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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主張異端有他的權利,思想對於國家政權來說是無罪的,因為只有上帝才能審判人的內心。茨威格的“異端的權利”和“一個歐洲人的回憶”都是我很喜歡的書。
“異端的權利”明顯是有點譴責加爾文的,我也對燒死那個醫生有點過分了。但那本書的最後一段的題目記得是“兩極相通”。加爾文神學在日內瓦造就了一個新的風氣就是娛樂減少了,大學的科學研究繁榮起來。我當時是一個比較標準的科學主義者,認為科學是帶來一切進步的力量,就一下子原諒了加爾文。當然,劉小波說加爾文是獨裁者,我不認為是這樣。加爾文起初只是經過日內瓦,被強留下來指導宗教改革。後來,日內瓦人不滿他的嚴格,把他趕走了。他也樂得去小地方過清靜的日子,研究神學。後來,日內瓦面臨天主教的復辟。日內瓦人有求他回去,他才回去把日內瓦變成了新教的大本營。
“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介紹了加爾文主義對於資本主義的興起的作用。十年前,我認為只有資本主義是最好的制度,就開始對基督教有了很大的興趣。韋伯從宗教的角度類似這樣的問題:南美洲和北美洲都是歐洲文明的延續,為什麼巴西阿根廷比不上美國加拿大?他的解釋是天主教和新教對於人的職業觀又很大影響。加爾文的新教造就了守紀律的工人階級和節儉的資本家階層。
加爾文主義的金錢觀被一些人總結為“拼命掙錢,拼命省錢,拼命捐錢”,因為合法獲取財富不是罪惡,但奢侈浪費財富是罪惡。因此,新教的資本家傾向於擴大再生產,而不是花天酒地。新教的倫理是人生的目的在於榮耀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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