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個叫做西拉犁的白人娘兒們口出狂言說:你們這些黑鬼,叫什麼什麼金的,根本與我們美國的民權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的生存權和人權是我們這些白人娘兒們給你們的--因為我們號稱主流。
希拉犁的無知到可以原諒,畢竟她不是美國的主流,儘管她以為她自己是。但有個黃顏色的無媽在茶館裡面更放訣詞的說:黑鬼們,你們瞎喉什麼阿?憑什麼就你們能喉,我們黃鬼們還沒有喉呢。
嘿嘿,整個一個沃森一樣的沙-叉麼。
據說DNA之父"沃森黯然退休,是因為 種族歧視言論。這個自認為智商很高的老傢伙,為什麼突然萎縮了內?和這個非常類似的例子就是同樣的幾個月前美國一個著名電台播音員老傢伙也是突然的諷刺起一群高中的黑姑娘,被CUT掉了。
在美國,特別是公立機構裡面有這樣一個準則:如果你敢像沃森那樣很牛B的滋毛,侵犯別人的哪怕是最普通一個人民的尊嚴,你這個牛B肯定是要被斃了的。特別是對於深色人民,你丫就是再牛B,你也得明白:他們比你牛B。
記得我身邊有這樣一個例子。十幾年前剛來美國的時候,做脖子後,老闆是個祖籍德國的白人牛B教授:辛普森,人比較苛刻。學問是有,但不是那種非常能提拔你的美國人。記得剛來不久,他就顧了一個顏色很深的姑娘,麻也不會,只會把磷32污染那裡都是,而且膽子特別的大,什麼都敢上那種的。她來以後,我們一開蓋博計數器,整個實驗室是到處都響。就這樣一個人民,辛普森卻對她特別的奶慈。我很納悶兒,直到有一天大家告訴我:辛普森曾經在我來之前FIRE了一個顏色很深的人民,結果被該人民給告學校裡面了,把老辛給嚇壞了。這不,故意的雇用一個新的顏色很深的人民,來彌補一下自己喪失的CREDIT。後來,老辛去一家大製藥公司做VP,把該女生第一個帶了過去,以表示:我是個喜歡顏色很深的人民。
記得那時候,老辛平時對手下指責很深,無人敢直接對抗,但只有一個叫KATHY的女試驗員敢做敢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嗓門兒奔兒粗,原因麼:她懷孕了。嘿嘿
說完這兩個故事,大家明白什麼是美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