。小酒店,咖啡店的客人都坐在路邊,老中青的女子美醜不論,都有露胸和大腿,我喜歡。
自打結婚後我就自覺自愿地不知不覺地成了黃臉婆。嘴甜點的會說,一定是太幸福了,嘴不那麼甜的但心也不壞的,還是要提醒不要太粗心,結婚不是終點站,老公不是木頭人。其實我沒想過那麼多,就是在絲毫沒有準備中,似水流年中,發現自己很久沒有買過衣服了,周末常穿的衣服都是帶彈力的均碼。
打開衣櫥時,發現自己邋遢至此,我很震驚。挑一身比較質樸的衣服穿上,蓋因突然穿花里胡哨的衣服會一時心理反差過大。稍事打扮,以免影響市容。
路過咖啡館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紅髮滿臉雀斑的小男孩。穿着西裝,繫着好粗一根紅領巾。他手裡拿着一塊寫字板,我猜他是要賣給我什麼東西。我開始以為是童子軍的餅乾,所以腦袋裡預先設了餅乾等關鍵詞。但沒聽到這些詞,所以我才開始努力傾聽。那孩子說了好長一串,說完了自己先喘口大氣,露出缺損的牙齒。可惜我居然什麼都沒有聽懂。我很不忍心地讓他重複一遍。他仍是口齒不清地說“你願意烏里烏里烏里烏里嗎?”我只好求助於老公,周圍的人也都很善意的微笑。終於聽懂了,他要賣給我們舊金山男童合唱團的募捐搖獎券。他緩緩的,一字一頓地說,“一張5塊,如果你買兩張的話,一共10塊。”老公誇他“你數學很好啊”,他很靦腆的笑笑,又說,“一等獎1000塊,二等獎500塊”。“是嗎?那我們買一等獎的”,老公接着打岔。男孩子想了想,說,“要得獎才行,不一定得的。”我這時眼淚都要出來了。男孩子遞過寫字板,讓我們在兌獎單上寫上名字地址。我們告訴他沒有筆。他說等等,就消失了,然後又返回,遞給我們筆。我們寫好了,他一臉嚴肅地說,謝謝你們,非常感謝你們對舊金山男童合唱團的支持。然後就準備走了。老公拉住他,對他說,小子,你還沒收錢呢。記住啊,以後一定要先把錢握到手裡。男孩子還是靦腆的笑了笑,然後走到樹蔭下一個女子的身邊把錢交給她。
我跟老公說,多麼美麗呢,可是這只是世界一角的一個鏡頭。現實總是冷酷無奈更加多一點吧。不過有那麼讓人感動的瞬間總是好的。那麼單純的孩子,希望永遠沒有人企圖利用他。
我又試探地套老公的好話,我問他,小男孩找我,一定是我的這身打扮讓他信任吧。老公說,小孩子,小貓小狗都喜歡你,他們有能力連到你的心裡。-這話我愛聽。不知不覺中,我也罹患了幸福愛曬綜合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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