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 有些沒有什麼心情看考研書,因為我所在的小區(襄樊基地龍軒苑)熱水費大漲(8元/噸--35元/噸),想把龍軒苑的通告照下來,發到網上,通報媒體,給相關部門寫信,尋求網友支持.還想給溫家寶總理寫信(但無法找到其聯繫方式,呵呵),估計他收到的信每天光看信也要看好一段時間.這事後來沒做,一是自己要考研,二是媽媽不同意,公共的事情要大家解決,可能還有怕人報復,因為拍照是我一個人去哈,要拍一會的.當然,最主要的原因的是我缺乏湖南人的性格,那股潑辣勁,和一個作為中國青年的責任感,個人認為.
我是湖南人,一個很膿包的湖南人,感覺自己現在血性還是有些,但絕對不像鄒恆甫教授那麼犀利和清晰的不平則鳴,發出自己的呼聲.但我有時想如果鄒恆甫教授是居住在中國的一個普通教授,沒有美國背景(哈佛,與美國教授的人脈關係,影響力,在世行工作),家人都在中國(現在他們除了鄒的妹妹三毛,剩下的都在美國哈)他敢不敢以這種行為方式處理事情,這個是不知道的,但我個人枉加揣測他的博客早被關閉了.
因為心煩,四處閒逛,無意中到了很久都沒上的貓撲,心裡正打算是否把這點破事花時間寫成一篇有理性和鼓動力的文章,引起眾貓的支持,但剛一進去就看見"父親被城管隊員殺害拋屍河中,請求關注"的帖子,我看後無言,又或多或少的在回帖中了解到了廖*祖*笙之子,高*瑩*瑩,黃*靜的事情,其實後兩件都在報紙上看過,高瑩瑩的事還就是發生在襄樊附近.但當時沒有重視,後來看到了網上的信息,真相當然比網上的評論要少得多了,心裡很是沉痛,為他們痛,為自己痛.我們是幸運的,因為我們沒有攤上這事;他們是幸運的,因為他們收到災害後他們的事有人知曉,有人出頭,起碼有人同情,那那些災禍降臨後,媒體都不知道的呢,他們是不是算白死了呢?不知道他們的靈魂飄向何方?很希望他們好運,沉重.
想起發生在大學的一個笑話,我校附近一個網吧夜間被4-6名犯罪分子洗劫,幾個包夜的人(其實就是我們那個學校的人了)當然也不是吃素的,拿起椅子和邊上可以利用的東西和犯罪分子搏鬥,後吃虧,悉數被砍傷(其實主要有個原因是那個網吧的椅子打起架來實在過於兒戲,對方用砍刀),事情就鬧得很大,連大連晚報都開始報道:昨夜XX網吧被搶,若干民工受傷....... 汗,好象就一個不是學生,但也不是什麼民工.
覺得博客越來越像個yy空間.生活不如意,所以人們要抱怨,一般吃虧的往往是弱勢群體,武力解決往往是不可行,反到被人舒舒服服的反咬一口,送如監獄;於是乎,網絡的誕生給了這些人一個發泄空間,一個人激憤的說,若干人熱烈的回應(混得不好還沒人回應,這種事太多了.)事情得到還是得不到解決一個是看事鬧得大不大,一個看運氣了.
看到發生在自己周圍的事,看到發生到別人身上的事,自己仿佛活在真空中,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會去哪?
最後,以尼默勒(Martin Niemo ller)的話結束(好象這話有很多版本,哪天還看到是個德國神甫說的,難道是一個人?),和文章邏輯性不大,僅僅是自己認同這種觀點.
大家都把希望寂托在別人身上就完了
德國最先逮捕共*產黨員,我因為不是共*產黨員,所以沒有抗議。
隨後他們逮捕猶太人,我因為不是猶太人,所以沒有抗議。
後來,他們逮捕工會會員,我因為不是工會會員,所以沒有抗議。
再後他們逮捕天主教徒,我因為不是天主教徒,所以沒有抗議。
最後他們逮捕我,這時已經沒有剩下幾個人起來抗議了。